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萍将自己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拉住了孙嬷嬷的手臂,“那你也要想办法呀,皇上那里已经是说不通了,那那些大臣那里呢?我们可以威胁这些大臣啊。”
孙嬷嬷却忍不住地摇了摇头,“我们拿什么威胁这些大臣呀?皇上都已经知道这些大臣所做的事情了,我们只不过是将这件事情揭露了出来罢了。”
阿萍也如同放弃了,颓废一般的摔坐在了地上,嘴中还不停的喃喃自语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四周的奴婢和奴才们哭泣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了,孙嬷嬷叶毅已经焦头烂额了,忍不住跟着哭泣起来。
阿萍好像垂死病中惊做起的样子,“不行,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放弃,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反正皇上是已经抛弃了太后娘娘,只要咱们表明自己的态度,甚至能够帮皇上做上一些事情,那皇上一定会放过咱们的。”
孙嬷嬷忍不住的摇了摇头,“咱们能做什么呀?皇上已经不信任咱们了。”
阿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实际上是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微笑,拼命忍住了自己的微笑后,又立刻抬起了头。
“孙嬷嬷,太后娘娘联系的朝臣都有谁呀?皇上虽然说已经知道了有一些大臣,但是如果有遗漏呢?我们就可以利用这个威胁那些大臣们了。”
孙嬷嬷也被阿萍的这个说法经到了,不过瞬间想起来,确实有可能存在这个问题,毕竟有些大臣会选择隐匿在暗处,指使自己手底下的小臣子前去做事。
“可是,我并不知道有哪些大臣,已经被皇上记住了呀。”
孙嬷嬷忍不住的说,到这些日子她一直被囚禁在皇宫里,回到太后娘娘过世才被放了出来,可是一被放出来就被压到了皇后娘娘的棺材前,她根本走不出慈宁宫。
“我让人去查。”阿萍立刻道,现在只有她能够出入这慈宁宫了。
孙嬷嬷显然还有些许犹豫,这个名单一旦公布的话,恐怕会引起轩然大波,不过孙嬷嬷仔细想了想,网上应该大部分已经知道了,有的也不过是几只漏网之鱼。
阿萍看孙嬷嬷有些许犹豫,就忍不住着急了起来,“孙嬷嬷,你现在还在犹豫什么呀?太后娘娘都已经过时了,这东西留着也是已经作废了的,况且现在咱们慈宁宫的上上下下 恐怕就只有这次的机会了,难不成孙嬷嬷你想要成为陪葬品吗?”
孙嬷嬷一咬牙立刻就答应了下来,“好,那就按你说的吧,我虽然不知道太后娘娘和哪些朝臣联系,但是我知道太后娘娘 把那些和朝臣联系的信件,都放在了床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当然就连太后娘娘发出去的信件也向来都是一式两份的,只可惜我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可能需要你慢慢地摸索了。”
阿萍有一瞬间的惊讶,没有想到太后的宫殿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地方,不过太后能够将传递出去的信件也一式两份,实在是一个惊喜了。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一个跪在旁边的奴婢忍不住说道。
孙嬷嬷撇了她一眼,“还说不定呢,万一这些朝臣们都已经被皇上知道了呢,就算真的有漏网之鱼,阿萍又真的能够联系得上那些朝臣吗?”
孙嬷嬷显然是件事情完全地推到了阿萍身上,如果阿萍没有办好这件事情的话,那就是阿萍的错了,只可惜那些奴婢和奴才们早就知道了阿萍的真实身份。
“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只要一有希望,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毕竟我也不希望自己成为太后娘娘的陪葬。”
阿萍的话,刚刚说完就有无数的奴才,奴婢们都附和道:“我们相信你。”
阿萍点了点头,“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们替我打掩护,悄悄的去太后娘娘那里寻找。”
一旁的奴婢和奴才们都答应了,孙嬷嬷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暗格在皇后娘娘的枕头下面,有一个卡槽只需要轻轻的一按,按格就会自动的打开。”
阿萍暗骂孙嬷嬷的老奸巨猾,如果不是被逼到这个时候,孙嬷嬷估计还不打算说出呢。
阿萍没有再说话,立刻转身走了出去,已经得到了地点,再多说也是无益了。
阿萍朝角落处招了招手,一个侍卫立马走上前来。
“你要搞出点动作来,孙嬷嬷老奸巨猾,如果我突然消失了,这里却这么平静,肯定是要让她怀疑的,我想皇上也不希望这个时候了,孙嬷嬷再大闹上一番吧。”
那个侍卫连忙点了点头,“阿萍姑娘放心,皇后娘娘已经交代过了。”
阿萍明白了,这个人应该是洛时语安排留下来的,于是也就安心的去太后的寝殿里,去取要拿东西了。
孙嬷嬷果然觉得事情有些奇怪,不过也容不得她想,其他的奴婢和奴才见阿萍已经离开了,就都抹了抹眼泪。
一个奴婢发现孙嬷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怕阿萍被孙嬷嬷怀疑,会让他们的离开受到阻拦。
“孙嬷嬷,阿萍肯定能够找到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了。”
孙嬷嬷的思绪被打断了,无奈只能看向四周的奴婢,看他们都是一脸高兴的样子,就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大家都是不想去陪葬的,告诉了阿萍的确是有一线的希望。
“吵什么吵?”侍卫突然走了进来,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他们也还没有做隐藏,所以阿萍完全就是凭空消失的。
孙嬷嬷早就已经被皇上的人磨没了锐气,因此连半分的声响都不敢发出,就只是呆呆的跪在太后的棺材前。
侍卫扫视着众人,绕过屋子一周,然后才开口说道,“我怎么感觉这里少了一个人呢,刚才那个拿着水果回来的奴婢呢?”
那个奴婢虽然不知道阿萍为什么要回来,不过阿萍是皇上的人,他们所有的下人都是知道的,因此这个侍卫的突然进来,就已经令她觉得十分奇怪了,而这个侍卫这样做,显然是得到了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