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东西当然是假的,一盆清水加上了一点香料,怎么可能用来分辨凶手呢?即使是这人做贼心虚,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过洛时语的目的并不在此。
几乎很快的所有人都将自己染满颜料的手放进了清水里,清水一瞬间就变成了一盆浑浊的水。
“母后,这……”
叶秀秀看着没有一个人有所迟疑,全都将手上沾满了颜料,然后放进了清水盆里,叶秀秀感受到了来自心底的绝望,难不成即使是有太后娘娘相助,也救不了自己了吗?
洛时语看着最后一个人,终于将手放进了已经浑浊不堪的水里,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哀家刚的话还没有说完,哀家所知道的事情是,关于这巫蛊的东西的,这些东西都是有灵性的,哀家水里加上了一种特殊的香料。
如今这水看着是太过浑浊了,但是只需要等上一晚上,到了那个时候将这巫蛊的东西放进去,染上什么颜色 ,就证明谁和这巫蛊的东西接触的最多,毕竟这东西只是放在床下,为了不被皇后发现,应该没有让其他的人看到,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等着了。”
洛时语想即使是这人只拿了盒子了,然后将它放到了床下,也一定比皇后宫殿里的其他人接触的要多。
况且洛时语这样一说,那人恐怕也胆战心惊的认为,自己身上已经沾染到了巫蛊的东西,一旦等到明日清晨被揭穿的话,恐怕就是砍头的大罪,此时肯定会慌不择路的去逃命,可是皇宫哪里是人能够逃出去的地方,因此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挠洛时语。
但是德妃刚刚表现出来的那个样子,就摆明了并不想帮助,已经被利用完的人,因此他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偷偷走这其中的任何一样,清水或者是巫蛊之物,那这个这件事情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皇后,既然哀家和你现如今,都怀疑你后宫里的人,和其他的人有勾结,那这两个东西也就先交给哀家来保管,放到哀家那里吧,万一半夜里被别人替换了可就不好了。”
“是,多谢母后了,母后是臣妾给你惹了麻烦。”
叶秀秀立刻感谢道,如果不是太后娘娘一心照拂于她,现在她恐怕早就已经被打入了冷宫,甚至还拖累了自己的家人。
洛时语点头,她一会儿回去就会在宫殿之中,布置下天罗地网,等着那个肆意陷害的人,往虎口里钻呢。
“皇后,你可千万别这么说,哀家也只是想查清楚,哀家的皇孙究竟是怎么没的,而且皇后你也不是有心,想要被别人陷害,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哀家看是有人盯着你这皇后的位置,丝毫不肯松懈呢。”
见洛时语起身,皇后立刻凑上前去扶,洛时语却摆摆手。
“小李子,让内务府分配几个新人,伺候在皇后的身边,正好也给我盯着皇后宫殿里的人,别让他们一个个悄悄的跑了,不过即使是跑,也只是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
哀家想今日应该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离开皇宫了,要是想从这皇宫里找人,对哀家来说,可是太简单了,只是可千万别到了最后,让哀家找出来一个死人,哀家可是不会替你收尸的。”
洛时语说完,就扶着小李子离开了,她的局已经设好了,现在就等着人往里面钻吧。
洛时语一出来,就立刻小声朝着小李子吩咐道,“和内务府要几个聪明伶俐的人过来盯着,要做到外松内紧,表面上不要牢牢的盯住这些奴婢和奴才,在底下悄悄的观察,只要有一个人离开了皇后的宫殿,立刻通传。”
“是。”
小李子知道他们娘娘又有了好主意,这一回除非这人真的只剩下一具尸体,否则是插翅也难逃了。
“太后娘娘,这清水和这巫蛊的东西要安置在哪里,才不会让人起疑呢?”
“这盆水就摆在偏殿之中吧,派俩个奴才看守,这脏东西还是小李子你收着。”
这东西既然能成得了皇后的罪证,那么就也一定能成得了其他人的罪证,洛时语觉得轻易的不能丢了,这虚假的巫蛊之物。
“是,奴才明白,那这件事情是不是要通知皇上?”
洛时语却摇了摇头,她现在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那就是那个丢了孩子的德妃,不毒还不食子呢,若是真的是得飞,伤害了自己腹中的胎儿,那皇上知道了一定会伤心死了。
“先不要说了,等一切事情都尘埃落定了之后,再将事情的原委通知皇上吧,还有现在宫里宫外消息应该都传遍了,工部尚书大人一定会担心在皇后,你派人往宫外传个消息,就说哀家觉得皇后是被陷害的,让工部尚书大人不要担心。”
小李子立刻点头,有他们太后娘娘的这句承诺,想必工部尚书也就不用着急了,太后娘娘一直以来都是一言九鼎的,既然这样说就是要保护皇后。
“德妃的身世,还没有查清楚吗?”洛时语忍不住的皱着眉头问道。
按理说,过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应该早就有结果了,洛时语既然吩咐下去了,手底下的人也不是不干活的,应该是能够很快的查到德妃的事情的。
“太后娘娘,奴才确实是受到了一些阻挠,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是有意要刻意瞒着德妃的身世,德妃表面上只是京中一位大臣的女儿,但是奴才的人,却没有打听到半点儿,关于德妃平日里行事作风的事情,奴才觉得这其中一定有所蹊跷,于是奴才就让人继续调查了,想等查清楚了再和太后娘娘禀报。”
洛时语眯起了眼睛,看来她的怀疑是没有错了,这个德妃果然并不是寻常之辈,看来德妃的孩子没了,和德妃的身世应该颇有关系。
“哀家的势力主要都在后宫,让你们去宫外调查这些事情,也属实是有些为难你们了,一会儿派人去找邓太医过来,就说哀家身体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