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护士已经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所以现在这里已经闹成了一团,所有人都在指责楚炳文和楚诗雨。
“治病救人是我们的职责,但是如果你们作为病人的家属乱搞的话,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是不会负责的……”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道。
他正是这家医院的副院长,一米八左右,长得不是很壮,但是也不瘦,四十来岁左右,胡子刮得很干净,国字脸,一看就是平时挺严肃的一个人。
他一发话,目光又向四周扫了,在他目光的碾压下,正在议论的人自动闭了嘴,就连停留在门外看热闹的一些病人家属,都自觉地收回目光,缩回了自己的脑袋,悻悻离去!
楚炳文只能点头称是,因为他刚刚也不在,只是听到了楚诗雨和小护士的转述,具体的他也不清楚,但是楚诗雨和小护都是那个意思,所说的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当初杨走进门口的那一刻,那小护士用手指指出楚杨,然后说道:“就是他,刚刚就是他喂病人吃的杀虫剂……”
所有人都用目光看着楚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要谋害自己的母亲。
“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只是喂我妈喝点饮料而已,不是看错了吧!”楚杨冷着脸道,随即他手里面拿出了一个饮料瓶,这是他在系统空间里的万能商店中,特意买的一个盒从远处看起来与杀虫剂差不多样式的饮料。
闻言所有在看楚杨手中的,看到的确实是一瓶饮料,随即,都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也就释然了,所有人都觉得,在这里搞了半天原来就是个误会。
小护士被那个中年的副院长一声教训了几句,心里感到特别的委屈,所以也不管不顾的用手指指着楚杨说了一通,甚至还有些难听。
楚杨也没有怪她,反倒是觉得自己的心里过意不去,因为站在小护士的角度来讲,刚刚自己确实是为了用了杀虫剂,所以楚杨也不想太说太多解释,而且他接下来所要做的,更不是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楚杨心里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不如先将这些寻人打发走再说。
在所有人离开以后,楚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葫芦,楚杨将自己母亲的一魂三魄给取了出来,然后按照系统精灵小灵说的。
用法力护送了自己母亲的一魂三魄,从天灵盖进去,而后又拿出了一玉瓶,这个玉瓶装着一株百年份的灵参汁液,其中包含了一株灵参里所有的药力和灵力。
然后楚杨拿来一壶热水,将灵参给兑入水中,因为楚杨的母亲是一个普通人,身体的承受能力不允许她直接服用这种古修者甚至是修仙所用的天地灵物。
因为一株百年灵参里面蕴含的能量对于一个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来说,实在是太过庞大了,如果没有稀释就直接服用,其庞大的灵力会将普通人身体内的经脉冲得支离破碎,导致内出血。
楚杨将稀释好的灵参汁液缓缓的让艾玉莲服下,看着正在忙碌救治母亲的楚杨,楚炳文一边作为丈夫一边作为父亲,他却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看着,内心即歉疚又自责。
坐在一旁的楚炳文忽然想起了楚诗雨之前所说的一些话:这两个人大夏天的,一个穿着厚实的道袍,另外一个人裹着密不透风的黑衣服袍子,她问妈妈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妈妈说不知道,然后他们就走了……
看着楚杨忙完,挺下来松了一口气,楚炳文这才道:“你妈这是怎么啦,好了吗?”
楚杨点点头,因为艾玉莲的一魂三魄刚刚回归身体,需要一段的时间恢复,生怕父亲担心,楚杨道:“妈妈被人下了蛊毒,蛊已经被我解了,只是现在身体很虚,我得到的一些灵参汁液,已经喂妈妈喝了,所以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妈妈明天早上之前就能醒转。”
楚炳文闻言松了一口气,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摊开手掌心,在他的手掌心里面躺着一只银色的虫子。
楚炳文表情担忧的开口道:“你不要跟我说你妈妈没事,说实话吧,我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就算楚杨不说他也知道,这些应该是楚杨在外面惹了人,所以才引来的是非,否则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一个普通的妇女下手。
楚杨愣了一下,关于母亲的事,没有隐瞒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但是关于系统的一些东西,楚杨简单的一笔带过。
楚炳文再次问道:“那你一个多月都没有联系,打你电话也打不通,你到底去哪里了?”
楚柄文知道自己老婆做出这件事,肯定是自己儿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人,所以才遭到仇家的报复的吧,就比如上一次,因为工程款的问题,他们全家人都被别人绑了一次。
所以楚炳文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楚炳文觉得,楚杨现在还只是一个刚刚毕业的高中生,就算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作为父亲的他本应该挡在最前面,而现在……所以他觉得不能真的责备楚杨什么。
再者有些东西也没有绝对的谁对谁错。
楚杨也主动地将事情大概的讲了一遍,他就说自己的修炼出现了问题,如果得到得不到一种草药的救治的话,就没有两年可活了,为了争夺这种草药,他得罪了不少人。
但是讲到系统的时候还是省略了,当楚炳文和楚诗雨听到楚杨因为受了重伤,足足在外面疗伤了一个多月才回来,都不由得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虽然楚炳文他们听的时候,觉得楚杨讲的非常的简单,但是他们的心里都知道楚杨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应该没有像他讲的这么轻松。
“我知道你是因为修炼了一些武功或者是一些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才有了那些奇特的能力,但是如果这些东西是伤害身体的话……”
楚炳文担忧道,因为作为父亲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因为一些诱惑而走入了歧途。
楚杨知道楚炳文担心的是什么: “我的修炼问题已经解决,您不用担心的。”
楚炳文点点头,在楚杨修炼的这件事上,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作为一个普通人也不见得不是一件好事,平淡是福,平凡也是福,而且他不奢望自己儿子,以后能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甚至是拯救世界什么的。
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普通人,娶妻生子,平平安安的过一生,这就足够了。
在楚炳文看来,有些人之所以要面对很多危险,正是因为他能打,就像是溺水一样,一般被水溺死的人都是会游泳的人,所以楚炳文想让楚杨走文这一条道路,他道:“你的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你考上了京城大学,虽然高考后暑假的假期是三个月,但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你自己好好打算,将来考个公务员也挺好的。”
楚杨挠了挠头,有些疑惑道:“我报考的不是广大音乐学院吗,怎么成了京城大学了?”
“具体的消息你回去看一下家里的录取通知书就知道了。”楚炳文回答道。
楚杨点点头,再打扭头的时候,发现旁边坐在凳子上的楚诗雨,趴在艾玉莲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
她也是听到妈妈没事了,才刚刚睡过去的。
“你妹妹这两天也够累的,他一直担心你和你妈妈,差不多两三天没睡了,倔强得很,我说什么他都不听,哎!”楚炳文无奈笑道。
楚杨两父子就这样,又聊了一些事情,从楚炳文的嘴里楚杨知道了,最近一个多月来全国各地发生的一些重大事情。
楚炳文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一次天狗食日的天地异象开始以后,全国各地陆陆续续地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长得像猪一样大的老鼠,跑到街上到处咬人,还有一些像小飞机大的大鸟在天空上飞,水桶粗的蛇在一些山村的村里小道上爬过等等。
起初楚杨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在玄天山阴潭谷之行闯下的祸造成的,后来听到国外也有这种类似的事情发生,楚杨才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原因。
在楚杨与楚炳文聊天之际,楚杨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开手机看,是黄天龙的手机号码。
楚杨按下了接听键,从电话里边传来了黄天龙愤怒和慌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