洛时语笑出了声,是啊,想当初若不是她在永和宫的众多下人里,看中了小春,那么恐怕自己如今也做不到皇后的位置,早在那个时候就被人害死了吧。
“白玉,你觉得小春和皇后娘娘是什么关系呢?”
既然小春不在意的话,洛时语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于是连忙欢快地问道。
白玉喝多了,头不停的反复垂下,“小春姑娘是皇后娘娘的亲信。”
“不不不不……”洛时语连忙否定,她只是顺着白玉的话说,毕竟一开始白玉嘴里的皇后娘娘不是自己,却没想到白玉心里还知道自己是皇后娘娘的,可能是刚才一瞬间才脱口而出,才将那位已经死去的人称为皇后娘娘。
“我说的是和小春相似的那位皇后娘娘,你觉得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呢?”
白玉呆呆的看了洛时语一眼,“你是谁呀?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告诉你,你离我远点。”
洛时语被这一通的质问,问懵了,无奈的一笑,“我是皇后娘娘。”
小春坐在一旁看着好戏,嘴角也挂上了笑意。
白玉这个时候也大胆了起来,突然伸手捧住了洛时语的脸,贴近的看了几眼之后,终于松开了,“原来真的是皇后娘娘呀,那我就告诉你吧。”
洛时语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握住脸颊,虽然白玉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松开了,但是还是让洛时语僵在了原地。
“你干什么呢,快把耳朵凑过来,这可是个秘密啊,只能告诉皇后娘娘一个人。”
洛时语听到了白玉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无奈的贴近了白玉。
“我告诉你啊,其实也是我刚刚猜的,我觉得,小春姑娘应该和皇后娘娘是亲戚,或者说小春姑娘很有可能,就是皇后娘娘同父异母的姐妹。”
洛时语虽然已经让她贴近了身边,但是白玉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小,因此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洛时语张大了嘴巴,显然是没想到白玉居然猜的那么准,于是又连忙有些焦急的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的?”
白玉又憨憨的一笑,挠了挠自己的头,“其实也不算是猜的了,小春姐姐那次到皇后娘娘的宫里装神弄鬼,奴婢也在一旁,自然就听到了小春姐姐说是来找皇后娘娘寻仇的,皇后娘娘说不是我杀的你是我母亲杀的,奴婢仔细想了想,能这样的,也只有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了,而且肯定和皇后娘娘的父亲有关,谁又能来为那个女人报仇呢,只能是她的骨肉。”
洛时语此时也震惊地“哇”了一声,这个白玉真的是个人才呀。
小春也在一旁肯定地点了点头,对白玉的表现十分的满意。
洛时语在心里暗自想到,怪不得当初皇后和皇后宫里的那些下人们,根本就看不出来白玉是在演戏,白玉实在太过聪明了,小春看人的眼光太准了。
“你就靠这么简单的信息,就得出了这个结论?”洛时语十分惊奇的问道。
只见白玉摇了摇头,“其实不光只是因为这个,还有就是因为奴婢装疯卖傻的时候,其实也听见了皇后娘娘嘴中说着什么,皇后娘娘说的那些十分的明显,其实最重要的是因为,今日看清了小春姐姐的容貌,和皇后娘娘有几分相似,奴婢才有了这个大胆的猜测。”
洛时语点了点头,那也十分的难得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联想起之前的事情,还能推测出小春的真实身份,白玉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才。
洛时语这下也安了心,看来白玉应该能够顺利地接管小春的工作。
“白玉,你在这永和宫里呆的可还习惯?对永和宫还有什么不满吗?”
小春替洛时语开了口,小春在兰心和洛时语拼命的给白玉灌酒的时候,就知道洛时语应该是想等白玉喝醉了之后,问白玉这些。
洛时语抬头看了小春一眼,只见小春朝着她微微的一笑,洛时语知道小春了解她,她也同样了解小春,小春在为了她,她也同样在为了小春。
“没有没有,我怎么能对永和宫有所不满呢?当初可是永和宫把我从内务府里捞了出来,皇后娘娘和永和宫里的各位姐妹,都对我特别的好。”白玉连忙摆手否认。
洛时语知道的确是永和宫帮了她,可,“当初你在皇后娘娘宫里,为了永和宫做奸细,也是委屈你了,想来你在皇后娘娘那里也吃了不少的苦吧。”
白玉狠狠的摇了摇头,“奴婢不觉得委屈,是奴婢主动和小春姐姐说,奴婢想去皇后娘娘宫里的,奴婢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大概还需要时间吧,就像当初我刚刚来这永和宫,不也是不适应的吗,我会等白玉适应。”
小春将话接了过去,说完,就一个人端着一壶酒,拿着自己的酒杯,往窗边走去。
洛时语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兰心,叫人进来,把小李子带走,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吧,你也将白玉带走。”
“是。”兰心赶紧点头,架着白玉就出去,叫人来抬小李子。
洛时语也同样拎了一壶桌子上的酒,拿着自己的酒杯走到了窗边,站到了小春的身旁。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离开这永和宫,还有点不舍。”
小春无奈的点了点头,她的确是觉得有些不舍,其实若不是洛时语劝她,她就真的愿意一直留在这永和宫里了,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离开了这皇宫之后要做什么?
“小春,其实我也舍不得你离开,毕竟你我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甚至你与我还一同前往了边疆,你和我也可以算是生死之交了。”
洛时语将自己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满上,“小春,你在很多事情上都比我成熟,而你拥有的这份成熟,是因为你将自己牢牢的禁锢在了复仇这件事情上,却往往忽视了除了复仇之外的事情,如今你也算是大仇得报,所以你才会迷茫。”
洛时语举杯和小春手里的酒杯相碰,“来,干了,咱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