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丞相已经警告过她了,她这样看来是要和自己撕破脸皮了,洛时语并不担心这些,因为这毕竟是诬陷,只要来她生产之时,一切皆可见分晓。
只是华丞相不知道要在他们两个之间选择谁,若是选择皇后的话,那自己在后宫之中的处境恐怕是举步维艰了。
“皇上,臣妾并不是无稽之谈呀。”
说着,皇后伸手拉了一下二皇子的衣服,然后强迫他跪了下来,素心悄悄地用玉佩戳了戳二皇子的手,然后又迅速的将玉佩抽开。
“孽子,还不快开口。”
二皇子显然是十分的生气自己的玉佩被抢走,而且看素心的手势,想来已经教好二皇子说辞了。
只是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洛时语对二皇子极好,二皇子看见了洛时语,觉得她应该能够帮自己拿到玉佩,就没有开口。
皇后见二皇子没有开口,狠狠的掐了他一下,然后二皇子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流泪,一边断断续续的喊道:“玖妃……娘娘……”
皇后知道二皇子现在恐怕已经不受他控制了,他以为二皇子痴傻,用玉佩控着他,教他几遍就够了,没有想到有如此的变故。
但是皇后也算是反应快的,立刻道:“皇上,你听这二皇子平日里连你我两个人都不认识,居然能够开口喊出玖妃的名号。”
洛时语看向万俟风,没有想到万俟风居然没有开口说话,甚至连看她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看了一眼二皇子,然后自己在低头思考。
洛时语心里咯噔一声,万俟风在怀疑她,一时间洛时语竟然觉得自己有些悲哀,于是道:“二皇子自然是能喊上臣妾的名号,臣妾要照顾六皇子,因此常常要去皇子们的宫殿,二皇子当然能够认出臣妾,皇上朝政繁忙,没时间前去皇子们的宫殿 皇后娘娘将二皇子扔在皇子们的宫殿里不管不顾,二皇子自然认不出皇上和皇后娘娘,兰心!”
兰心立马会意,轻轻的喊了一句:“二皇子。”
二皇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立马咯咯的笑了起来,随即朝着兰心慢慢的喊道:“兰心……姐姐……”
兰心从桌子上取了一个荷包,递给了二皇子,二皇子连忙笑嘻嘻的站起来拿了荷包,然后就吵着嚷着要去看六皇子。
李公公看万俟风的面色不虞,立刻挥了挥手,让旁边的嬷嬷将二皇子带了下去。
“皇后也已经看到了,二皇子不光认识臣妾,还认识臣妾身边的奴婢,况且臣妾当二皇子是臣妾的孩子。”
“玖妃,你未免太有些强词夺理了吧,二皇子已经成年,你和二皇子相差的年岁并不大。”
“臣妾有没有强词夺理自有皇上定夺,倒是皇后娘娘,无缘无故说臣妾肚腹中的孩子不是皇上的,甚至还与二皇子有染,又哪里来的证据呢?”洛时语直接怼了回去。
“证据?证据就是你洛时语出身青楼,不过是贱骨头贱命,青楼女子即使进了我们丞相府也难登大雅之堂。”
皇后的话显然惹怒了洛时语,洛时语直接道:“我出生青楼又如何,我给皇上生下了皇子,母凭子贵,我不过是曾在青楼居住,倒是皇后娘娘,连自己的孩子都要陷害,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蛇蝎心肠。”
“玖妃,你强词夺理,皇上,玖妃不仅不知检点还顶撞臣妾,这样的女子又怎么能在后宫为妃,要是再这么纵容他下去,那么后宫恐怕迟早有一天会大乱,还请皇上早做定夺。”
皇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洛时语,这一次洛时语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强词夺理,还是你皇后有意陷害,我刚有身孕没几日,皇后就站不住脚了,怕是这后宫之中皇子不过几人,也是皇后的手笔吧。”
洛时语直接戳到了皇后的痛处,既然皇后如此绝情,那也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够了。”
皇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万俟风打断了。
“皇后身为后宫之主,居然在这里和嫔妃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万俟风开了口,却半分没提洛时语被皇后冤枉的事情。
洛时语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万俟风居然不相信她。
“皇上,臣妾并非是故意要大吵大闹的,臣妾只是希望皇室血脉纯净,更不希望这样一个女人霍乱后宫。”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暗示素心将一碗药端了上来:“皇上这是打胎药,若是皇上不能定夺的话,那也别怪臣妾替皇上决断,玖妃肚子里的孩子绝对不能生下来。”
洛时语知道皇后这次是有备而来,而且根本就不想放过她,她现在已经不在意皇后说些什么了,她想知道万俟风为什么不相信她,万俟风是不是真的要打掉她的孩子。
万俟风犹豫了,居然没有开口说话,洛时语突然笑了起来,一脸悲伤道:“皇上难道不相信臣妾吗?”
万俟风知道洛时语怀孕一月有余,他也知道这段时间洛时语和二皇子走得十分亲近,他不敢赌,况且,当日丞相告知洛时语,曾经在青楼居住过一段时间的时候,他心里就有了疙瘩。
只是边疆的战事之时,他们两个朝夕相处,洛时语若是对他没有情分,自然不会带着身孕前往边疆。
万俟风不敢赌,只要有一分的存疑,洛时语肚子里的孩子也坚决不能留下,若是将来有一日,这件事情愈演愈烈,那么恐怕整个皇室就要遭万民耻笑。
于是,万俟风没有开口说话。
洛时语见到万俟风这个样子,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洛时语哈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看来臣妾今日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小春,下去熬一碗滑胎药来。”洛时语直接道:“臣妾自己的孩子就由臣妾自己送走吧,不劳皇后娘娘费心费力了。”
小春依言下去,永和宫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整个宫殿里没有一个人再敢开口说话,皇后此时也站了起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