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时语冷冷一笑,万轻语自以为自己能够脱罪,殊不知当初上报给皇上她下毒的人,并不是洛时语而是太医,她下毒的事情可以说是皇上亲自调查得出来的结果,还陷害,真是自讨苦吃。
“那现在是哪位太医在公主那儿呢?”
“回娘娘的话,是邓太医。”
洛时语轻轻一笑,原来是熟人啊,那既然这样的话,“兰心咱们去公主那里看看吧,小李子,你也跟着一起去。”
“是。”
二人同时应到,洛时语一行人就离开了永和宫,朝着寄语宫走去,小春赶在他们之前快步去了寄语宫安排。
万轻语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她看珍珠迟迟没有再带太医进来,也怕自己的手上真的留下什么疤痕,于是大喊着,让太医进来给她包扎伤口。
洛时语到的时候,邓易学刚刚的收了药箱,一屋子的人也起身给洛时语请安,只有万轻语还在座位上坐着。
“玖淑妃娘娘千岁金安。”
“我呸。”
突兀的声音从万轻语到嘴中传出,“洛时语,迟早有一天我父皇会察觉到你的真面目,你害死我的母妃,现如今还想把我逼到西藏和亲,你的心肠也太过歹毒了吧。”
洛时语一笑,“看来公主是离开皇宫久了,连规矩都忘了,小李子,你带着其他人都下去吧,我想和这位公主聊聊,兰心和邓太医留下。”
“是。”
随即,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四个了。
万轻语看着奴才们一个个都下去了,也有些害怕,“你想要干什么?这可是皇宫,你难不成想要杀了我吗?”
洛时语也不生气,走到一旁的一把椅子上坐了下来,“这里是皇宫,你当初不也是想在这里谋杀我吗?我又怎么不能杀了你呢?”
万轻语心里一顿,“你……你……你敢,太医还在这里,若是我死了那么太医,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父皇的。”
兰心将殿门关了,整个屋子也开始显得静谧异常。
“邓太医,皇上是如何知道是公主殿下在我的糕点里下毒的。”
邓易学也自顾自的坐了下来,不再装着恭敬,“回娘娘的话,是微臣发现了娘娘身体有异,也是微臣从糕点中察觉到了毒药的存在,并且告诉了皇上。”
万轻语大惊,连忙站了起来,然后指着邓易学道:“你是洛时语的人?”
邓易学摇了摇头,“不算吧,不过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想要用这样卑劣的手段谋害别人,我是个医生,自然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那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想要和洛时语一起在这里给我下毒吗?”
万轻语又颤颤巍巍的紧接开口道。
洛时语微笑着将话接了过去,“怎么会呢,邓太医素来医者仁心,况且我也没想过要杀你啊,你马上就要去西藏和亲了,若是杀了你,那皇上恐怕没办法和西藏亲王交代,我可不想给皇上添麻烦,同样我也奉劝你一句,乖乖的去和西藏亲王和亲,否则你的下场一定会比前往边疆和亲更不好。”
“你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我不会去西藏和亲的。”
万轻语又伸手指着洛时语,“一定是你这个女人暗中挑唆我的父皇,我的父皇,怎么会舍得让我这个他唯一的女儿去边疆和亲呢。”
洛时语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兰心,你觉得公主去西藏和亲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呢?”
兰心对着洛时语微微的行了个礼,“娘娘,奴婢觉得公主能够前去西藏和亲,嫁给西藏亲王成为亲王妃,已经是皇上和娘娘最大的恩赐了。”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的父皇会因为你而放弃我吗?”
万轻语丝毫不理会兰心的话,又将矛头再次转向洛时语。
洛时语听到了万轻语这样说,只觉得十分的可笑,“当然不是因为我了,而是因为你的母妃。”
万轻语不甘示弱,仰着下巴道:“虽然我母妃已经过世了,但我母妃生前好歹也是妃位,若不是我母妃被你害死了,说不定比你得宠,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如此境地。”
洛时语冷笑一声,“你母妃是我害死的?你还真是天真的,当时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美人,又怎么有能力害死一个妃子呢,况且我当日的宠爱并不及萧妃娘娘,皇上若是知道了,我害死了萧妃娘娘,又怎么会不怪罪我呢。”
万轻语咬牙,她也知道当时他莫非的死十分的蹊跷,但是她查到的只有洛时语有可能害死她的母妃,“你根本就是在强词夺理,一定是你使了什么样的手段蒙蔽了我父皇,这次我一定要让父皇查清楚,你究竟是怎么样害死我母妃的。”
“你的母妃是自作孽不可活,皇上让她三更死,那么她绝对活不过五更。”
洛时语冷冷地说道,示意兰心守到了宫殿门口。
万轻语只觉得洛时语可恨,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忘给自己脱罪,还想要骗自己,“洛时语,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父皇赐死的我母妃,我母妃自作孽又是什么话?你不要再胡搅蛮缠,颠倒是非黑白了。”
“万轻语,你根本就不是公主,你只不过是你母妃和别人通奸留下来的孽种。”
洛时语嘴角挂着嘲讽的微笑,直接讽刺地开口,“你母妃之所以会死,也是因为她与人私通,皇上顾及皇家颜面,才会保留她的妃位,让她体面下葬,保留你公主的身份,否则你现在也跟你母妃一样,早就死了。”
“你胡说。”
万轻语张牙舞爪的就要冲上来,兰心快速的从远处冲了上来,想要阻拦,却没有控制住力度将她推倒在地上,兰心本来伸手要扶,但想起了这个公主的作恶,就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你胡说,我母妃怎么可能与人私通,你居然敢这样污蔑我的母妃,我一定要告诉我父皇,让他治你的罪。”
虽然万轻语嘴上说着反驳的话,但是其实早就开始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