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身份暴漏
蓝封音2020-05-17 18:576,888

  朝堂之中的沈安庆的人确实是很多,但是皇党,萧晟那一边的人,还有向沛初这段时间拉拢培养的人,绝对不少。这些人无疑是看戏的,见到两个人争夺的这样的激烈,说实话心中确实是觉得十分的畅快。

  寒枫在心中呢念叨着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心中觉得有些微微的可惜,此时虽然已经临近了过年,但是赵国那边确实是有着一些异动,他们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这才刚刚的回京几个月,就要再一次的征战沙场,别人的口中说起来都是觉得他有些劳累可怜,但是在寒枫的心中却并不是这样的想的。

  他自小的生活过的可谓是不尽人意,老将军刚刚的去世,只剩下这个一个小孩子,他年少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经历了多少长刺杀,多少次的死里逃生。

  对于这种时时刻刻算计着别人的景象,他的心中一般的厌恶,一半是不屑,与其留在京中与这些人虚与委蛇,还真是比不上自己在军营之中与那群兄弟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征战沙场才是真正的快活。

  即将离开这个京城,他的心中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仔细的想了一下,到底是在离开之前再一次的前往向府,他想要渐渐那个少女,还有就是沈安知的事情。

  她的性子自己十分的了解,认定了什么之后简直就是不愿意放手,哪怕是向沛初开始的时候已经声明自己喜欢的男子,她在经过了一些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还是觉得用自身去感化向沛初。

  这一点,不光是向沛初,就连自己也十分的头痛。

  向府的待客大厅中,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正在其中安然无恙的坐着,面前摆放着的正是一局棋,巧的是二人初次相识的时候,在宫宴之中共同下的那一盘。

  向沛初这几个月中也算得上是忙碌了,时时刻刻的需要对抗沈安庆的诡计,还不能够分心,二人也没有将这样的一句棋进行下去,倒是趁着现在的机会,了结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愿望也不错。

  “寒兄的心情似乎不错?”向沛初懒洋洋的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年,轮廓还是那样的生硬,唇角也是抿的紧紧的,但是眼中去恶透露出来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证明着眼前的这个人心情确实是不错。

  寒枫轻笑,这一刻面容竟然难得的柔和了下来,他又不是面瘫什么的,不过是不喜欢与那些人说话,聊一些无意义的事情,久而久之成为了一种习惯而已。

  “是不错。”声调微微的上扬,这几个月京中也不太平,多事之秋也不为过,能够离开她简直是巴不得。

  向沛初沛初沛初的笑了,心中自然是明了这个寒枫的想法的,却也并没有继续的追问下去,其实说起来向沛初也算是十分的不喜欢这样朝廷,但是寒枫可以躲开,自己却是不可以的。

  心中叹了一口气,认真的将自己的眼神放在棋盘上面,他们正在努力的将之前的那一局棋重新的复盘起来,有的时候有着新的想法也会翼翼的交流片刻,二人也算是聊的十分的合拍。

  毕竟都是少年人,好不容易的遇见了一个可以聊的来的人,渐渐的也喜欢引为知己,毕竟向沛初与寒枫在某一种程度伤来讲,也是十分的相像的。

  “沈姑娘,公子此时就在厅中,您请。”向叔看着眼前的女子,面上堆满了笑容,沈安知与向沛初的关系很是不错,这是整个向府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来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熟悉了这里的人,倒是也并不需要太多的客气。

  沈安知的面上笑笑,眼中有些担心,前日向沛初与萧晟顺利的完成任务被很多的人们议论起来,但是她更加关注的便是那个少年受伤了,不知道重不重?

  心中这样的想着,实在是忍不住前来想要看看,况且听闻寒哥哥也在向府中,他又要离开京城了,自己也应该好生的道别一下。

  脚下的步伐有些轻快,毕竟即将就可以见到自己喜欢的人了,饶是他再淡定,眼中依旧有着移不开的喜悦,谁料到正好走到门前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十分熟悉的声音,带着少年人微微的低沉,还有稳重。

  “向兄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安知你的真实身份?”是寒枫的声音,沈安知下意识的想到。

  真实身份?向沛初还有这什么真实身份?会是什么?一抹好奇缓缓的升了上来,她不有自觉的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想要听听这两个人在说一些什么?还提到了自己,神神秘秘的。

  一边撇撇嘴,寒枫与向沛初相识也不过是几个月而已,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想起二人初遇的时候的场景,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不打不相识?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笑,却在房中出现一道声音的时候,面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清澈漂亮的双眸中满满的都是不敢置信与诧异。

  房中的向沛初听了寒枫的话手中动作一顿,并未及时的将棋子落下去,而是停留在半空之中苦笑着开口,“难不成要告诉她我其实是女子?”

  这三个月沈安知并不纠缠自己了,他的心情非但没有像是之前一样放松下来,反而是更加的头痛了,因为那个聪明的少女在知道了向沛初喜欢男子的情况下,依旧坚定不移的想要嫁给自己。

  这期间不是没有让沈文提亲过,但是全部被向沛初以年纪尚小,尚未考录婚事为由推了过去,此后二人的关系就微微的有些尴尬,说实话向沛初不希望这件事情对他与沈安知之中产生什么缝隙,但是有些事情却不是紧紧的因为你怎么想就怎么做的。

  二人同时的苦笑了一下,眼中闪过无奈的神色,这件事情说起来,不怪楚云娇也并不怪沈安知,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却不知道的是,更加令人没想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寒枫正想要说一声什么,只听见门外一声清脆的响声,随后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似乎是想要急急忙忙的跑开一样。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的闪过一丝光芒,十分默契的起身出门,到底是慢了一步,最终见到的却是地上的一块玉佩,玉质上好,入手温润,在眼光的照耀下闪射出来一种温和的光芒。

  上面细细的用着古老的文字篆刻上去,月。

  此时这块玉佩上面已经布满的细细碎碎的裂痕,看上去简直就是惨不忍睹,这个月指的是谁,是在是不言而喻。

  向沛初的心中一跳,他不是没想过在某一种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自己的真实身份给说出来,但绝对不是现在,也不会是这样的情况,看着手中碎裂的玉佩,心中竟然闪过一丝担忧,沈安知知道了真相之后,会怎么做?

  她应该会伤心吧?自己又应该怎么做呢?那个本来应该通透的女子,却被自己一个拙劣的谎言给伤害了,虽然这并不是向沛初想要见到的结果。

  寒枫也愣住了,不过到底是反应的快,冲着向沛初点头,自己一人起身追了过去。

  向沛初是女子??沈安知的心中只剩下了这个想法,脑中嗡的一声,像是有着无数的烟花在脑海之中炸开,让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的反应。

  在被房中的人发现的时候,她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跑开,她不想见到向沛初,于是她拼命的向前奔跑,想要离开这一座府邸,这一座她时时刻刻都想要过来的地方。

  周围的侍女们很惊奇的看着跌跌撞撞的沈安知,她却是恍若不闻一般的向前,她现在只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女子?向沛初为什么会是女子?要是任何的人像她说这话的时候,她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玩笑,向沛初怎么可能是女子?但是偏偏,偏偏这句话是向沛初亲口说出来的。

  她想要笑,不知道自己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个什么地方,直到身后的一只大手将自己拉住,是寒枫。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的有些累了,她总算是停了下来,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是她不知道的地方,看上去十分的安静,没有什么人前来,却打扫的十分的干净。

  “安知,你……”寒枫看着沈安知好不容易的冷静下来,心中舒了一口气,口中的话却在目光触及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戛然而止,眼中微微的泛起一丝波澜。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沈安知的目光也停住了,就在他们的不远处,正静静的立着一个石碑,“爷爷向磷之墓,向沛初立。”

  上面简简单单的写着这样的一句话,刻字的人明显有着不弱的武功,将坚硬的石碑硬生生的刻出来柔顺的字迹。石碑的下面什么都没有,实在是简单到了极点。

  向磷,前任太傅,被沈安庆冤枉致死,这是整个京中众所周知的事情,通敌叛国的罪名,不留全尸的残忍,让向沛初只能够忍气吞声,就连立下一个墓碑都要偷偷的在府中,不能够大办。

  当时的向沛初是什么心情?一个女子,今年尚未及笄,不过是十四岁。

  这个问题忽然之间在沈安知的心中冒了出来,使得她自己一愣,忽然发现自己的潜意识中,竟然已经接受了向沛初是一个女子的事实。

  这是因为什么?沈安知的心中迷茫了起来,她本来应该去愤怒,本来应该去抱怨向沛初的隐瞒,去不向一切的表达着自己的委屈与不甘心。 

  但是她心中其实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听闻向沛初其实是一个女子的时候,她确实是觉得十分的诧异,随后是什么?好像是一种被隐瞒的委屈,但是除此之外呢?

  她确实是并没有一丝的愤怒,只是觉得向沛初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早一些的告诉自己,为什么连寒枫这个刚刚认识来几个月的人都直到她的身份,自己却一直傻傻的被欺骗。

  但是这些的情绪发泄过了之后呢?见到向磷的墓碑的时候,她忽然有些心疼起来了向沛初,一个女子无所依靠,却始终坚持着一个男子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情,这不是正是自己心中所羡慕的吗?

  她想起来了京中之前的传闻,据说是向沛初一个人闯入沈府,以一己之力斩杀了府中数百人,能够让向沛初发脾气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他的心中究竟是有着多么的悲愤?

  那个时候的向沛初,是怎样的一步又一步的走过来的?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心中于是乎的更加的有些原谅向沛初了。

  寒枫在见到向磷的坟墓的时候,第一时间是心中有些伤感,随即见到了沈安知眼中的神色,也渐渐的知道这个女孩子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了,心中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到底还是上前一步,有些尊敬的看着眼前的墓碑,将军府其实谈不上对盛德有着多么的忠诚,说起来这其中到底是还夹杂着一些往事,就算是自己的父亲忠于盛德,现在的寒枫却并不认同。

  盛德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盛德了,它已经从最沈点渐渐的跌落下去,皇族渐渐的失去了自己的控制权利,朝中奸佞当道,百姓们苦不堪言。

  寒枫却是也很想要帮助他们,但是它能够做的也就只是带领自己的将士们好生的打仗,让百姓们不继续的被人侵犯而已,只是可惜了,外敌好清,内奸难防。

  他手中有着三十万的兵权,会继续的守护者百姓,却不忠于任何的一个人,换句话说,要是眼前的沈安庆并不是一个奸佞,而是一心为着盛德着想的人,那寒枫说不定真的会帮助他。

  而向沛初与向磷则是心中只有这皇室,只有这萧钰那个小皇帝,尽管他对于这种愚忠一人的做法不感冒,但是也不妨碍自己尊敬他们。

  尤其是这位老人为了盛德付出了那么多,却最终换来了这样的一个下场,但凡心中有着一丝良知的人,都会小小的唏嘘一下。向磷之后,便是向沛初了,这个少女不惜犯着欺君之罪女扮男装,他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吗?

  沈安知的心中好奇,寒枫的心中同样的好奇。

  “向姑娘,其实也十分的不也容易。”两个人也不知道究竟站了多长时间,终究还是寒枫微微的开口,二人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他一时间也没有办法拿准沈安知的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

  沈安知依旧的有些沉默,却是静静的听着寒枫的声音在自己的身边想起。

  “他不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这欺君之罪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罪名,这样的成为向沛初也说明他已经做好的没有办法恢复自己身份的准备了。”

  寒枫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感慨,这个罪名要是被人揭发出来的话,就算是小皇帝萧钰不在意,但是沈安庆他们也一定会借题发挥,向沛初想要存货下来就会越发的艰难了。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他的心中一定也承受了很多的压力。

  沈安知继续的静默,冷静下来的自己也渐渐的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也明白不将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是向沛初对于自己的保护,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了向沛初十分的在乎沈安知的,小心翼翼的考虑着他的情绪。

  心中有些酸酸的,不知怎得就想起来那一天在倚云楼,这个男子眼中坚定的向着自己说他喜欢的是男子,向沛初并没有说谎,但是沈安知现在却觉得心痛。

  那个女子为了大事,为了自己,不惜败坏自己的声明,她还要怎样的向他去进行谴责?她已经付出了那么多了,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承受了那么多的苦痛与折磨。

  向沛初找过来的时候,二人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态,站在石碑面前安静起来,谁也不说话,最终还是向沛初打破了平静,心中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眼中也带上了一些伤感,她也没想过今天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抱歉。”思虑良久,他到底是觉得自己应该去解释一下,向着下人打听才知道,这两个人跑到了这里来,正是向沛初为向磷所立的衣冠冢。

  那就难怪两人这样的沉默了,狭长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二人的心中正在杂乱的想着一些事情,忽然之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一声道歉声,不由的身子一僵,强行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身后的白衣少年。

  一贯是他喜欢的样式,白衣上面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花纹,实在是素净的可以,却是因为在向沛初身上而多出来一种清逸的味道,腰间挂这一个简简单单的玉佩,此外再无其他。

  少年就那样的站立在入口处,今日的阳光正好,好不吝啬的挥洒在向沛初的身上,发丝乌黑,衬托着面如冠玉一般的白净,瞳仁沉静如水,里面微微的夹杂着些许的歉意。

  就是这样的一幅模样,向来是沈安知心中最喜欢的样子,也是时时刻刻的刻画在自己心中的一个样子,怎么看都是一个人如玉的翩翩公子,谁能猜想竟然是女儿家?

  看着那纤细的身材,那张俊秀的面容,眼中的疑问深了一些,“云沛初?”

  要是真的是女孩子的话,二人的样貌可谓是集合在了一起了,令人一看便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向沛初点头,但凡是与她相熟的一些人,只要是知道了自己是女子,想必都会联想到了云沛初的身份,索性这个倒是并不重要,除此之外眼中也有些无奈。

  向沛初变为向沛初的时候,她也没有笃定自己的身份会一直的隐瞒下去,因为爷爷的药物不过是只有两颗罢了,今年再一次的到达了年底,满打满算她也就只剩下了一年的时间。

  不过却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的身份就已经被发现了,从万灵儿开始,再到寒枫,萧晟,沈安知,她要是没有猜想错的话,这个身份也用不了多长的时间。

  沈安知的眼神微凝,向沛初就是云沛初,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心中闪过一抹叹息,尽管是心中想要愤怒一些,想要谴责向沛初的隐瞒,却始终是没有办法开口。

  花船之上云沛初在危急关头将自己拉到安全的地带, 向沛初也是一次次的为她考虑,这些她总是没有办法忘记的。口中沉默,眼中却闪过了万千的思绪,不断的翻涌着,最终到底是归于平静。

  向沛初松了一口气,她没事就好,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失去沈安知这样的一个朋友。

  自从知道了向沛初的身份之后,沈安知倒是自然而然的经常过来照向向沛初,两个人也算是恢复了很久之前的状况,相隔在他们之间的屏障不在了,倒是更加的有着想要讨论的话。

  从上次的将山贼给一网打尽,向沛初也特意的查了一下遇见的那一堆兄妹,并且再一次的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那那对兄妹姓沈,家在京中不远处的以座山脚下,家中有这有一对父母,整日里靠着打猎为生。

  家中拮据,但是沈念却有着远大的志向,从小就十分的喜欢读书,家中的父母也十分的善解人意,并且支持他的想法,寒窗苦读十年书,却在这一次的秋试之中落榜,不可谓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水平不至于这样的,是因为户部的人被收买,将一个废物无能的二世祖给弄了上去,直接将沈念给淘汰了。向沛初的心中有些悲凉,像是沈念这样的人还不知道究竟有着多少个。

  秋试本来是盛德皇帝为了给寒门中的书生的机会,让他们有机会飞黄腾达,让他们也能够让他们又一个机会,为国效力。但是经过不断的演变下来,却是渐渐的变成了贵族官员子弟们的走捷径的手段。

  真是一种悲哀,也真是一种令人无路改变的例子。

  他读了沈念的文章,心中觉得欣喜,这个人的文采卓然,并且言语之间有着一些新的见解,简明扼要的致清楚了盛德先生的局势,目光十分的通透以及长远,这样的一个人实在不应该被埋没。

  所以他才趁着二人没有回家,找上了他,并且承诺自己可以让他又一个台阶,只要他愿意努力。

  向沛初的话无疑是给了沈念一个希望,他这一次的失利不是没有想象过原因,但是他们一个升斗小民,又能够怎么做呢?要是真的开始计较的话,怕是他们连命都没有了。

  这些京中的子弟在他到来的这段时间中倒是让他将性子认识的一个清清楚楚,所以在遇见了向沛初与萧晟之后才会有些诧异,他本来以为那些达官显贵全部都是一个性子呢。

  于是在多番的考虑之下,他还是决定答应下来向沛初的提议,毕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向沛初是什么人?礼部侍郎,三品官员,能够得到这样的人的青睐与看重,他心中是难得的庆幸。

  他不是沈莲那样的不问世事的小女子,他在秋试的时候就已经将京中的官员们了解清除了,向沛初明明是女子,却扮作少年郎上朝堂,他知而不报,这可是欺君之罪。

  这个最足以让他们的全家瞬间判上死刑的重罪,但是他却义无反向的决定答应下来,就冲着向沛初并不像其他人那样。换做别人的话,他们知道了这个秘密,与沈莲怕是出不了京城。

  让向来是又一个聪明的人,心中自然是知道应该怎样的去决断的,再加上向沛初的条件太过的诱人了。

继续阅读:第一百九十一章 沈家兄妹

使用键盘快捷键的正确方式

请到手机上继续观看

穿去古代画漫画

微信扫一扫打开爱奇艺小说APP随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