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巧合之下他和朋友一起创建了山河社,当初也的确以共同研究古诗文为目的。可是随着社中的人数越来越多,游龙子的权利也就越来越大。
可能是久遭人压制的原因,游龙子慢慢的迷失在了权利当中,慢慢的开始很享受那种阿谀奉承的感觉。
一个人想要变得高尚很难,但想要堕落却很容易。游龙子自从开始沉沦在谄媚和权利之中后,他就再也听不进去任何别的意见,随着他越来越自大,他的真正的朋友慢慢的都离开而来他。他的身边只剩下一些巧言令色之辈。
这也是为什么山河社堕落至此的原因。
第二天一早,陈宇凡就出发去了贤良园。相传这里曾经是封建皇帝的狩猎之所,北国的冬天多雪,近几天虽然还没下雪,但天气却已经阴沉的可怕,阵阵的朔呜呜的呼啸着。
陈宇凡来到地方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这诸多的媒体。各自争着好的摄影位置,他们见到陈宇凡的到来,想是一群见了食盆的鸭子一般,一哄而来紧紧的将陈宇凡未在中间。
这些记者们纷纷开问:
“陈先生,作为一个歌手,您为何执意要挑衅山河社的文人们呢?”
“陈先生,我想知道您对此次把比赛是不是有信心?是什么给了您信心?”
“陈先生,我听过您的歌儿,我认为您在乐坛的天赋可一说无人可及,但我不明白您为何要跟山河社的人杠上,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冲动了。”
“陈先生,您此次的到来,是都准备好了,能不能为我们透漏一下您的诗词歌赋的部分内容?”
——
这些人有的尖刻,有的和悦,但是有一点很明显可以确定的是,他们都不大看好陈宇凡和山河社对上的结果。
对于各种乱泱泱疑问,陈宇凡的回答只有自信的五个字:“我一定会赢!”
陈宇凡来到不久就看到了秦月妖,两人相视一笑。不过让陈宇凡疑惑又有些感动的是,方友人也来了。
大约八点半左右,山河社的那帮人才姗姗来迟。此次到场的大约有六七人,他们大都穿着长衫,尤其是中间的那人,简直就是电视中走出来的封建秀才样板。
隔着老远陈宇凡就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酸腐味儿,来人的脸上都带着十足的倨傲。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要低他们一等。
那些正在布置的记者们,见到他们的到来,也是一拥而上。可这些人并不回答他的问题,站在最外边的几个穿长衫的,更是暴力的将围聚过来的记者们推搡出去。
为首的那个见到陈宇凡后,径直走上前来,向下打量了陈宇凡一遍,轻蔑一笑道:“土鸡瓦狗,不识真人,安敢有辱斯文!”
陈宇凡把眼扫了他们一遍,那模样简直在看猴戏道:“怀念过去的就赶紧过去,想上天的赶紧上天,想入地的赶紧入地,现代是留个现代人的。”
陈宇凡的这些话顿时引来一片笑声,山河社的那些人脸色却是气的发白。
“无知小辈,你竟敢侮辱先贤之服!”其中一人大怒道。
“哦!那我倒想问一问,你这套衣服那个先贤曾穿过,你又从哪里得来的?”陈宇凡笑道。
“我—我——,你不要混淆是非,我是说我这衣服和先贤的款式一样。”那人相当窘迫而恼怒道。
“那我倒想问一问了,先贤曾说‘苟利于民,何惮改之?’你可知道?”陈宇凡说道。
“夫子之言,我自是牢记于心,夫子有云:‘礼之道——’”那人摇着头,满是得意的背诵着,似乎在炫耀一件十分得意的事情。
“你既然知道,那我来问你,是你这套戏服有利于民,还是大家的衣服有利于民?”陈宇凡直接打断那人得意的背诵,正颜厉色道。
“这怎么一样呢,这是我们身份的证明。是古之圣贤对读书人的肯定。”那人还在强行狡辩道。
“古之圣贤什么时候 ,给过你们这些封建残余们衣服和证明啊,古人云‘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我不改其乐。’向来崇尚的都是安贫乐道,什么时候对衣服这么看重了?”陈宇凡冷笑着反问道。
那人还想狡辩,可是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终也只是憋的脸红脖子粗,许久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巧嘴啊,我倒是小看了你。”游龙子冷冷的说道。游龙子一开口,那群山河社的人立刻有力主心骨,他们的头再次仰的老高。仍旧摆出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
陈宇凡只是冷冷一笑,不再多说,他知道像山河社这帮倨傲的人,一定会率先亮剑的。
果然,游龙子紧接着说道:“废话不必再多说,你我手底下见真章。”
“好,那咱们就开始吧。”陈宇凡叫道:“既然有诗词歌赋四项,那就从诗词开始吧,这两项由你等出题。”
“那就以这草为题做诗一首吧。”游龙子也不谦让,说完便开始就开始做了起来。不到十步就吟出一首好诗。虽然算不上绝艳,但也古香古色,颇有几分气韵。
游龙子吟完他的诗后,一旁的记者们纷纷将镜头对准了他。他身边的那些狐朋狗友们更是恨不能把脖子仰到天上去。
不得不说,游龙子在古诗文的造诣上的确无愧了他才子的名头。光是这一首在国内,就少有人可与之比肩。
然而陈宇凡就是这位数不多的人中的一个,在游龙子吟诗的时候,他已经在系统上下载一个一首诗,这诗的名字也简单。就叫《草》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就此四句,就足以惊掉一座之人的下巴。生活中最质朴的文字,往往蕴含最深沉的哲理和最动人的语言。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这两句虽不如前两句那般的惊艳,但胜在抒情。但就整篇诗句来说,即使放在浩瀚历史中,也是一刻耀眼的明珠。
当陈宇凡说出这诗的名字时,很多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就连秦月妖 都是一阵紧张,山河社的那帮人更是满脸冷笑。
可当陈宇凡将这首诗拿出来的时候,这些人的嘴巴统一的张成了O形,这首看似简单的诗,却寓意深远,感情真挚,尤其前四句更是将古原之草刻画的淋漓尽致。
游龙子听完陈宇凡的诗后,先是一阵震惊,而后脸色渐渐变白,他知道他输了,输的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