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娘娘,奴才这不是出去给您打听消息去了吗?你看奴才这一打听完,就紧赶慢来着向您汇报了 一会儿汇报完了奴才立马就去打扫院子。”
小李子的语气依旧是熟悉的欢快。
“行了行了,别闲扯了,赶紧说说吧,又打听到什么消息了。”
洛时语摆了摆手,懒得和小李子再继续开玩笑,若是真的继续和小李子这么聊下去,那恐怕说到重点的时候,天都黑了。
“淑妃娘娘,今儿个这消息还真是个大消息,奴才向皇上跟前儿的小奴才打听的。”
小李子凑上前一脸炫耀的说道。
洛时语睁眼无奈的笑了笑,“我这永和宫里的小李子还真能耐,现如今都能和龙清宫的奴才说上话了,还能从他们嘴里打听消息。”
小李子这时候倒有些害臊,“哪里是奴才的能耐,是淑妃娘娘经常给他们送些吃食去,因为奴才是娘家跟前儿的人,所以他们才愿意跟奴才说这些,要是没有娘娘奴在哪里能得到这么多好消息。”
“行了行了,那就快说说是什么消息吧。”
洛时语打断了小李子的滔滔不绝。
“奴才听说,西藏亲王马上就要来京城了。”
“你说什么?”
洛时语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边疆的战事刚刚结束西藏亲王这个时候来京,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娘娘不要着急嘛,听奴才说完,奴才听说这次这位西藏亲王前来是求和的,一来是希望边疆战事停歇,这样对边境的百姓都很好,其次是来求亲的。”
小李子眉飞色舞的说道。
“求亲?”
洛时语有些奇怪。
“娘娘,历朝历代都有皇上将自己的女儿或者妹妹送去与边疆的亲王等和亲,以保边疆战事平息,两国交好。”
兰心在一旁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西藏亲王这次前来,是想求取一位公主?”
洛时语有些无语,如果真的能够靠一个女人,就平息了边疆,那这些年来早就没有边陲之战了。
“是啊,咱们皇上又没有妹妹,自然是来求取公主了的,只可惜这公里没有哪位公主适龄待嫁,皇上应该会在大臣的子女里选一位封为公主,不过呀,奴在看着西藏的亲王妥妥的就是来占便宜的,这西藏亲王早就在他们西藏取妾室了,现如今来求取公主虽然是娶回去当正妃,但这一去可就再也回不来了,况且那个西藏亲王都已经四五十岁了。”
洛时语突然笑了出声,若真的是来求娶公主的,这倒还真遂了她的意。
万轻语虽然现在已经不在皇宫之中,但是她名义上还是个公主,洛时语怕到时候皇后会利用她,来对付自己,洛时语也怕自己双拳会难敌四手。
现如今西藏亲王前来取亲,皇上适龄的公主也只有万轻语一位了,能把万轻语送走一劳永逸,洛时语自然开心。
万轻语那样的身世,能够嫁给一个西藏亲王,甚至还是正妃,对万轻语来说已经是很好了,这事她务必要劝动了皇上 。
“行了,我知道了,还打听到什么其他的消息了吗。”
洛时语的问话让小李子愣了愣。
“娘娘,您这也太贪心了吧,西藏亲王前来求亲的消息还不够劲爆吗,奴才忙活了一早上,得了这样一个大的消息,奴才都不贪心了,娘娘你还贪心,想要听其他的消息呢。”
洛时语一笑,这小李子倒还嫌弃起她来了,“行了,既然没啥消息了,你就下去打扫你的院子吧,若是院子打扫干净了,今天晚上就让小厨房给你加餐。”
小李子一脸的疑惑,“为什么是奴才打扫干净了院子才要加餐呀?奴才打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娘娘不应该给奴才加个餐吗?”
洛时语切了一声,然后拿着桌子上放着的糕点就朝他扔了过去:“因为现在打扫院子才是你的在永和宫的工作,这糕点就当奖励你早晨起来去打听消息了,赶紧下去吧。”
小李子倒也灵活,直接接住了洛时语扔过来的糕点,“好勒,娘娘都在这就下去打扫院子,这一块点心也是好的,楼下下次再打听了新消息来,娘娘可要一样赏给自己奴才点心啊。”
说完,小李子就快步走了出去。
洛时语看着他的背影,无奈一笑,这小李子还真是她的开心果,不仅能说话逗她开心,这次带过来的消息也属实,让洛时语开心,她的注意力也渐渐的从皇后身上转移了出去。
这一松懈下来,洛时语到时真觉得有些困了,招呼兰心扶着她,躺在床榻上休息了。
七日后,西藏亲王进宫朝贺。
洛时语早早的就带着兰心站在万俟风的身边迎接了。
万俟风因为知道边疆作战的辛苦,因此在得知了这位西藏亲王的目的是求和之后,倒也给足了这位西藏亲王的面子,亲自迎接。
“参见皇上。”
洛时语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个眼前,行着西藏礼仪朝贺的亲王,确实丑了些,不过亲王的地位足够配万轻语了。
“西藏亲王请起。”
万俟风亲自将西藏亲王扶起,两个人就这样在一众大臣和妃子的陪伴下进了宫殿。
万俟风早已摆下宴席,宴请西藏亲王。
“宣国皇帝,我此次前来,想必你已经知晓我来的目的,主要是希望两国能够交好,避免边疆战争,这样也是为了我们的子民。”
西藏亲王举杯道。
“朕已经知晓,西藏亲王如此诚意满满,还亲自来京城拜访,朕也希望两地交好,再无战争。”
万俟风也举杯,紧接着后妃和大臣们都举起了酒杯。
“哈哈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日后边疆再无战事。”
西藏亲王爽朗一笑。
万俟风也朝着他举杯,二人将酒一饮而尽。
洛时语喝了几杯之后,就被兰心在一旁提醒邓太医让她少饮酒的事情,无奈只能把酒杯放了下来。
万俟风看了洛时语一眼,见洛时语正一脸怨气地盯着桌子上的酒杯,于是便问道:“语儿怎么了?难不成是饭菜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