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尚书斜睨了他一眼,“那能怎么办呀?还不赶紧去督促底下的工人,尽快开工,加快修建速度,钱银不够的话,也只能从国库里面支了,到时候再慢慢补上吧,无论如何也不能调动边疆的粮草,你别忘了太子还在边疆作战呢,这件事情一旦让皇后娘娘知道了,皇后娘娘也是不会轻易的放过的。”
他们心里都一清二楚,如今的这位皇后娘娘可不是好招惹的,如果不是户部尚书的话,他们又何必要拖到这个时候。
户部尚书当初想要挪动,后宫之中节省下来的钱财,可是又怕自己一人承担罪责,于是联合了几位大臣,来私自动用后宫剩余的钱财的话,那么这些钱财也不可能这么难以寻回,要知道已经吞下去的东西,谁都不愿意再吐出来。
户部尚书不仅不应该抱怨,而应该感谢那些朝臣们,最终还是把这些钱财吐了出来,否则这个漏洞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补上的,那他的这顶乌纱帽也就真的丢了。
不过工部尚书也只能暗暗的摇头,虽然现在看起来,户部尚书的这顶乌纱帽还在头顶上,可是皇上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现在不处置户部尚书,只不过是因为玖园的建设迫在眉睫,再次进行官员的调度,一定会耽误玖园到工程进度,恐怕等到玖园一建成,户部尚书的这顶乌纱帽就要被摘走了。
而近一个月来,有不少的老臣都告老还乡,朝廷经历了一次巨大的动荡,如今他们两个坐在位置上,早就已经岌岌可危了,他们这些老臣都被新的朝臣抵制了。
有无数刚刚被提拔上来的朝臣们,盯着他们两个的位置已经很久了,只等他们两个犯错,就一举拿下他们的位置。
半年后,玖园刚刚建好,洛时语刚搬过来,因此对玖园到各个地方还都不是很熟悉,洛时语的年纪越来越大,又因为当初为太子忧心的事情,所以记忆力也变得越来越差,所以这些日子,洛时语都习惯在晌午的时候,在玖园里闲逛。
三个月以前皇上下了命令,将太子传召回皇宫之中,可是太子却亲自传了信件,说希望能够在在边疆待上一段时间,万俟风看到太子能够如此有担当,自然是十分满意的,但是洛时语这边就不好交代了,因此皇上一开始还是打算,坚定自己把太子召回来的意愿。
洛时语在与此同时,也收到了四皇子送过来的太子的信件,太子也在信件之中请求了自己的母后,希望能够给他时间,让他能够在边疆好好的历练一番。
洛时语其实是十分放心太子在边疆战场上的,但是在看到信件之中太子描写的作战场景,以及太子言辞里藏不住的喜悦,洛时语也终究是没有狠下心来,于是就主动去求了万俟风,让太子能够继续在边疆历练。
万俟风见洛时语终于来主动找自己了,也十分的高兴也就直接同意了太子的请求,两个人的关系也稍微的缓和了一些,万俟风去见洛时语的时候也不会被赶出来了。
“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小李子着急忙慌的就冲了进来。
“怎么了,太子难不成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洛时语忍不住的问道,她已经大概有一个月,没有收到来自边疆的信件了,只不过朝廷之上,万俟风一直得到的消息是太子安好,她也只能无奈的忍了下来。
小李子连忙摇了摇头,“皇后娘娘,太子现在一切安好,但是朝廷就不好了?”
洛时语十分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皇后娘娘,农民起义,可是皇上却一直被蒙在鼓里,如今那些起义的农民已经马上要打到了京城。”
洛时语手里拿着的水壶掉了,“小李子,你说什么农民起义?”
小李子也是一脸无可奈何的着急,皇上这些年对于朝廷大臣们的更替,实在是太过频繁,有不少的宦官也因此当权,甚至瞒报了农民起义的事情。
皇上原本修建玖园的事情,也遭到了许多百姓的不满,那些督办的官员们也为了,让玖园能够尽快的完工,苛待打骂民工,废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百姓们对这件事情就更加的不满了,因此也就被有心的人利用了,用这个名义发动了农民起义。
还好太子现在仍在边疆,农民起义只是一味的想要往京城冒进,并没有波及到边疆,只不过这个时候,边疆的事态也十分的紧急,太子虽然得到了消息,但是也不能够扔下边疆的战场。
洛时语倒是并不担心她自己的死活,“那太子呢?农民起义都已经到达了京城,你居然和我说太子平安无事。”
小李子连忙解释道,“娘娘,那些农民们虽然起义,但是也知道边疆的局势危机,也没有人敢贸然前往边疆,因此太子现在还是十分安全的,只不过太子要应对边疆的战事,如今内忧外患,太子也不能轻易地离开边疆的战场,所以现在我们能依靠的,就只有皇宫之中的这些禁卫军了,朋友,你说皇上会不会?”
洛时语听到太子无视的消息,也就安下了心来,朝廷的事情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参与过,只是那些朝臣们在不停的弹劾她的时候,才插手了几分愁,就如今有农民起义虽然事关生死,但洛时语其实早就已经看淡了生死。
但是洛时语这个时候不能放弃,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孩子要保护,她不能让太子面对如此艰难的局势,如今外患并未平息,内忧又来,她身为母后也该为太子做一些事情,当初太子在他的肚子里也受了不少的苦。
洛时语现在无比庆幸她当初答应了太子,要继续在边疆作战的事情,否则的话现在太子,留在京城会更加的危险,恐怕以太子的个性,是肯定不会心甘情愿地待在皇宫之中,而是要却解决内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