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臣就替母妃,多谢太后娘娘了。”
洛时语笑着让白玉传了膳,皇后一开始被德妃算计,被皇上冤枉了去,差一点就进了冷宫,可是如今却成为了皇上最宠爱的女人,正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洛时语玖园里的菊花渐渐的凋谢了,内务府的人怕洛时语看着凋零的菊花心烦,因此每日都会送些新鲜的鲜花过来,洛时语也找到了乐趣,时不时的就亲自修剪一下送过来的鲜花。
最近一段时间,皇上和皇后相处的不错,皇后也渐渐的开始学会,如何告诉皇上她的付出和爱慕,可是皇上的感情要从愧疚转换成为爱,是需要时间的。
叶秀秀之前的隐忍,就说明她不是心急之人,愿意等着皇上,只是洛时语原本以为叶秀秀要陪伴皇上,就会忘了她这个太后了,没想到叶秀秀还是会隔三差五的抽时间下来。
“你伺候皇上也算是忙碌,又在渐渐的接受后宫的事情,平日里要是能的话,就不必过来了。”
叶秀秀却笑着,继续给洛时语递修剪花枝的剪子,“太后娘娘是皇上的,母后也是臣妾的,母后臣妾怎么能不计划着太后娘娘了,太后娘娘放心,臣妾忙得过来的。”
洛时语劝了几次之后,没有达到规劝的效果,也就不再劝了,只是洛时语下厨房的次数渐渐的多了,总是做些点心,让皇后带着去见皇上。
但皇上似乎不怎么常来了,洛时语也知道皇上因为德妃和陆银的事情,皇上肯定会觉得不能理解。
洛时语却也没有怪罪皇上,她如今只是一人了,皇上身边只要有个贴心的人陪伴就好,她迟早是要离开皇宫的,如今皇上能对她渐渐的断舍离,也好过最后的舍不得。
“近来,后宫可有人找你麻烦?”皇后如今接手了不少后宫的事务,洛时语怕有人给皇后添麻烦,虽然这些事情都是皇后应该自己解决的,可洛时语还是有点担心。
叶秀秀一笑,她如今备受皇上的宠爱,自然是有人心生嫉妒,可是洛时语当初解决了德妃的雷霆手段,现在后宫里的其他人现在是敢怒不敢言,只敢在背地里说三道四,也没有人敢再用这样见不得人的手段了,真怕一不小心就出了太后的眉头。
“有太后娘娘在,后宫哪里有人敢轻举妄动。”
洛时语手上的动作没停,“前段时间,贤亲王说想带着皇贵太妃出去逛逛,皇上的意思是顺便微服私访,哀家想着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洛时语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身为后宫的妃嫔想要出宫,可真的是难上加难的稀罕事,正好有这个机会,皇后也能跟着出去看看,她没准也能有时间去看看父母。
叶秀秀立刻喜上眉梢,连忙谢恩,“多谢太后娘娘,臣妾一定不会给皇上添麻烦的。”
叶秀秀清楚,皇上即使是真的微服私访,一般也是不会带着女眷的,毕竟路上的各种事宜都相当的麻烦,而且要与不少的男子同行。
洛时语想过了,这次微服私访是皇后的一个机会,皇上虽然说现在对待皇后十分的宠爱,但是还带着皇后的愧疚。
“好,哀家相信你。”
这次微服私访结束之后,洛时语就打算将自己的手里权利,都交还给皇后了。
一个月后,几辆马车悄悄的从皇宫的侧门离去,第一辆马车里坐着的正是洛时语,皇上,还有皇后。
原本洛时语是皇上和皇后之间的纽带,现如今皇后却反而成了皇上和她之间的纽带。
“太后娘娘,皇上,现在咱们都已经离开皇宫了,既然是微服出行,臣妾觉得不如臣妾和皇上,就称呼太后娘娘为王夫人,称呼皇上为王少爷,皇上和太后娘娘觉得如何。”
洛时语点头,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此主意甚好,这样一来,我们只需要伪装成结伴而行的家人即可,皇贵太妃就为贤夫人,贤亲王就为贤少爷,至于皇后和贤亲王妃就是两位少夫人。”
万尼静静的点头,“就按母后的意思来办吧。”
叶秀秀又赶紧将话接了过去,生怕一不小心就冷了场,“皇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马车外面是四散的人群,还有不断想起的小贩们的叫卖声。
“贤亲王和皇贵太妃已经好好的就前往了边僵,咱们先去京城边上看看,然后等和他们汇合了之后就南下看看。”
万尼身为皇上,能够亲眼看见京城里的百姓安居乐业,但是离开了京城,就只能听大臣们的汇报,如今能够微服私访,他是要去看一看京城外的人和事的。
叶秀秀连忙乖巧的点头,在她的眼中,皇上虽然身为太子,一直以来都收到了先皇和太后的无尽宠爱,但是却能够临危受命,成功的恢复了朝廷的风气,甚至还让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早就是一个好皇帝了,如今叶秀秀觉得或许皇上,因为受到太后娘娘的影响,日后也会成为一个好夫君,好父亲。
洛时语知道皇上如今不知如何开口,于是便主动问道,“皇上和贤亲王已经商量过出巡的路线了。皇上也是时候,该看看地方百姓过得如何,身为皇帝也不能只坐在京城之中,要懂得体察民情。”
“是,儿臣明白。”
万尼还是多少有些尴尬,因为他已经许久没有去看过他的母后了,即使是身边的奴才提醒,他也推脱说朝政繁忙。
其实万尼心里总是存了个疙瘩,德妃死在了冷宫之中,万尼觉得这件事情和太后有关,可是却又拿不到证据,也不能派人着手调查自己的母后,况且德妃犯的本来也是死罪,即使洛时语真的杀了德妃,那也只不过是照着皇宫里的规矩行事。
万尼心软,觉得德妃也不过是因为嫉妒,才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气急败坏,但是也真的没有想过要德妃的性命,毕竟德妃曾经也是他的枕边人。
洛时语却恰恰相反,觉得睡在皇上枕边的人,是最不能存这样害人的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