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从未想过,她居然会在后宫之中走这么久,还成了宣国有史以来,第一个让皇上为她遣散后宫的皇后,她成为了一场神话,看起来是何等的风光。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知道,这后宫之中的孤寂,原本有那些妃嫔们,虽然搅得那这后宫之中鸡飞狗跳的,但总会让这后宫有些人气,但是现在你看看这后宫之中,冷清的不像个样子。
可这一切,却又本来就是因洛时语而起,洛时语没有任何的资格抱怨,原本她以为皇上遣散了后宫之后,事情就也告一段落了,这八年的时间里,虽然也不断的有人出言挑衅,她全都没有放在眼里,主要是也不在乎了,想着就在这后宫之中终老一生也就罢了。
却没有想到世事难料,如今一切都又重来,她又再次不得不为了自己,去和那些想要扳倒自己的人做斗争。
洛时语原本以为自己是不贪恋这后宫之中的种种的,可是一有人要来挑战自己的皇后之位,她就忍不住的出手,现在的她也说不清,她究竟是为了太子,还是为了自己的尊贵生活。
洛时语在这后宫之中,就好像以一个引渡人的身份,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的人,让他们逃离了这皇宫之中四四框框的天,可她却永远不得离开。
洛时语原本是无心在这后宫之中争斗的,也知道皇上没有办法给给她,她想要的,但是洛时语却还是沦陷进了万俟风的温柔乡里。
在经历了种种千辛万苦,失去和收获并存的日子里,万俟风居然也真的做到了,独宠于她,帝后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可眼看着这天就又要变了。
虽然洛时语的确是给了太后警告,但是太后一定是不会放弃的,知道了皇上的路子不可行,就一定会联系那些想要针对她的朝臣们。
有太多人盯着丞相的位置,华丞相早就希望自己能够辞官还乡,谢甲归田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万俟风就是不放丞相离开,所有的人都以为是洛时语的缘故,那些想要谋得更大利益的人,自然就盯上了洛时语的位置。
当初的那部分人确实是被万俟风处决了,可是有利益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想要争夺利益的人,更别说皇上的后宫确实是一块肥肉。
风雨是马上就要到来了,洛时语觉得这个时候也没必要忍气吞声了,就算她继续忍下去,皇上已经断了太后的退路,太后自然是要再想其他的方法,太后就算是知道是皇上断了她的退路,也照样一定会针对洛时语。
慈宁宫。
“孙嬷嬷,去给我把皇上叫来。”
孙嬷嬷如梦初醒,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拼命地想要下床的太后。
“太后娘娘,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你要我怎么冷静,皇后都已经找上门来了,难不成我还要继续忍下去吗。”
孙嬷嬷只能不停的劝说道,“太后娘娘,你现在可必须要冷静下来呀,如若不然的话,恐怕咱们这慈宁宫就真的会无人前来的。”
太后瞥了孙嬷嬷一眼,显然是十分不悦,孙嬷嬷给洛时语上茶的事情,就已经让太后不满了,如今孙嬷嬷又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是让太后感到厌烦。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连你也不不把我这个太后放在眼里了。”
孙嬷嬷连忙跪了下来,她跟在太后身边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不一心向着太后呢。
“太后娘娘,奴婢可是很早之前就跟在娘娘身边的,可是今时是真的不同往日了,自打那件事情发生了之后,虽然皇上表面上恭敬太后娘娘您,可当初如果不是娘娘您抓住了皇上前往边疆的机会,否则咱们真的就回不了皇宫了。”
太后冷笑了一声,这倒的确是一个事实,不过正是因为她现在能够待在皇宫之中,甚至皇上还对她无比的尊敬,她才十分自信的觉得,即使自己当初不悄悄地回来,皇上迟早也是要派人接回她的。
“那又如何,我是这宫里的太后,是皇上的生母,就算我一时之间去了佛寺,又能如何,皇上迟早是要将我接回皇宫以来的,我只不过是提早了一段时间,自己跑了回来。”
孙嬷嬷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可真说不准,太后实在是太过自信了,且不说太后真的想要把皇帝拉下皇位,就单单说太后刚刚回来的时候,皇上的态度,孙嬷嬷也根本不会相信,皇上会去佛寺接太后回来。
如果不是当初太后帮着皇上,支持了洛时语登上皇后之位的话,恐怕也得不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孙嬷嬷也分不清太后是不是老糊涂了,身体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居然偏偏费尽心思要对付洛时语。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虽然是后宫之主,但是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权利,让内务府和太医院的人不来慈宁宫啊,要说这皇宫里有这么大的权力的,也只有皇上一人了。”
太后愣了愣,随即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皇上不让内务府的人,和太医院的人前来的。”
太后又好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忍不住地将自己的身子往后缩了几下,“不,这不可能,我可是皇上的生母,皇上怎么会这样对我……”
孙嬷嬷却暗自摇头,皇上当初确实是原谅了太后,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皇后已经开始把持后宫,太后可以算得上是只留在后宫之中养老了,太后对皇上有养育之恩,皇上自然是不会看着太后在远走受苦。
可是如今太后放着安逸的日子不要,偏偏动手插手后宫,甚至动手的针对的,还是皇上心尖儿上的那位独一无二的皇后。
“太后娘娘,您难道还真的还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吗?从那日皇上离开之后,咱们慈宁宫的差事,内务府就丝毫没有办过,咱们几次去太医院请人,太医院也没有任何人前来,就算是邓太医始终偏袒的是皇后娘娘,那其他的太医也不可能不前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