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公也立刻谄媚的凑到了新户部尚书的跟前,“回大人的话,皇上这是急火攻心,被气昏了过去,想来过一会儿就醒了,只不过皇上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了,前几日刚刚被皇后娘娘气昏了过去,如今才又动不动的就气昏了过去。”
新户部尚书微笑着点了点头,一点也不担心皇上晕倒过去的状况,反而是因为皇上的晕倒有些沾沾自喜,“那就好,我要留在这皇宫之中,顺便去找一下跟在皇上身边伺候的那位李公公。”
那个公公立刻就明白过来了,新户部尚书的意思是让他想办法。
“大人,你想要留在皇宫之中,十分的简单,只要奴才和李公公说,您有事禀报,就可以在宫门关闭、皇上清醒前,留在这皇宫之中了,只是不能够轻易的走动,而且这位李公公可是心高气傲的人,恐怕不能按照上书大人的吩咐行事。”
新户部尚书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虽然不能够随意的走动,还是没有能达到他想要的结果,不过能够留在这后宫之中,如今龙清宫的大部分人除了那几个老不死的,他基本上都能够轻易的掌控,因此龙清宫那还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况且他留下来的主要目的只是配合,要代替皇上宣布一个圣旨罢了。
新户部尚书可并不觉得李玉会是一个麻烦,李玉不领情,这龙清宫不还有还有其他的奴才吗。
“行。你赶紧带我进去吧,再耽搁长了,我怕被那几个老不死的察觉了。”
“是。”但奴才连忙点了点头,指引着新户部尚书往皇宫里面走去。
“李公公。”李玉正盯这底下的奴才煎药,冷不丁的被人喊了一声,还吓了一跳。
“怎么了。”李玉看着这个奴才问道,随后就看到了新户部尚书,绝得十分的疑惑,他派这个奴才,去告诉那些朝臣们可以先行离开了,而新户部尚书显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这里毕竟是皇宫内院。
“奴才参见尚书大人,有什么事情的话,明日再说吧,皇上一时半会可能清醒不了了。”
新户部尚书也从善如流,立刻微笑着说道:“李公公客气了,我原本就有事情与皇上相商,如今叛军连连高歌挺进,我想皇上一定不希望这个时候,再耽误任何的时间了,皇上之前曾经吩咐过我一件事情,还希望李公公能派人宣旨。”
永和宫。
烛光下,洛时语手持佛经,但是目光却呆呆地望向远方,心思丝毫没有在手里的佛经上。
“娘娘。”小李子突然走了进来,看洛时语呆呆的愣着,就忍不住喊了一声。
洛时语被吓到了,手里的书晃了两下,“怎么了。”
小李子也有些纠结,但是李公公都已经开了口,他麻烦李公公偷偷往宫外运东西的时候,李公公可是二话不说都答应了,甚至还帮忙将那些东西直接运送到太医府,如今李公公开了口,他也不忍心拒绝。
“娘娘,刚刚早朝的时候,皇上又晕过去了,现在正在龙清宫里歇着呢。”
洛时语也皱起了眉头,万俟风也逐渐年老,身体上肯定大不如从前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老是扎在朝政上,但是如今叛军一路高歌,万俟风肯定也是不会放下手里的朝政的,跑去休息的。
可是当日万俟风晕过去,是因为被洛时语气坏了,可是叛军突破京城的时候,万俟风都没有生气得昏倒,为什么这个时候却居然昏了过去呢,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一次被她气坏了。
“怎么回事?”
小李子连忙拱手,“娘娘,如今叛军不仅已经进入了京城,甚至京城的百姓们都十分欢迎叛军们的进入,有不少的叛军都和百姓混杂在了一起,大军根本无法发起进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叛军一步一步的接近皇宫,而这个时候满朝的大臣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唯一一个大臣上前直言,当初户部尚书私自挪用后宫钱财,虽然如今户部尚书已经被辞官,但是应该被问斩,才能给天下的百姓一个交代,至少能让百姓不和叛军同流合污,自然是有不少的大臣们上前求情,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想出其他的方法,皇上也属实是太过生气,就晕了过去 。”
洛时语也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老臣们一个个的都辞官离开了朝廷,如今朝廷上的这些大臣,大多也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生怕户部尚书的死,如果再不能给百姓们一个交代的话,那么恐怕所有的事情都会被挖掘出来,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户部尚书只要还活着,那么所有的罪责都是户部尚书的。
“邓易学过去了吗?”
小李子连忙点了点头,这种时候皇上已经晕过去了,身为太医院的太医,怎么可能不去跟前伺候呢?邓易学虽然已经开好了药,但是这种情况,即使是皇上醒了过来,也还是同样会生气的。
“李公公让你来请我?”洛时语有些疑惑的问道,显然小李子平日里是基本上,不会和她说皇上的事情的,现在来说了一定是受人之托吧。
小李子却坚定的否认了,“娘娘,其实不是李公公让奴才来请您的,李公公只是在奴才跟前提了一嘴,丝毫没有让奴才来请娘娘意思,是奴才自作主张的,皇上如今晕了过去,娘娘如果能在跟前,皇上的心绪必定会平缓一些。”
洛时语明白,小李子一直以来都是知恩图报的人,李玉在这个情况下能帮永和宫这么多,小李子一定也是想帮李玉一把,虽然李玉表面上并没有直言,洛时语也清楚,估计李玉你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所以悄悄的暗示了小李子,小李子才到她跟前掩饰的。
“罢了罢了,我和皇上夫妻多年,虽然感情比不上从前那般深厚,但好歹还有多年的夫妻情分,在皇上如今昏倒病中,我现在仍旧是后宫的嫔妃,理应前去探望,只不过如今我还在禁足,小李子就你我二人,夜间悄悄的前去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