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离别时总是多感叹!
但人终究是要往前看的,他抬起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再熟悉不过的图书馆,边转过头去坚定的踏上了归途。
归去的途中,路上的风景一如来时,只是陈宇凡的心中却多了份释然,少了份落寞!
走过一个个暗淡的路灯,走过一个个热闹的夜市摊。不知不觉陈宇凡来到了一处灯光暗淡的地方。
这是一处酒吧,陈宇凡和顾顺他们来过几次,只是觉得里面太吵闹,所以以后也就很少来了。
突然之间,酒吧中冲出来一歌惊慌失措的女人。一下子扑倒在陈宇凡的怀里。把陈宇凡吓了一跳。
之后,酒吧中冲出来一众非主流模样的盲流,人数大约在四五个。
为首的那人盯着正骂骂咧咧的道:“臭婊子,给脸不要脸。弟兄们把他给我抓回来。”他的眼中丝毫没有陈宇凡。
怀中的女人正满脸惊恐的看着陈宇凡道:“救救我,救救我!”
陈宇凡定睛一看竟是一个熟人,这个人就是和他一个学校的李梦。
虽然陈宇凡对她的印象很一般,但也不能见死不救。这群小流氓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李梦如果落到了他的手中,多半是好不了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陈宇凡厉声喝道。面对这么多人,他的心里也是没底。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扯着嗓子吓唬吓唬他们。
这几个小流氓这是才注意到陈宇凡,为头的那人见陈宇凡是个学生,一脸不屑的说道:“趁现在爷爷心情还不错,赶紧给我滚,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后面几个跟班的小混混也是一脸嚣张的看着陈宇凡。
陈宇凡已经进入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了,打肯定是打不过这几人了,胆如果此时他要是走了,李梦可就遭了秧了。
看着这般小混混步步紧逼,陈宇凡迅速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看到不远处这有一人坐在摩托车上抽着烟看着这边的热闹。
陈宇凡歪过头悄悄的对李梦说道:“李梦同学,赶紧把你的高跟鞋脱了。”李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想到陈宇凡是帮自己的立刻迅速照做了。
李梦刚脱完高跟鞋,陈宇凡立刻拉着她的手冲向那个看热闹的人。
那人见情况突转,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被陈宇凡推下了车。
陈宇凡赶紧发动摩托等李梦做好,一脚油门迅速冲了出去。紧跟在后面的那几个小混混,没想到陈宇凡有这么大胆子,再追上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陈宇凡听到后面的几个小混混的骂声越来越远,知道此次危机算是度过了。
不过看到手上的摩托车,他倒是有些发愁了,抢劫可不是小罪过,如果那人报警的话恐怕少不了要在警局走一遭。
陈宇凡的歌唱事业才刚刚有了起色,无论如何也不想就此摊上这种事儿。
现在送回去恐怕是不大可能了,陈宇凡只能朝着记忆中的警局驱车而去。
“李梦同学,你现在给警察局打个电话,把我们的遭遇跟他们详详细细的讲清楚。”
事情已经发生了,陈宇凡想着能找补多少就找补多少吧。
李梦到现再还惊魂未定,等拨通了警察的电话,似乎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立刻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过了好半天,才终于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跟警察讲清楚。
陈宇凡想着将此事尽快结束,也加速向警局冲去。
只是他们各自想着事情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路上的路障上提示这前方水坑禁止通行的标语牌。
仗着对附近的路比较熟悉,陈宇凡本是绕的近路,可这条路他越走越心惊 ,越走越没底。因为路上根本就没有路灯,摩托车的灯光又不是很明,他根本就看不远。而且最怪异的是路上根本就没有来往的车辆。
陈宇凡虽然心惊,但好歹还能保持住基本的镇定,可是现李梦一个女孩子可就有点儿控制不住了。
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激烈都动起来,她的紧张也让陈宇凡越发的紧张。
陈宇凡忍住恐惧,轻声的安慰道:“别怕,这条路我经常走的,没事儿,没事儿!”
陈宇凡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李梦更害怕了。因为陈宇凡声音都是颤抖的。
前路越来越黑,看看情况越发的不对,陈宇凡也不敢往前走了,陈宇凡对李梦说道:“要不我们原路返回吧。”
李梦慌忙的点着头。
转过头来往回走的路也是一样的漆黑,一样的渗人。黑夜中根本没有可参照的东西,除了脚下的永远走完的路,就是一阵阵呜呜的寒风,陈宇凡总觉的似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不自觉的他就开始提速,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摩托陈突然开始熄火,他们最后一丝的光亮也消失了。
黑夜将他们完全的吞没,李梦紧紧的抱着陈宇凡,嘴里还不住的说道:“我好害怕,不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这似乎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了。
陈玉发取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将近十点的。两人只能手拉着手一起往回走去。
手机是他们唯一的光亮了,尽管光亮有限,但这是他们唯一的安全感所在了。
一路上李梦已经开始忍不住的笑声哭泣了。陈宇凡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心中也紧张的不行。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起来,过了好一段时间,李梦的情绪开始逐渐的平静下来。
“我很喜欢你的歌儿。”李梦说道。
“谢谢!”陈宇凡回答道,见到李梦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他也就不在多言,毕竟他对李梦的人品实在有点看不上,所以并不准备和她深聊。
“谢谢你救了我。”李梦说道。
“不用客气,换做谁都会这么做的。”陈宇凡说道。
“是吗?我可不这样认为,如果是我见到这种事儿,我恐怕就不会向前。”李梦苦笑道。
陈宇凡闻言不在答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