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一片繁华之地,这里是成功者的天堂,这里是富人的乐土。可这里并不仅仅有成功者,这里也有很多穷人。
例如北漂们,这些人怀揣着梦想,怀揣着希望,义无反顾的来到这片魂牵梦绕的地方。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都以为这将是他们成功的起点。
然而,昨日英姿勃发的少年,如今却大都在落寞中回乡,在失败中蹉跎。
曾经的雄心壮志,曾经的野心勃勃都败给了现实。人到中年的他们学会屈服,学会了忍受。他们已经是被生活驯服了的野兽,只能在自己的牢笼中,供人嘲弄。
昨日的莘莘娇子,今日的衮衮路人。
多少人终将走向平凡,走向庸碌,多少人开始向他们的父母一样,将未来寄托在后来者的身上。
有人说平凡是福,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渴望伟大,渴望成功呢?
其实我们都清楚,我们并不觉得庸碌是福,并不觉得平凡可贵。我们只是陷于了平凡、陷在了庸碌之中,无法自拔。
我们只是在找借口安慰,庸碌的自己,蹉跎的人生。
今晚,陈宇凡的两首歌儿在京城火爆开来,一首是《怒放的生命》,另一首是《浪人情歌》
曾经这首怒放的生命在北阳,火爆一时;现如今,它又在京都这片大地之上,绽放出新的生命力。
好歌儿总是拥有着持久而旺盛的生命力。
而那首《浪人情歌》,原本就是陈宇凡写给流浪北方的游子的,京都正是这些游子们的聚居地。今夜,听过这首歌儿的北漂注定难眠。
陈宇凡刚和李建奇通过电话,对方的语气满是客气。整的陈宇凡好不适应,他还不知道发生在网上的事情。
此次,李建奇着实是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没有陈宇凡粉丝的支持,此次演唱会能不能成功举办都是个未知数。
这次演唱会,李建奇可是赌上了他一首的职业生涯的。如果一旦出现问题,他的艺术生涯苦怕着的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社会是很现实的,娱乐圈更是如此。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旦你被后来者赶下了浪头,那留给你的只有无情的沙滩。你最终的结果,只能是一无所有。
这些年,李建奇清楚的知道,他的影响力和人气已经开始逐渐的下滑。并且这趋势还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而他的经济公司和合作单位,对他的态度也越发的恶劣。曾经仰视着他的那些小年轻们,如今对他的态度也慢慢的失去了往日的敬重。甚至很多人看他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透着一丝厌恶和嫉妒,似乎是他挡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李建奇忘不了曾经和他同期的和比那些老一辈的明星们,他们被人挤下去后的生活是多么的拮据和窘迫。
有些人不堪巨额债务的压力,最后跳楼自杀了。还有一些人,由于失去了往日的光鲜亮丽,最后弄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明星的生活并不总是光鲜亮丽的,表面的光鲜是需要付出难以现象的代价来维系的,而且还有很多双眼睛紧紧地盯着你。
一旦你出了错,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取而代之,可那些压力,那些曾经付出的代价你还是需要背负的。最后留给你的往往都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李建奇到现在还在暗自庆幸,庆幸他发现了陈宇凡这块内蕴神秀的璞玉,庆幸交到了一个这么有能力的朋友。
李建奇相信,依靠陈宇凡的提携,他的艺术青春必然换发第二次生命力。
陈宇凡被李建奇的一统感谢,弄得云里雾里的。好在李建奇提到了微博,和李建奇通完电话之后,陈宇凡立刻打开微博了解情况。
陈宇凡打开微博之后,被眼前的情况下了一条,他的那条消息的评论热度已经不能用火爆来形容了,简直是夸张。
陈宇凡往下拉了一下,他终于知道李建奇为什么对他那么客气了,有这么多粉丝们的支持,别说几句感谢,就是他李建奇就是请吃一个月的饭都不为过。
然而,再往下看的时候,陈宇凡发现京都的许多粉丝和北阳的不大一样。也许是这里的生活节奏实在太快的缘故吧,很多人对于自己的生活都已经完全失去掌控。
尤其是面对如此高昂的房价,每一个认清现实的年轻人都意识到,这里不会是他的家,他们只是过客。
由哪里来,终究要回到哪里去。
尤其是最后的一些评论,由于浪人情歌的爆火,很多听过这首歌儿的粉丝们,都不约而同的在陈宇凡的微博下面发表着许多消极的评论。
‘我来到这里是不是错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路接下来 该怎么走。’
“曾经,我也豪情万丈;曾经,我也雄心勃勃,可现在,我只想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回家,我想回到父母的跟前······”
“我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有梦想呢?我真的好后悔,如果还有选择的话,我很想告诉年轻的自己,不要想太多,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比什么就强。”
······
陈宇凡望着这些伤心的评论,心中不禁也升起许多感触。生活从来不易,它不是童话,不是说你努力了就一定会成功。
希望就像赌博,有机遇也有风险,可是大多数人刚开始的时候,只看到了机遇而忽略的风险。
只有当他们切实的感受到了那风险之后,他们才会知道,那代价是多么的沉痛。
可那个时候很可能已经为时已晚,作为失败者,你已经一无所有,连时间都没有了。
陈宇凡很庆幸自己的到了系统,但他对未来仍旧充满着敬畏。他是个理性的人,曾经的很多年,他都在消沉和迷茫中度过。他没有经历过沉痛的失败,但却能感觉到那种滋味。
曾经的他被人称为宅男,其实说的直白些就是没希望的年轻人,注定的失败者。在那段时光中,他自己也曾有过屈服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