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臣们也就一个一个的都渐渐的离开了,回去想新的办法,洛时语看这些大臣们一个个都不愿意受苦,而是一个个的都躲回了家里,就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成大事者就要吃得苦中苦,这些朝臣们只想着扳倒她之后,坐享其人之福,却一开始只愿意做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并不愿意损害到自己的身体和利益,这些朝臣们只要轻轻的一条波,恐怕就会瞬间被击溃。
洛时语觉得这些朝臣们已经不足为惧了,于是便也就歇了心思,看这些朝臣们停顿了下来,他也没有立刻对这些朝臣们出手,只是和丞相大人迅速的搜集了不少,这些朝臣们曾经做过的龌龊事情。
他们想要往上爬,又有野心,而野心是会帮助人的,同样也是会害人的。
真正忠心耿耿的臣子,又哪里会打这样的主意呢?丞相也是费了好一番的功夫,虽然这些年来,洛时语一直不知道小春去了哪里,但是洛时语毕竟是皇后,洛时语一有些风吹草动,基本上就是举国皆知。
洛时语想能想能这么快地搜集到,这些大臣们犯案的事情,应该是小春在暗中帮忙了。
洛时语手中已经拿到了那些大臣们的把柄,于是也不愿意再给这些朝臣们转圜的余地,赵先泊立刻就加大了药量,十日后,太后崩逝,举国同丧。
“皇后娘娘,奴婢回来了。”阿萍虽然身上穿的是素服,不过脸上却是无比的高兴。
洛时语也满脸欣慰的望着她,阿萍也算是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回来了就好,阿萍以后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阿萍立刻欢喜地点了点头,必须呆在慈宁宫 或者是其他的宫殿里,他当然更愿意呆在永和宫。
太后娘娘过世,连皇上都没有亲自到陵前守着,太子又不在,原本首孝的事情,是该洛时语来操办的。
但是洛时语也想着太后虽然针对他,但是现在太后已经自食恶果去世了,她也不应该再对一个死人怨恨什么,况且这些事情并不是做给死人看的,而是做给活人看的。
结果洛时语刚决定下来要替皇上守在太后的身边,结果皇上就传来圣旨,太后过世前曾嘱咐,无需任何人前来探望,也不需任何人前来祭奠,但太后过世,朕深感背痛,宣布皇室守丧三年。
皇上的意思就是皇室之后不可再办西式,因此这些朝臣们所期盼的后宫之中,能够重新纳入妃嫔的事情,自然也就恍若无物了。
洛时语落得清闲,也就派人将阿萍召唤了回来。
“孙嬷嬷已经被皇上放了回去,现在正处在太后的棺材前呢?孙嬷嬷这些日子似乎吃了不少的苦,居然开始想方设法的联系皇上身边的人,希望自己能够不给太后陪葬。”
阿萍实在是忍不住的讽刺者说道,她原本以为孙嬷嬷是真的忠心于太后的,但是却没有想到太后这一过世,孙嬷嬷就开始联络他人,妄想要摆脱陪葬的命运。
阿萍现在想想孙嬷嬷,从前对太后的恭敬只觉得讽刺,孙嬷嬷大概是希望太后能够记得她如此的忠心,在最后的时候,不然她去陪葬了,甚至能够让皇上感念她作为一个老奴,给她足够的银钱之后,放她出宫,安度晚年。
只可惜太后和孙嬷嬷算计的太过,因此惹怒了皇上一切突发变故,孙嬷嬷也只能求其他的人了,只不过现在皇宫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皇上对太后的态度,因此又有谁能真正的去帮孙嬷嬷呢。
“孙嬷嬷可是最后在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啊,太后如今已经过世,如果在地底下没有孙嬷嬷的陪伴,怎么会安心呢?”
洛时语轻笑着说道,孙嬷嬷算计着算计着 就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以为自己能熬到太后死,却奢望太后死不会影响到她。
阿萍也忍不住笑了,“皇后娘娘说的十分有道理,若是太后娘娘到了地底下,没有孙嬷嬷的伺候,怎么能过得舒心呢?我想皇上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
孙嬷嬷是太后的亲信,太后所做出来的事情,孙嬷嬷应该桩桩件件都参与了,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置身事外。
“阿萍,太后娘娘其他的奴才和奴婢呢?”
阿萍突然就停止了笑意,其实太后宫里的其他奴才和奴婢原本也是应该陪葬的,但是阿萍多少也是动了恻隐之心,毕竟这些奴婢和奴才们也是无可奈何,于是就将皇上答应给的报酬,换成了让这些奴才和奴婢们被送出宫,留住这些奴才和农民们的性命。
阿萍跪了下来,“奴婢有错,请皇后娘娘责罚。”
洛时语皱着眉头,不明白阿萍做错了什么?难不成阿萍和太后宫里的其他的奴婢和奴才们交好,可是洛时语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太后已经过世了,那些奴才和奴婢们之前也是受到了太后的指使,树倒猢狲散,如今太后已经过世了,那些奴才和奴婢们没有了针对她的意思,她也不会赶尽杀绝。
“阿萍,你这是做什么呀?你帮我盯着太后那里又有什么错呢?”
阿萍连忙低着头,摇了摇头,“娘娘,奴婢有事情瞒着你。”
“什么事?”洛时语也看出来阿萍是真的在紧张,知道事情应该不会是小事。
“即使皇上在第一次见到奴婢,也就是太后娘娘让奴婢假扮勾引皇上的时候,就已经认出奴婢是娘娘您的人了,奴婢隐瞒了娘娘这件事情。”
洛时语微微愣住,不过在意的并不是阿萍的隐瞒,二叔万俟风是怎么认出阿萍的,她一回到皇宫里来之后,就将阿萍安排住进了永和宫的偏殿,皇上和阿萍不可能私下里有什么接触啊,难不成是她疏忽了?
“怎么回事?皇上怎么会认出你,你私下和皇上见过吗?”
阿萍连忙着急的摇了摇头,“奴婢怎么可能与皇上有旨示,奴婢出身行宫,娘娘当初将奴婢带离行宫的时候,皇上就已经知道了,甚至已经过问过了奴婢的详细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