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中原来的粉丝们自然不用多说,都很相信陈宇凡。但那些新闯进来的大多都是想来质问、嘲讽陈宇凡的,他们一致认为陈宇凡的目的不纯,所以都想要在陈宇凡倒霉的时候踩上两脚。
果然直播间的大战随着陈宇凡的露头,一触即发,开始的时候还是势均力敌,但后来随着越来越多的新人加入,陈宇凡的那些粉丝们压力越来越大。
陈宇凡望着直播间的但某中,那些满满的质疑和谩骂丝毫不为所动,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感情来唱出最完美的歌声。
音乐渐渐想起,这是陈宇凡自己弹奏的吉他。秦月妖就坐在陈宇凡不远处,静静的凝视和他。方友人则在一边照看这这些设备。
空荡荡的录音棚中,渐渐地似乎只剩下的陈宇凡自己的呼吸声。
“忘了有多久再没听到你对我说······”
陈宇凡的歌声渐渐响起,直播间的喧嚣则渐渐平息,陈宇凡感受着歌曲中所传导的悲伤,他的灵魂已经触碰到了钱同心的那种绝望。
他仿佛站在一个病床上,床上躺着的是虚弱不堪的秦月妖,她扔在笑着,只是这笑容不在有力。
陈宇凡发疯的抓住秦月妖的手,仅仅的将她拥在怀中,他想要大哭,想要怒吼。可他又不敢惊动秦月妖,所以他只能将这无尽的痛苦按压在心头。
陈宇凡的泪水止不住的长流,虚弱的秦月妖则在病床上开导他,安慰他,可越是这样陈宇凡的心就越痛苦,越哀伤。
陈玉发在倾心的演唱,他的泪水在脸上流淌,但他的歌声像是一把务必锋利的利刃,轻易的刺穿了直播间中所有听众的内心最柔软的所在。
他们被陈宇凡的歌声带入了钱同心的世界中,感受着他的悲伤,体验这他的痛苦,大多数认真的听歌的人,都已经控制不住的轻声哭泣起来。
即使是有一些故意找茬的水军们,在听到这般动人的真情之后,也都心生哀伤,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秦月妖的直播间弹幕渐渐的只剩下零星的三三两两的弹幕,渐渐地变成许久都见不到一个弹幕,似乎这些水友们都消失了、离开了,这个直播间就剩下了陈宇凡独自一人在演唱。
秦月妖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她的心境早就被陈宇凡带入到,他所感受到的那种歌的灵魂中去。
如果不是由于陈宇凡正在直播的原因,秦月妖甚至都冲过去狠狠地扑向陈宇凡的怀抱中去了。
方友人则像是一个朝圣者一般的,凝视着陈宇凡的方向,音乐对于他来说是一件神圣的事情,陈宇凡对于音乐的态度,对于音乐质量的追求,以及对于音乐的天赋,都让他叹为观止。方友人有时候就在想,如果能跟在陈宇凡的身边,哪怕让他当个打杂的他都愿意。
现在,陈宇凡在动情的演绎着,方友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照看着这些器材,避免出现突发事件,亵渎了这次演唱,他像一个忠实的守卫一般,严密的注释这录音棚里的所有东西。
医院里,钱同心倾听着陈宇凡的演唱,早已经泪流满面,呜呜的哭出声来。躺在病床上的方婉秋则在一旁轻声的安慰着他。
“婉秋,我不想让你走,不要 丢下我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我害怕!”钱同心再也忍受不住压抑在心中许久的感情,他放声大哭着哽咽道。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方婉秋的眼泪也在止不住的流淌着。
“真的吗?你不要票我!”钱同心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像是一个久久的迷失在黑夜里的孩子,终于看到了家的光芒。
“真的,我会让这首歌替我陪着你走完今生,看遍以后的每一处风景。”方婉秋流着泪微笑道。
“我不想要这首歌,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你!”钱同心眼中的闪光渐渐暗淡,正如他的口气渐渐低沉。
“为我唱一遍这首歌吧。”方婉秋轻声的请求道。
钱同心是不大会唱歌的,平时也不怎么喜欢听歌,听得最多的也就是陪着方婉秋的日子。不过既然方婉秋想听他唱歌,钱同心就一定会唱。
钱同心声音低沉儿嘶哑,所唱的《童话》很多地方连调子都对不上,甚至有时还会唱错一些字,段错一些句子。
若在旁人听来,这根本非但不能算作是音乐,简直就是噪声。可方婉秋却听得格外认真,格外入神,似乎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一首曲子。
钱同心唱到最后,哽咽的根本无法唱出声来,但他还是坚持这将这首歌念着唱完而来。
方婉秋听完,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抬起自己的右手,轻抚着钱同心的脸庞,微笑道:“这是我听过世界上最动人的歌曲。”
钱同心扶着方婉秋柔软瘦弱的右手,用力的贴在自己的脸上,他根本回不出话来,只能哽咽着哭。
方婉秋结果钱玄同手中的那种写着童话歌词的纸张,轻声的唱了起来。方婉秋的声音虽然很小却很好听很温柔,她将整个心神似乎都融入其中,所以唱的很好,很动听。
可方婉秋的声音却越发的无力,越发细微。她最终没有唱完。
她脸上带着微笑,眼神中迸发这闪耀的光,她仿佛将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眼睛上,她的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恋,和浓浓的不舍,她认真的凝视着钱同心的脸庞,仿佛在尽力看清他的模样。
“为了我,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方婉秋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细不可闻,但钱同心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们的心早已经相通了。
方婉秋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他不想让爱人带着担忧离世,钱同心悲痛的点了点头。
方婉秋看到后笑了,那笑容和美,美的令人心颤。但这笑容渐渐的定格,钱同心知道自己的爱人离开了,因为就在刚才他的心好像一下子被人撕扯去了一半,失去一半心的地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另一半心则是疼的让他浑身抽搐,发不出声,也哭不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