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干主动估计他们,尽管李建奇在歌坛是天王,可在他们这些‘君子’眼中,那是一文不值的。
李建奇一下子就成了山河社的主攻对象,为了给李建奇教训,他们甚至暂时放松的对陈宇凡的声讨。
陈宇凡见状,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如愿,事情是由他而起,他不可能让自己的朋友帮自己被黑锅。
趁着山河社和他们的粉丝以及水军攻击李建奇的时候,陈宇凡一连发布了三条信息,而且一条比一条骂的凶,一条比一条说的狠。
‘山河社,无耻的腌臜泼才,就知道蹭热度,你们还有脸说什么文人,称什么君子?’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凭空污蔑,胡乱指控,四处煽动;这一桩桩一件件,真以为能瞒过所有人的眼睛吗?”
“生而为人,没能力不算可耻,可如果把底线丢了那就真的可耻之极了。有些人张口文人,闭口君子,胸无点墨,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不说,还把原则给丢了。对于这样的人我只想说:为什么不早点儿去死?”
这三条信息说下去,果然激的山河社的人恼羞成怒了。这些人最受不得的就是别人说他们没能耐,胸中没墨水。
陈宇凡的这些话可是结结实实戳到了他们的痛处,他们立刻放弃了李建奇,迅速对陈宇凡的话进行了回击。
尤其是对他们胸无点墨的评论,更是不厌其烦的反击了十几条,每一条还都患者花样。比如说有用诗反击的,有用词反击的,有用曲反击的,有用骈文反击的,更有甚者甚至用甲骨文反击的。
不过这些诗,这些词,这些曲和骈文,出个对仗工整之外,实在没有可取之处。至于那片甲骨文中到底说了些什么还真没有能说的清楚。
对于这些张牙舞爪的文人们,陈宇凡直接回复就是:“可敢一战!”
没有比这句话更赤裸的挑战了,你们不是说自己很有能耐吗?你们不是一向自诩文人君子吗?今天我就跟你们比拼你们引以为傲的长处。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战,一般的人恐怕早就跳出来了,可让人不解的是山河社在建到陈宇凡的挑战之后,反而平静了好一段儿时间。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山河社中才有人回复陈宇凡接受他的挑战。并列举了诗词歌赋四大比拼内容。
明眼人的看得出来,山河社这是明摆着在偏袒这他们自己。一个大学生就算再博学多才,恐怕也很难同时精通诗词歌赋四个方向。
何况对古文感兴趣的大学生本就少见,大部分爱好文学者基本上都是对现代文比较感兴趣而已。
他们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想好了对付陈宇凡最好的对策,这也足以说明他们这群人是多么的没底。
看到对方的提议之后,陈宇凡爽快的答应了,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这次比赛就在明天上午西门茶馆当众进行。
西门茶馆是京都一处历史十分悠久的民间古迹,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存在了。一直以来这里除了茶水好而便宜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这里是民间艺人的聚集地。
以前的民间艺人地位低下,初来乍到没有名气的,那简直就跟个要饭的差不多。当初西门茶馆的老掌柜也是外地人,见惯了社会上的世态炎凉,对这些漂泊在外的艺人们很是同情,也就容许他们免费在这茶馆之中卖艺。
原本这就是个助人为乐,不图回报的活,没想到后来反倒是成就了西门茶馆。毕竟很多走南闯北的卖艺人是有真本事的,再者京都是全国最繁华热闹的地界儿,很多卖艺人都会来此闯荡。
经过卖艺人的口口相传,西门茶馆慢慢的演变成了所有如京的艺人的第一站。当然所谓的第一站不是说第一次来就开唱,而是说来就之后要扬名的第一战。
这路艺人多是在外地本就有了很高的名望,在京都也有不小的人气之后,才会来闯京都的。
所以来的毫无疑问都是高手,一来二去,这里慢慢的就成了京都城最火爆的演艺场所。
自老掌柜传承至今一百多年,西门茶馆是越做越大,可有一条规矩从没变过,来京无处歇脚的艺人们,他们会无偿的提供十天的住处。
也正是基于这条规矩,这西门茶馆已经成了来京闯荡人心中的圣地。
陈宇凡之所以选在这里,第一,是这里热闹从来不缺好事的观众,第二,山河社看不起的可不光是歌手和演员,他们连国家遗粹都一并给侮辱了。第三,陈宇凡就是要他们这些利欲熏心的人在真正做善事的地方好好的现现眼。
但没想到西门茶馆反倒是不乐意了,他们给出的答案是,他们不想接待任何伪君子。
这话一出口,这着实是大了山河社的脸了,看的出西门茶馆对这帮斯文败类也是很不待见的。
没办法,既然本主不答应,陈宇凡只能另想它处了。
琢磨了许久,他还真想到了一个地方,京都城西的永山,有一处贤良园,园中有一处方正亭,那里倒是个好去处。
听了陈宇凡的提议,山河社的那帮人反倒是不愿意了,他们认为那是为古之贤者所立的净土,不是陈宇凡这种人可以随意玷污的。
可陈宇凡一句话就堵住了他们的嘴。“我是正经八百的本科大学生,在古代那至少也是秀才出身,真要比起出身来,你们还得掂量掂量呢。我选在哪里,就是要在古之贤者面前,手底下见真章。明天上午,我会准时出现在哪里,诸位要是不敢去就管快人数。”
有理有据,而且嚣张至极,关键是山河社的很多人还真不敢反驳。东海大学可是正经八百的重点大学,山河社的这些人有几位都时专科出身,都是业余的文学爱好者。真要就住这块不妨,吃亏的总还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