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怡慌乱叫道:“莺歌,快来帮下忙,黄鹂,去将张进请来。”
“是,小姐。”
莺歌和黄鹂听后立马分别行动。
阿莲头越来越疼了,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何静怡神色一紧,一脸担忧地唤了几声:“阿莲,阿莲。”
就在这时,一个男子疾步冲了过来,将昏睡的阿莲马上抱了起来,向房中走去,将她放在床上。
何静怡松了口气,心道:张进来的真及时。
张进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帮她拂去了脸上的汗水,刚才他已经把了脉,阿莲体内的毒已经开始消失了。
随后,何静怡和王雪等人都进了房间。
“张进,阿莲怎么样了?”
张进站起来,看他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果不其然,他便道:“阿莲没什么大碍。”
何静怡有些不解地问:“那为何……”
还未说完,张进就弯下腰,行了个大礼,语气感激道:“多谢何小姐赠药之情,想来何小姐为这解药花费了不少心思吧。”
何静怡道:“张进,你不必如此客气,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会就阿莲。对了,阿莲可有大碍?”
张进失笑两声,道:“何小姐放心,阿莲服了解药,正与她体内的毒素做斗争,醒来后,便会无事了。”
何静怡又问道:“那她什么时候醒来?”
张进有些不确定道:“也许明日,也许今晚,这得看病人的情况。”
何静怡见阿莲无事了,心中便放心了,刚想和雪梨离开,某人便按耐不住了。
张进小声道,有些难为情,又有些害羞:“何小姐,周小姐,这里我来守着就行了。”
两人都是一愣,王雪笑了笑:“张进,看不出来你还挺心急的。”
张进被这么一说,面红耳赤。
何静怡趁王雪开口之前将她拖了出去,一边拖,一边道:“我们别打扰人家了。”
王雪见阿莲也没有大碍了,便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何静怡去看望阿莲的时候,听见房中传来轻轻细语说话的声音,忍不住好奇心,将耳朵贴在门外听了片刻,她想知道,像张进这般的人到底会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
谁曾想,还未听完一句,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将她吓了一跳。
莺歌一脸奇怪地看着她家小姐道:“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
何静怡反应过来,连忙去捂着她的嘴,即便这样,也还是晚了一步。
门开了,张进看到来人有些惊讶,想到什么似的,脸色红了红:“何小姐,你,这么早就来了。”
何静怡尴尬地笑了笑,将手放开,往里走去,道:“嗯嗯,阿莲醒了吗?”
张进羞涩地解释道:“还没醒,在她耳边说写话,可以帮助她醒来。”
何静怡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刚才在门外听见有人在说话的声音,还以为阿莲醒了。”
张进脸色变了变,心中腹诽道:怕是偷听的吧。
何静怡看了一眼,道:“哈哈,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要是阿莲醒了,就告诉我一声。”
张进点了点头。
突然,何静怡离开的脚步一顿,张进也是,两人同一时间转过身,床上刚才还昏迷的人儿已经醒来了。
阿莲笑了笑:“怡儿,张进。”
何静怡听着这正常的语调,就知道阿莲的痴傻已经好了,她走过去,拉着她看了看,还是忍不住确定道:“阿莲,你好了吗?”
阿莲拉住她的手,感激道:“怡儿,全好了,以前的事我都想起来了,谢谢你这么帮我。”
何静怡也回笑道:“我们是好朋友,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先出去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朝张进眨了眨眼睛。
何静怡在门外做了一会儿,脑中猜想着房中的情景,嘴角弯了弯,看到张进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两人也都有了回报,那张先应该也就安心了。
房内,张进在何静怡走后,就变得有些局促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莲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下了床,开口道:“张进,谢谢你之前的照顾。”
张进见状,立马走了过来,扶着她,担忧道:“你还刚醒来没多久,要注意休息,别站起来了,你要干什么,告诉我便是了。”
阿莲笑了笑,神色有些悲哀,轻声道:“我要离开,去吐蕃了。”
张进的手僵了僵,一脸茫然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何静怡在外面等了片刻,便看见阿莲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脸颓废的张进。
张进道:“何小姐,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告退了。”
何静怡疑惑道:“张进,你……”
还未说完,人便已经匆匆离去了,何静怡只得将目光转向阿莲。
“怡儿,我要离开了。”
何静怡也是一怔,半响才回过神来,道:“你要回去了。”
阿莲点了点头,笑道:“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也该回去做个了结了,临走前,还真舍不得你们,事情办完后,我就会回来看你们的。”
何静怡挽留道:“你要不再休息几日再走吧,张进……”
张进也这样说过,但她直接拒绝了,他一定很伤心吧。
阿莲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道:“事情紧急,我要回去告诉父皇真相,不要让他掉入别人的圈套,与大梁为敌。”
何静怡见她坚定的眼神,就没有再挽留了,亲自送她出城,直到她离开了,张进也没有出现,想必是不想见到这样的场面。
皇后一事查明之后,何静怡与林超凡也清闲下来。
最近为了这事,两人没少忙碌。
清净优雅的院子当中,何静怡斜坐着,靠在那红柱之上,手中拿着鱼饲料,不停的往那池塘中扔去,眼睛却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池塘中的鱼儿争先恐后的抢着食物,好不快活。
林超凡进来,便看到自己心坎上的那个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暗笑了一番。
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她身后伸手将放着鱼饲料的蛊扶住,轻声道:“想什么呢,都快掉了。”
何静怡听到声响,便知道是谁了,低头看了一下手中的蛊,已经差不多要溜出手中,将它放在旁边的椅子之上。
垂眸道:“林超凡,我们出去游玩一下可好?”
林超凡听到这个询问,不由得诧异了一番,不过随即又想明白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多,也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抱着轻瘦的身躯,不由的心疼了一下。
轻轻的嗯了一声,便问道:“你想去哪里?”
何静怡想了一番,还没想好,轻轻的摇了下头。
林超凡见她如此,想起今早在朝堂上听到肖谦要回国的消息,即下便问:“要不我们去肖谦一起去周国吧。”
何静怡转过头来,睁大眼睛看着他,表示不解。
林超凡见此,明白了她的意思,轻笑一声:“今早听肖谦说起,他过几天便要回周国了,反正周国也没去过,刚好可以去游玩一下,就当解解闷了。”
何静怡听着,皱着的眉头也终于舒解下来,轻轻的嗯了一声,拿起鱼饲料往池塘中扔去。
林超凡抱着她,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之上,侧头看着这绝色的女子,心中不由得一片柔软。
得了这件事,林超凡与何静怡分开之后便进宫去请示皇上。
皇上听到之后便同意了,大周与大梁交好,便让林超凡以使者的身份护送肖谦回大周去。
城门外,阳光明媚,何静怡一身青色素裳,三千青丝挽成一个流云髻,静静的坐在林超凡为她准备的轿子当中,。
林超凡在旁透过帘子看呆了眼,眼神越发的柔和。
肖谦从一旁走过来:“欧阳兄,我们出发吧。”
林超凡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嗯了一声。
一发号令,整支队伍便举步向周国的方向走去。
而在九皇子的府邸当中,九皇子盯着那案子上的茶杯,今早得到消息,肖谦已然要回国了。
想到肖谦正在查的事情,不由得一阵头疼,他这次回国便是奔着这件事而去,那么势必要被他查出点蛛丝马迹。
思量了几番,对着旁边的人轻声说了几句,那人得到命令便立马下去做,九皇子看着那茶杯,眼睛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队伍走了半月之余,离大周境地也只剩了几天。
何静怡从马车上下来,林超凡也走过来,拿了个水壶递给她:“这几日觉得舒心了吗?”
何静怡拿过水壶喝了一口:“嗯,走了这么走,那些烦心事也早就不见了。”
林超凡见此,便放下心了,柔声道“还有几天,便能到大周了,到时我再好好的陪你。”
何静怡嗯了一声,刚想上车,便被林超凡拉了下来,一时跌入了他的怀抱当中,而那处地方刚好闪过一支突如其来的箭,若不是林超凡,何静怡此刻恐怕早就命丧黄泉。
林超凡心悸一番,眼神突然间变得狠厉,朝那方向看去,而此刻受过训练的队伍也待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