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应该已经知道了安淑妃的事情,悄悄的别惊动了旁人,暗地里将其他的事情也传到皇后宫,就说大臣们争论太子人选以及四皇子的事情有安将军背后的操控。”
兰心点了点头,刚想说是,就听到小春说:“皇后向华丞相认错了,说自己不该如此鲁莽,设计娘娘您的事不过是一时糊涂,想来华丞相应该已经将安淑妃的事情告诉皇后了。”
洛时语冷哼了一声,“皇后倒是能伸能屈,变脸变得快。”
“终究是亲生父女。”兰心悄悄的说。
倒是小春冷冷的道:“亲生妇父女又如何,华丞相想要牢牢的坐在丞相的位置上,皇后无所出,到了必要时刻,华丞相绝对能随时舍弃这个女儿,上次的事情就是教训。”
洛时语点了点头,虽然华丞相之所以帮她是有利可图,但是洛时语也不得不承认华丞相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好帮手。
“派人盯着点皇后,她要做什么,只要和永和宫无关,不会影响到永和宫,那就不用掺和,毕竟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嗯。”兰心和小春一起应到。
安将军回京的那日,大街上艳阳高照,百姓们拥挤的站在街道两旁,等待着看这位在京城里传言嚣张跋扈的大将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安将军倒真的没令他们失望,安将军打了胜仗归来自然是骄傲不已,看着挤得满满的来迎接他的百姓们,也做足了将军的架势,昂着头骑着马,连眼神都会施舍给百姓们半分。
安将军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些百姓们不过是为着流言来看的,不过倒也满足了百姓们的好奇心。
“看来这京城的流言也不都是假的啊!”百姓们就站在街道两旁议论纷纷。
“这安将军果然是十分嚣张,想当初皇上和宫里的娘娘从边疆打了胜仗回来也没见如此嚣张,这都到京城里了,还驾着马,要是一不小心碰伤了百姓该怎么办呀!”
“人家可是堂堂将军,你一个百姓的命算什么呀,就是苦了有那些征战沙场的将士们,跟着这样一个将军作战。”
“哎,咱不过是普通老百姓过日子,这些可都是皇上的事情,咱们在这里就算是说上几百遍那上头也听不见呀。”
“谁说的,我家有人在丞相府里做工,丞相府的奴才们说,丞相早就已经知道了,皇上也知道。”
“那皇上还留着这样的将军作威作福,朝廷里能打仗的人那么多,也不差这一个吧。”
“是不差将领,可这不是安将军一直都在边疆打仗吗,皇上就算想要革职查办,也得等边疆战事平息了呀,要不然边疆的百姓们可就得受苦了 。”
“是啊是啊,皇上还得为边疆百姓考虑的。”
不一会儿人群中的刚刚放肆聊天的几人就悄悄地离开了,左转右转的,最终进了丞相府的门。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相信这几日流言又会再次愈演愈烈。”
华丞相放下了手里正写着折子的笔,“安将军府那边可有异动,可有人在安将军面前乱说话。”
只见那下人摇了摇头,“并无,安将军如今刚刚得胜归来,安将军府的下人们都清楚安将军那暴躁易怒的脾气,现在根本无人敢说,也就只有下人们私下议论罢了。”
“嗯嗯。”华丞相用手中的毛笔沾上了刚刚磨好的墨汁,又再次落笔写下敬呈二字。
“永和宫最近有什么消息传过来吗?”
那下人皱了皱眉头,“并无,倒是皇后娘娘那里传来了消息。”
“哦。”华丞相将手里的折子收拾了起来,“那密信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从皇后宫里传过来的密信。”
那下人有些为难得到:“是口信。”
华丞相那苍老的脸上,微不可查的轻微勾了勾嘴角,“我这女儿如今胆子也是大了起来,居然都等在宫外安插自己的线人了。”
“大人,皇后娘娘应该也是迫不得已,难道大人真的要放弃皇后娘娘了吗?”
华丞相叹了口气,“当初,先帝子嗣中最受宠的并不是当今的皇帝,甚至连皇后都属意于滕亲王,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当时是指王爷的皇上吗?”
那下人摇了摇头。
华丞相轻笑了笑:“我这一生的追名逐利付出了太多,为了这丞相之位,我甚至不娶娶心爱的女人,只能让我的另外一个孩子流落在外,现如今我都已经坐在这丞相了。”
“丞相大人是身不由己,况且那女……三小姐如今跟在皇宫里的玖妃娘娘身边,应该也是生活的极好的。”那下人连忙改了口,并替皇后开口辩解。
那下人的语气里,虽然小春并没有答应成像成为丞相府的三小姐,但是丞相府里的人应该早就已经知道自己府里还有一位三小姐了。
“的确,她如今生活的很好,玖妃娘娘也答应了帮我照顾她,但我终究是亏欠她和她母亲啊。”华丞相此时的眼里也有了悲伤,鬓边的白发也在诉说着这个人已老的事实。
“你也不用再给皇后传递信了,直接派人告诉皇后的人,给皇后身边的人传口信,就说大局已定,若她安分守己,那她将来就会是皇太后,若是不然,那我便不再干涉她玖妃之间的事。”
那下人一惊,终归心里还是向着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小姐的,连忙道:“大人,皇后娘娘也是一时糊涂,皇后娘娘的本性并不坏。”
华丞相突然嗤笑了一声,“皇后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懂得帮助她母亲给其他人下毒了,现如今居然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什么时候我这个父亲不在丞相之位了,或许没有利用价值了,她恐怕就会弃之如履了。”
“大人,皇后娘娘是需要丞相大人的。”那下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劝华丞相,只是无力得道。
华丞相摆了摆手,“行了,哼,我说的话就回吧,我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她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坐在这个丞相之位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