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淑妃,是谁给你的胆子在朕面前撒野?”万俟风也动了大气,声嘶力竭的质问道。
安淑妃的嘴角已经渗出了血,大吼道:“是谁跟臣妾的胆子,臣妾的家人们都已经死了,臣妾还有什么好害怕的,皇上您听信谗言,是在杀害对您忠心耿耿的臣子啊。”
“忠心耿耿?”万俟风讽刺的说道:“对朕忠心耿耿的臣子,居然在如此多的大臣和将领而后分的面前,说出那样的大逆不道之言。”
安淑妃咬了咬牙,然后道:“臣妾的哥哥不过是一时失语,况且要不是玖妃拼了命地给哥哥灌酒,哥哥能说出那样的话吗,这一切都是玖妃那个贱人给哥哥下的圈套。”
“灌酒?”华丞相轻笑了一声,质问道。
“玖妃娘娘当日饮酒并不多,安将军得胜归来,安将军所喝大多数都是从边疆归来的将领们恭贺之酒。”
“华丞相,你和玖妃一起,要治我们安家于死地。”安淑妃道。
“够了。”万俟风直接开口,他不想在听安淑妃废话。
“安淑妃,朕本来不想赶尽杀绝,朕竟然没想到你如此的不明是非。”
安淑妃哈哈的笑出了声,一脸的阴翳,“皇上对臣妾还不算赶尽杀绝吗?”
“既然安淑妃娘娘如此不领情,那微臣觉得皇上还是早下决断的好。”当初在宫宴上被安淑妃顶撞的那个言官站了出来。
“来人,将安淑妃打入冷宫。”
万俟风原本不想把事情做绝,既然安淑妃都已经口出狂言了,那他也没必要再留情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淑妃正在被奴才们拖着往下走,阴翳的笑声不断地从她的口中传出。
“玖妃,皇后,就算我死了变成厉鬼也要来找你们偿命,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万俟风死死盯着这个被奴才们拖着离开的女人,什么时候安淑妃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众位大臣们也看出了皇上的脸色不对,于是道:“皇上,微臣告退。”
送走了他们,万俟风实在有些疲惫,揉了揉自己的眼角,靠在椅背上休息了起来。
永和宫内。
“娘娘,安淑妃被打进冷宫了。”永和宫的一名奴才急急忙忙的冲进了殿内。
洛时语正和兰心说话,细细的打理着屋里摆放的花枝。
“什么?怎么回事儿。”洛时语停下了手里的活问道。
“回娘娘的话,奴才听安淑妃宫里的奴才说的,说是安淑妃从宫里逃了出去,冲到了皇上和大臣们议事的大殿,在那里大吵大闹,皇上被安淑妃气坏了,于是就赐了安淑妃冷宫。”那奴才描绘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看到了似的。
洛时语被连比划带说的样子逗笑了,然后道:“兰心,以后就让这个公公跟着你们出去打听消息吧。”
兰心笑着点了点头,小春也说这奴才是个打听消息的好手。
“嘿嘿。”那奴才挠了挠头,然后嘿嘿的一笑。
“那具体的情况你清楚吗?”洛时语又紧接着问道。
“嗨,奴才本来是不清楚的,想着娘娘一定想知道其中的具体细节,有种奴才就又去和早上交替下来的那一班的奴才们问了。”
那奴才现在在洛时语的眼中,就是一个八卦记者。
“可别提了,娘娘你知道吗,安淑妃居然冲上前去质问皇上,说皇上听信谗言,罔顾对他们忠心耿耿的大臣,我呸,安将军还叫忠心耿耿,嚣张跋扈,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他作威作福的。”
洛时语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永和宫里还藏着这样的宝藏,连忙朝着兰心道:“给这个公公搬个凳子,再沏壶茶来。”
“哎呦!”那奴才大叫了一声,然后道:“哎哟喂,玖妃娘娘这可使不得呀,奴才还是站着吧。”
洛时语朝他笑了笑,然后道:“无妨,我永和宫没那么大的规矩,你慢点儿说,别着急。”
正说着兰心就把凳子搬了过来,放到了那位公公的面前。
“嘿,那多谢兰心姐姐了,玖妃娘娘我就不客气了。”
洛时语笑着朝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安淑妃落得这样的下场,她也高兴,相比小春冷冰冰的汇报,她倒是更喜欢这奴才的绘声绘色。
那奴才坐下之后又立刻开始了,滔滔不绝:“好家伙,安淑妃娘娘居然和那些言官们争论,真是不自量力。”
洛时语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那奴才又挠了挠头,然后道:“娘娘,接下来我要说的,你可别生气啊。”
洛时语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道:“没事,你说吧,我不生气。”
安淑妃那样的性子,又知道安将军满门抄斩,一定不会不辱骂她。
“那奴才可就说了。”那奴才接着开口说道:“安淑妃居然还将安将军那大逆不道之言,扣在酒后失语的名头上,还说什么是娘娘您敬他的酒,要不然他也不会喝醉,说出那样的话。”
洛时语冷笑了一声,安淑妃果然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安将军真的没有不敬之心,又怎么会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呢?
“呵,不过当时就被朝臣抵了回去,娘娘哪里敬了他几杯酒,敬酒的都是些和他一起边疆作战的将领们,况且若是他心里没有大不敬的话,又怎么会说出那样大逆不道的话。”那奴才接着道。
“嗯嗯。”洛时语点了点头附和道,然后问:“说完了吗?”
那奴才点了点头,“娘娘,是不是奴才话多了些,娘娘可别不高兴啊,奴才一张嘴就管不住自己。”
洛时语又朝他温柔地笑了笑说:“无妨,听你说话还挺开心的,你平日在永和宫负责的是什么,叫什么名字?”
“啊,”那奴才对洛时语突然的问话,问懵了,轻轻的啊了一声。
然后又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立刻道:“奴才小李子,是娘娘从边疆回宫之后内务府分派到永和宫的,奴才一直跟在小春姐姐的手下,小春姐姐嫌奴才话多,于是就是奴才一直负责打扫院子,说这样能养下心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