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心里一惊,她怎么可能忘记呢?太后宠爱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小儿子,并不十分喜爱皇上,如果不是皇上自己争气得到了先皇的喜爱,其实如果不是皇上得到了皇位,太后也不能成为如今的太后。
只可惜太后却并没有放下自己的心思,甚至帮着自己的小孩子来对付皇上,妄图想谋夺皇位,还亲自给皇上戴了绿帽子。
“不可能,不可能,皇上当初已经原谅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可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呀。”
洛时语忍不住冷笑,“太后娘娘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又如何,太后娘娘身为皇上的亲生母亲,竟然想着要扳倒自己的孩子,太后早就不拿皇上当自己的亲生骨肉了,皇上又何必在乎太后呢?”
孙嬷嬷忍不住就流下了眼泪,如果说是洛时语,她还有一线的生机,可如果是皇上的话,那她就绝对是死路一条的,因为太后当初的种种谋划,她不仅帮着太后隐瞒,甚至还真的都参与了。
孙嬷嬷此刻也忍不住的后悔,她当初为什么帮着太后?但事情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孙嬷嬷的一生也就此走到了尽头。
太后过世的半年以来,太子仍旧没有回来,边疆的战事也不断的频发,洛时语的心也跟着远在千里的太子飞走了,不论万俟风前来多少次,洛时语都是冷言冷语的。
华丞相也终于得偿所愿,辞下了丞相的职位,但是万俟风却不容许丞相离开京城,因此华丞相从此隐居在丞相府之中,闭门不出。
万俟风为了让洛时语开心,打算在皇宫之中修建新的宫殿——玖园,用的就是洛时语成为皇后之前的封号命名。
可虽然后宫已经被遣散了,因此皇宫里走下了大量的钱银,但是边疆的战事不断,因此边疆前线所需要的钱银并不在少数,所以有多名的大臣劝谏万俟风,请求万俟风不要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大殿上。
“皇上,修建玖园之事,可是万万不可呀。”
工部尚书开口劝说道,万俟风近些年来,做下的决定越来越离谱,他们这些朝臣们也都是苦不堪言的,而这些事情又处处与皇后娘娘有关,有很多大臣们都开始察觉到皇上对皇后年年的重视程度,因此有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便不再开口进谏。
可如今修建玖园,可不是一件小事且不说要浪费多少的钱银,就是要征收多少的工人进入皇宫,也不在少数,况且如今边疆的情势愈加紧急,这样的劳民伤财下去,只怕是要让百姓失望了。
“皇上,微臣也不同意。如今边疆的情势十分的危急,前线的将士们都在艰苦的战斗,正是需要钱银的时候。”
户部尚书也忍不住地开了口,如今的钱银开销十分的巨大,虽然说后宫的开销比往年要少了不少,但是这些钱人们也都送到了边疆的战场上。
“哼。”
万俟风丝毫不在意两位上述的提议,直接就冷哼了一声,“朕看你们不是不希望去劳民伤财,而是不希望朕为皇后建设玖园吧。”
两位尚书连忙跪了下来,户部尚书继续开口说道:“微臣不敢,微臣觉得皇上要为皇后娘娘修建玖园的事情是好,只是没必要赶在这个时候,如今边疆的战士们正在艰苦的作战,如果皇上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伤了边疆做这样的将士们的心吗?”
万俟风希望能用这玖园来让洛时语开心,况且他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在边疆的战场上,又怎么能说那些边疆的战士们会对他寒心呢。
“太子和四皇子如今都在边疆,同将士们一同作战,朕既然舍得将军的亲生儿子送去边疆,那这些战士们又为何要伤心呢?况且朕修建玖园,用的也是这后宫之中省下的银两,难不成这些银子都被你们中饱私囊了。”
户部尚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要说这后宫的钱银,全都进了边疆的战场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都从其中捞到了一些自己的利益。
“皇上,虽然说皇上用的确实是后宫之中剩下的钱遗,可是这样一来的话,玖园不仅仅是要伤财,最重要的要劳民啊,百姓如今安居乐业,皇上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大兴土木呢?”
工部尚书开口道,他们的手里或多或少的,都沾染了那笔,从后宫之中省下来的钱,已如今这个时候是要团结一心的,否则如果皇上真的要修建,那些钱银恐怕就都是亏空了,而一不小心他们中私吞钱财的事情也会瞬间败露。
“朕记得,当初遣散后宫的时候 ,有很多的奴才和奴婢都被自己的主子带出了皇宫,皇宫之中也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在招收新的奴婢和奴才了,如今就招一批建造玖园的工人进宫,按奴婢、奴才的月例发放钱银,还有那些犯了罪过的犯人,罪不至死的也可以到皇宫之中,来参与修建玖园,用来抵消自己的关押年限,也算是朕赦免天下了。”
万俟风都已经考虑的这么周全了,他们也再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想想该怎么补上这个亏空,最快和也最简便的办法,就是减少前线的用度了,只是前线的用度一旦减少,那边疆的战事,恐怕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到时候一旦被皇上察觉,那么他们所有的人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现在是他们该将这些东西还上的时候了。
“是,微臣明白,微臣一定会好好的安排这件事情,建好玖园,同时也尽可能地节省银子。”
万俟风却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决定要给洛时语建造宫殿,那这宫殿一定不会比先皇后的差,否则他要求新建宫殿又有什么意义呢?
“节省银子是应当的,只是朕相信,就单单的是利用后宫省下的那些银子,也足够建造一个华美的玖园了,众位爱卿说是不是?或者说难不成那些银子,真的被朕的众位爱卿中饱私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