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风想太子能够在边疆如此恶劣的环境下,都游刃有余立下战功,想来日后应对,这样的战事也该有所准备处便不惊了吧。
“皇上。”李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一身夜行衣,用黑色的布蒙着面的人。
万俟风已经起来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了,手里还放着一本兵书。
万俟风眯了眯眼睛,挥了挥手,李玉就立刻退了下去,甚至在离开的时候还帮忙管好了宫殿的大门。
万俟风想对于还是知道分寸的,这么多年以来,李玉虽然早就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万俟风在长辈了,但是却一直勤谨恭敬,不做任何逾越规矩的事情。
“皇上,叫微臣前来,可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万俟风沉思了半晌,“派去前线的人还没有回来吗?”
那人的身子明显微微的抖了抖,不过似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没有。”
万俟风知道这一句没有,就证明是断了那些人的生路,“你去给朕查一下,皇后入宫前的那些事情,还有找一找宣国流通的书册中,是否有过以辣椒为媒,而是作战得胜的记载。”
万俟风想知道洛时语,当初及时提出来的那个作战的手段,是洛时语在危急时刻想出来的,还是书籍之中早有记载,洛时语只不过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了出来。
“是。”
暗卫答应了,就立刻转身离开,万俟风私底下培养的这批人,一开始只是为了是在朝廷官员们的忠心,现在倒是在这种地方都派上了用场。
暗卫走了以后,又叫了李玉进来。
“李玉。”
李玉连忙亦步亦趋的走了进来,看出万俟风已经没有了睡意,也就没有再问,只是轻声的请了个安,“皇上。”
万俟风没有抬头,慢慢的翻着手里的兵书,“李玉,朕想吩咐你去做帮朕做件事情。”
李玉连忙拱手道:“皇上,您可千万别这么说,能为皇上做实事奴才的本分,你是奴才的荣幸,皇上,您尽管吩咐就是。”
“朕知道这民间流传的不少东西,在咱们这皇宫之中也有,朕希望你能搜集这皇宫之中流传的话本子,朕要的也不多,一个话本子也只要一人,但是这话本子之中要有带兵打仗的情节,此时虽然说是要在皇宫之中收集,但是要低调行事,不能让任何一个人察觉出是朕在收集这些话本子。”
李玉以为万俟风是希望能够尽快的找到应对起义叛军的方法,立刻就答应了。
“皇上放心,这点小事奴才还是能办成的。只是,皇上如果要真的地点显示,不让其他人察觉到任何问题的话,还是需要让另外一个人知道,皇上也知道,奴才已经年老,哪里有什么看话本子的习惯呀,奴才到时候肯定是会让其他的人怀疑的。”
李玉也希望能够尽快解决起义叛军,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选择的人,对于眼前的情况十分的敏感。
“哦?是谁。”万俟风提起了兴趣,将手里的兵书扔到了一边,忍不住地问道,要是真的有这样的一个人的话,那也不用去费心搜集了,只要把这个人叫过来问一句也就罢了。
“小李子。”李玉立刻道。
万俟风扶住了桌子,“是哪个小李子,是跟在皇后身边的那个小李子。”
李玉恳切的点了点头,“没错,皇后娘娘身边的小李子公公,特别喜爱看这些话本子,说是谁的手里有了新的,一定是第一个冲上前去的。”
小李子之前喜欢游走在各个宫殿之间打听消息,可是后来自打遣散后宫之后,说句实在的,后宫之中已经很少有有趣的事情发生了,小李子也越来越沉稳,将兴趣转移到了读话本子上。
万俟风盯了李玉好一会儿,他手底下的奴才和永和宫手底下的奴才还真是亲近啊。
李玉也察觉到了异常,只怪自己一时嘴快,却忘记了如今皇上和洛时语之间的紧张局势。
“就没有其他人了吗?”万俟风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在怀疑和怪罪自己的身边人了。
李玉也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毕竟小李子确实是整个皇宫里,都知道的喜爱话本子的人,其他的人他也不明白是很清楚,而小李子是他信得过的人。
“皇上,奴才知道的就只有小李子公公一个,皇宫之中流传的话本,一般都是奴才和奴婢们出去才买的时候顺带购买的,几乎没有落下一本全都看过的人,恐怕也只有小李送我一个了,如果真的是小李子公公来做这件事情的话,不仅不用引起其他人的怀疑,而且小李子公公基本上都知道,哪些话本子里有描写战争的细节,相信做起这种事情来,也一定会是手到擒来的。奴才也知道皇后娘娘的事情惹了皇上不高兴,但是皇上咱们只需要找小李子公公,不需要从皇后那里下手,说到底小李子公公还是皇宫之中的奴才呀。”
万俟风虽然对李玉想将这件事情,交给永和宫的人来办,有所不满,但是李玉如果说的是实情的话,那么最合适的人选也不外乎,就只有小李子一个人。
万俟风想了半响,又觉得他给了洛时语太大的权力和自由,这皇宫之中的那一个奴才,奴婢不是属于皇家的呢,在他的纵容之下,永和宫的奴才都快成为洛时语的专属奴才了。
“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要惊动了皇后早朝之后,让小李子过来一趟。”
“是。”
李玉立刻就松了一口气,小李子能够因为这件事情出来的话,也好照应这点永和宫,皇后娘娘现在被禁足,虽然内务府的奴才是绝对不会苛待皇后娘娘的,洛时语估计也留了后手,会有人给永和宫不时的传送消息,但是要有永和宫里的一个亲信,能够自由的进出,那可就安全到了,意外的发生也能够及时的作出反应,最重要的是还不算违抗圣旨,李玉想这是他能为永和宫做的最后的事了,永和宫的安危他护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