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对面岸边也有!”有人用探照灯照射到对面道。
随着他的提示,众人也看到了,阴潭对面是一处峭壁,峭壁有一处缓坡,缓坡往上是一条通往里边的青石台阶,而那些碧绿又带着血色鲜艳的一株株小草,就长在那缓坡上,密密麻麻起码有几十株到百株。
冯先生眼睛一亮,面色都有些安耐不住的激动道:“没错,那就血精草!”
面对这么多的血精草,别说是冯先生了,就算换做是一个金丹强者在此,如此一片血精草长在眼前,他甚至有可能更加急不可耐地采摘。
因为这么多的血精草实在是太珍贵了,珍贵到令人无法想象。
洛家二小姐经脉不通,只要一株百年份左右的血精草就够了,而里边可长着不止一株血精草啊,看那长势和外表,有的年份看起来,起码不止百年。
一株一百年份的血精草可以炼制三到五枚练气期到凝神期都可以服用的洗髓丹。
要是五百年份以上的,别说是对筑基期的古修者有用,就算是金丹期古修者知道了,都会拼着命的来抢夺。
谁都知道这修炼一途,随着境界的提高,越往后修炼突破就越难,所以很多人在修炼的时候都会选择一些天材地宝来辅助修炼,比如什么增进修为的灵丹灵药之类的。
但是所谓是药三分毒,只要服用了,总会对身体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比如服用过丹药灵药的古修者,体内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一些丹毒药毒残留。
这些其实可以说是毒,但也不完全是,因为对身体不好又或者是无法吸收而导致影响到身体的,都视为毒。
如是其他增进修为的灵物,也同样如此,无法吸收的部分也会留在身体里,短时间内积累得少,可能影响不大。
但是旧了积累多了,就会对修炼产生重大隐患,因为这些隐患会影响到古修者以后的修炼甚至是突破,这一影响往往就是被困在一个境界长年无法进寸,那是一种等死的绝望。
因为 古修者的寿元往往与修为挂钩,若果得不到突破,最直接的就是,寿元不会得到增长,死亡是世间的极大恐怖之一,正常情况下,有谁能面对着死亡而不恐惧。
特别是这种活得一定岁数的古修者来说,他们的修为来之不易,他们会更加舍不得放弃。
像练气期古修者的寿命大约是150岁左右,凝神期的修士元神更加凝练,元神更加强大,更能延缓衰老,所以凝神期的修士寿元为200岁左右。
而到了筑基期重塑体内生命的本源,使得自身的生命更加有规律性,身体本源得到巩固和强化,所以寿元大大提升,即而筑基期强者的寿元一般是300年到400年。
筑基期修士的寿元差异波动有些大,这是因为每个修士因体质、灵根以及筑基前积累的根基等方面不同,所以筑基后的效果也分三六九等。
至于金丹期强者寿元至少是500岁以上。
所以这就是,就算人人都知道,天材地宝和丹药虽然能一时起到增进修为的作用,就像是饮鸩止渴一般,然而却还是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
这就不难理解了,就比如,在一个人活了一百四十九岁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一百五十岁的时会死,现在有一颗丹药,他服用以后就能突破到凝神期,到时候他又可以活到200岁了。
但是副作用就以后更加难突破,如此选择,换做是任何人,他一定都会愿意的。
虽然这个比喻或许有些偏激,但是就是这个理,而多数古修者只是把这个选择提前而已。
想突破和突破不了是两个概念,突破前提是你能到达突破的条件,如果你的修为连突破的条件都达不到,还谈何突破不了?况且这种情况下又不是不能解决。
而且外物辅助这种东西,见确实效快,并且用少了副作用也不是很大,但是有一种东西就叫做上瘾,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即而对于这些古修者来说,一颗洗髓丹就无比重要了,因为洗髓丹就是选择后的新希望,它能够把副作用去掉,只要有足够的洗髓丹帮助,他就能洗去自身的一身丹毒,从而有望再次突破。
对于伐毛洗髓这方面,洗髓丹的效果最佳,而洗髓丹也是唯一种服用以后不会产生丹毒的丹药,或者是说有也是几乎于无丹毒。
而对一般的筑基期古修者甚至是金丹期的古修者来说,普通的灵药已很难对其起到发毛洗水的作用,唯有这生长在幽冥之地,五百年以上的血精草,为主药炼制出来的洗髓丹,才能起到很好的洗髓作用。
这还只是血精草对普通古修者的作用,要是对专门走体修一道的修士来说,那吸引力比之洗髓丹对普通修士的吸引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可以说血精草对他们的诱惑绝对的致命的。
阴潭中心的黑色岩石,距离岸边不到百米距离,既然血精草已经找到,接下来那肯定就是采摘,将之拿到手了。
所以就在刚刚,那几个保镖得到洛家二小姐的命令,就准备要下水,将那些血精草给采摘过来。
但是冯先生命令他们先不要动,先观察再说,以防万一。
只是等待了许久,冯先生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并没发现什么危险。
随即,也不知道冯先生是怎么做的,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一艘独木船就这样被他扔进了接近岸边的水面。
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独木船竟然还是一件下品法器,不仅可以当做船来实用,还有一定的防御力,而且不用手滑摇桨也可以在水面上自动前进,非常的省力,是远途渡水的必备法宝。
冯先生还是第一次,用着不可违背的命令地语气道:“你们几个下去,将那些灵草都给我采过来!”
闻言那些保镖看了看洛家二小姐一眼,洛家二小姐点点头后,他们立刻分出几个人来,马上准备上船。
血精草可不是普通的药材,不是随便地就胡乱采摘的。
像血精草这样的天材地宝采,摘的时候一般都需要特别注意植株的完整性,还需要特定的工具,否则就会影响其药性,而且也不能长期保存。
比如盛装它的东西就必须是玉盒,用玉盒才能很好的保存其药性,但是这些东西冯先生都没有交代。
显然他是知道这些人,这样是不可能将血精草采回来的,但是他知道,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
冯先生作为一个经验老练的古修者,他知道机遇和宝物往往都伴随着致命的危险,因为这种事他看见过也经历过。
所以他可不会像其他人一样认为,看着阴潭表面风平浪静的,就认为这里没有任何危险。往往越是风平浪静,所暗藏的危机越是致命。
既然如此,他怎会首当其冲,因此依他的性格,肯定会先找找几个炮灰试试水,打打头阵探探路。
所谓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别看冯先生平时在这些人的眼里很神气,而且还是什么秦家排名第四的四长老。
其实不然,这凉可不是这好就乘的,他必须对家族做出一定的贡献。才能继续得到家族的支持。
秦家分为内外两系,内族和外门的旁支,冯先生不姓冯所以他就属于秦家旁系。
往往到他这个境界的古修者,需要的其实是更多的时间修炼和大量的天材地宝。但是他却总是被家族命令在外到处收集灵药,所得却要供给家族内族年轻一辈以及老祖们。
冯先生其实也是出身于秦家血脉。只是她母亲天赋不怎么样,而父亲也仅仅是一个筑基期古修者,后面与他母亲结合以后才归顺于秦家的,而他又跟随父亲的姓。
且早在十几年前,他父母在昆仑山险地,为家族寻找灵药的时候牺牲了,不要是他父母为家族做出了一些贡献,他现在在家族里,顶多也就是个执事的位置。
所以在他父母死后,他就被家族安排在外门之中,别看他一副中年模样,其实只是他年轻时,私吞了一枚天材地宝——驻颜果,才保持以前四十岁的模样,真实年龄早已经年纪过百,差不多两百岁了,资质说好也不好。
老祖以及家主还冠冕堂皇的对他说,说什么为了家族大局,以及什么大业,身为家族中的长老,要怎么怎么样的。
说白了他们这秦家外门旁支一脉的就是给内族跑腿干苦力的,为此他心中早就不满,甚至还滋生一些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