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景眉头微皱,“随便。本王倒想知道林巧儿在你心里究竟是什么地位。”
夏木华咬着牙,怔怔的看着他,“你等着。”
他重来没想过,林巧儿这三个字会从别人的嘴里出现。
还未行冠礼的夏木华喜欢上一个农家姑娘,但是皇后不同意,最后死在自己母亲的手里。
他曾收拾过林巧儿的遗物,却被皇后趁他不在东宫丢掉。
从那一刻起,他就预谋着一个计划。
他会让所有害死林巧儿的人生不如死。
包括他的父皇和母后。
现在,这个计划他已经实现了一半。
很快,所有人都会为你陪葬。
齐略熬好药,送到云幽乐面前。
闻着药味,云幽乐一阵恶心。
“要不要齐某人替王妃把脉?万一有喜了呢?”齐略一本正经的道。
“不必。”云幽乐半个月前刚落红,怀孕跟她八竿子打不着。
捏着鼻子,紧闭着眼睛。
咕噜一口喝下肚。
“哈哈哈!云幽乐,你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居然还怕喝药。”李暮白捂着嘴笑。
就在前不久,他和柳琵琶从狩猎场回来。
要不是看着他受伤的份上,云幽乐真想把这个混蛋赶出去。”
“干嘛?想赶我走?你现在貌似也没这个权利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柳琵琶撞撞他的胳膊肘,示意他闭嘴。
但随着这两天和夏木景的关系有所改进,云幽乐也不伤心难过。
冷笑的看着李暮白,“你看我有没有权利?”
李暮白挥挥手,“嘿嘿,不说了。我认错。大小姐。”
“暮白少爷。”管家冲冲从外面过来,“外面有个小孩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李暮白,你都有儿子了?”柳琵琶捂着嘴巴偷笑道。
“去你的,你才有儿子呢?”李暮白站起身,“走,跟本少爷出去看看。”
小易站在王府外,衣裳被扯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大大的眼睛里含着泪水,两道泪痕挂在灰不溜秋的脸蛋上。
见李暮白出来,小易一下子抱上去,抽噎道,“暮白哥哥,出事了。穿着铠甲的人闯进月儿湾,抓走了好多人。”
“你说什么?”李暮白震惊的看着小易。
“帮我照顾他。”
李暮白抱起小易交给时逢启,擦干他脸上的眼泪,“没事,暮白哥哥一定会让他们平安的。”
“嗯!”小易重重的点点头。
“李暮白。”
见她急冲冲的样子,时逢启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柳琵琶,照顾好他。”
把人给柳琵琶,时逢启赶紧跟了过去。
月儿湾。
长安最有名的烟花场所。
李暮白也靠着月儿湾挣得那点钱劫富济贫。
如果这个地方倒下,那些穷人最后的希望随之消息。
苟将军驱走客人,月儿湾的小姐、嬷嬷、杂工跪在地上,周围的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你们老板什么时候来?那小孩靠谱么?”苟将军掏掏耳朵。
“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嬷嬷看着苟将军,不安的问道。
“你们月儿湾私下是做什么的你们心理不清楚?”
嬷嬷想站起来,看那剑立刻挥向自己,赶紧又跪下。
“我们就是普通的青楼,私下能做什么犯法的交易?再说了,您不是这儿的常客麽?我们有没有问题,您还不清楚么?”
苟将军的脸色微微一变,“你,你不要诬陷,本将军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常客?笑话。”
“是嬷嬷眼拙认错了人,还请将军像上面的大美颜几句。”
苟将军不自然的眼神飘向别处,懒得理这变相的威胁。
有没有罪还不是那几位说的算,他就是跑个过场的。
翆儿在二楼,带着嗜血的笑容,看着下面跪着的人。
如果不是哑儿有令不准许伤及性命,真想见血啊。
一想到那些人脸上的恐惧,翠儿贪婪的笑笑。
“怎么样?搜到没?”
哑儿点点头,将东西交给翆儿。
李暮白冲进月儿湾,里面的东西被砸的稀碎,眼睛快速的扫一眼,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没出事。
哑儿站在高处,盯着李暮白。
就是这个人想刺杀了左相?
时逢启紧随其后,在看见是太子府的人就知道大事不妙。
哑儿的眼眸快速划过一道惊讶。
怎么是他。
见到李暮白,翠儿从二楼一跃而下。
手里拿着左相府的地图,逼进李暮白。
“刺杀当朝宰相,该当何罪?”
李暮白笑笑,“就一破地图而已,你凭一张嘴就说我刺杀宰相?”
“太子府抓到了人证,现在又搜到物证。就算你有九条命也容不得你放肆。”
“还未审就顶罪,果然是太子府的作风。”
“你。”翆儿抢过剑,朝李暮白狠狠的刺去。
哑儿朝着剑飞去一个飞镖,剑被打在地上。
“哑儿,你做什么?这个人居然敢对太子殿下不敬。”
翠儿回过头,生气的看着哑儿。
时逢启抬头朝上看去,对上她的眼睛。
居然是她。
哑儿敛下眼眸,不再看他。
李暮白看一眼被他们砸的稀烂的东西,嘲讽的笑一声,“这不是太子府的作风?那什么是?”
“随你怎么说。区区阶下囚而已。”
翆儿手一挥,几个士兵将李暮白围住。
“带走。”
“可有逮捕令?”时逢启没有拦下,看着哑儿,道。
翆儿哈哈一笑,“太子府做事?要什么逮捕令?”
“恕我直言,既然没有逮捕令,就是非法抓捕。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事情如果传出去,对太子的影响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哑儿脸一沉。
她确实没想那么多。
拍拍翆儿的肩膀,示意离开。
“哑儿,你不要被这小子的话迷住了。大不了现在去开一个。”
翠儿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趁祁王被关押,正好抓到左相府的奸细,问出主谋。
结果现在居然要打道回府?
有了这次的教训,再想抓到把柄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毕竟,她们盯上李暮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要不是作死的参与了党派之争,不可能露出马脚。
好不容易能拔掉这个眼中钉,她真的不服气。
哑儿摇摇头,手一挥。
士兵放下武器,跟着哑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