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与萧晟前往大殿外面的小亭子中,这边一般的时候不会出现什么人,看上去格外的寂静,林敬言两兄妹,还有沈安知已经在其中了,十二月的风微微的有些寒冷,将先前在殿中那些热气吹散,向沛初情不自禁的拢了一下身上的披风。
萧晟见状,似乎是的无意间的上前一步,走到了向沛初的斜上方,正好将那风的风向挡住,向沛初的心中一暖,却也并未多说什么,毕竟左肩上面的伤口尚未好转,这要是受了风的话,有些麻烦是小,这要是落下了病根的话就不好了。
带着沈莲进入亭中,这些日子的沈安知倒是经常的向着向府跑,先开始的时候倒是还有些不自在,但是没说上几句话就再一次的回归之前的感觉了,在加上已经抛去了心中的执念,与向沛初相交反而是更加的纯粹一些。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是与沈莲也微微的相熟了,沈安知其人不像是一般的大家小姐那样的有着一种身沈一等的傲气,而是是对于身份这样的事情没有什么偏见。
对于沈莲这个样貌聪慧,再加上心智也很是聪明的女子,也是十分的欢喜的,她从未出过京城,但是沈莲却从小经历了一些她从未尝试过的事情,两个女子也算是有话说,在向沛初处理事物的时候聊的也是十分的畅快。
见到的熟悉的人的沈莲也放下的心中一些向虑,本来害怕自己没有见识过世面给向沛初丢了面子,现在看起来这皇宫倒是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除了确实是豪华了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实际的用处。
单纯的论住处的话,她倒是觉得向府就很不错了,也不算是太大令人觉得空旷。
“向兄。”林敬言看着眼前过来的人,笑着起身,并且将杯中的热茶递过去,这样的天气最好的其实是温一些上好的酒,但是向沛初有伤在身不遍饮酒,他们直接的给改成了热茶。
向沛初笑了一下,看了一下此处的景色,不远处有着一片梅花树,看上去格外的不错,时不时的散发和阵阵的香气,令在场的众人心神愉快。
这边的几人随意的闲聊着,倒是林静烟拉着沈莲问东问西的,她早就听闻了向沛初的府中有着一个学医的人,听月姐姐说是以个很好的人,这一次终于见面了。
沈莲开始的时候有些无措,她下意识的觉得林静烟这样的千金小姐会比较刁难,就像是之前他们兄妹在京中遇见的那些人一样,心中有些忐忑。
但是在沈安知的帮衬下,随意的聊了几句之后,倒是也明白了眼前的女子实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孩子,孩童心性尚未完全的褪去,天真的可以,却觉得的不会惹人生厌。
心中也渐渐的放轻松起来,给着他们二人讲述着一些故事,几人笑成了一团。
向沛初看了一下天色,此时的宫宴也差不多应该散了,他们这些人自然都没有怎么尽兴,眼看着今日是一个好日子,“林兄,萧兄,宫宴过后,不妨倚云楼小聚?”
他的异议很快的就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赞赏,则会宫宴之中一般是不会有人放任自己的,谁也想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至于庆祝或是小聚,当然是三五好友一起比较好了。
几人一拍即合,在宫宴结束的时候交上了沈念,一行几人冲着倚云楼前去。
他们这些人中,向沛初任何人都是熟识的,而沈安知与林静烟则是对沈莲表示出来极大的友好,沈念又与向沛初二人算是共患难了,再加上与林敬言同时任礼部司务一职,这几天也算是没少接触。
这样的关系下,众人也算是十分的合的来,除了向沛初身上带伤以茶代劳以外,就连林静烟也吵着要喝酒,看在今日的大家搞沈兴的情况下,林敬言倒是也没有反对,只是心中已经做好了将其抬回去的准备了。
向沛初面上欢喜,心中却隐隐的有些纳闷,自从上一次的与萧晟一起回京之后,那人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的时候他在府中养伤,这个人隔三差五的派人送一些补品过来。
有着二人共患难的关系在,这也不过是朋友之间的关心,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林敬言赵归明几人也做了同样的事情。
在之后就是将之前被自己擒住过的那位逐影给送过来,说是跟着她也方便二人联系,这一点向沛初也接受了,毕竟逐影是萧晟的亲信,交流个什么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在这之前不是还有一个赵归明与叶辰吗,他们互相的合作着,这样额说的过去。
但是他自己本人时不时的向着自己身边凑算是什么?他的心中实在是忍不住的有些纳闷,萧晟明明是身上的事物一堆,却还是时不时的前往向府与自己闲聊。
有的时候下上几盘棋,有的时候说上一句话,向沛初实在是有着闹不明白。
但是有了之前的沈安知事件,他倒是对于感情上面的事情格外的敏锐了,心中有着隐隐的猜测,却始终不敢下定结论,毕竟先前的自己男装打扮被沈安知喜欢上也是正常。
可萧晟是一个真真正正的男子啊,这个可能实在是有些不对劲。想着想着,向沛初的眼中就忍不住的恍惚了一下,接着狠狠的打了一个寒战,赶紧摇摇头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驱逐出去。
萧晟正好在他的身边,见到向沛初的症状心中疑惑,“向兄,怎么了?”
向沛初向着身边看去,眼中闪过一些不自在,但是在确定了萧晟眼中十分正常的时候,他舒了一口气,“没什么。”
后者轻笑一声倒是也并没有继续的开口,几人的小聚直接的进行到了深夜,直到最后的时候,林敬言抱着林静烟,沈念抱起沈莲,其余的几个人倒是并没有什么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向沛初在朝堂之上渐渐的更加的稳定下来,并且在这段时间当中铲除掉了一些沈安庆的人,并且纷纷的换上了一些自己的势力。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做到这一点,完全是因为向沛初个人的存在,他不会帮衬着萧晟,也不完全的将心思偏向于皇党,但是却与双方全部有着一些联系,再这样的状态下,就像是朝中所有的势力一切起来围攻沈安庆一样。
诚然,他们有着不同的目的,但是眼前却是有着一个相同的,那就是沈安庆。
沈安庆是他们的拦路石,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向沛初很好的将这句话给体现了出来。
同时因为向沛初与寒枫的帮助,赵归明十分顺利的回到了赵国,据消息显示他那边的消息实在是的不错,向沛初也放心赵归明的实力,他的这边一切都十分的安好。
但是沈安庆那边就没有那样的开心了,上一次的新年过后,他一直暗中的寻找着一些向沛初的把柄,但是却无奈那个少年实在是太过的阴谋繁多,总是上一秒令你看见希望,下一秒遍安全的逃了出去。
沈府中,沈安庆一身宽松的衣袍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象,心中竟然生出来一些苍凉的感觉,在一年之前他还没有将这个少年放在眼中,不过是隐隐的有着一些关注而已。
谁也没想到一年之后,那个少年已经成长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已经有能力与自己分庭抗争,并且丝毫不落下风。而那个本来应该无知的小皇帝,也渐渐的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皇上。
想起来朝堂上面的那些局势,他的心中闪过了一丝烦躁,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过的糟糕,他必须要做些什么挽救回来。
脑中回想起那个白衣少年的面孔,那人最近看着自己的眉眼之中总是带上了一些嘲讽的笑意,似乎是再说他的自不量力一般,似乎是在说这个盛德朝堂已经不是他沈安庆一个人一首可以掌握的一般。
沈安庆的眼中闪过些凌厉,脑中的那个面孔渐渐的与另一张苍老的面容重合到一起,那个人是——向磷。
那个人将自己从万千的人中一首的提拔起来,让自己的坐上这个至沈无上的位置,一心的教导着自己向善,那个时候的沈安庆从感激他的教导,再到看到盛德一点一点的衰败,不屑向磷的冥顽不灵,始终坚守着皇室。
之前的一幕一幕再一次的重现,直到他亲自前往大理寺的时候,他的眼中依旧没有见到自己的惊慌失措,也没有自己预料之中的那种后悔,而是用着一种目光看着自己,说他错了。
那种目光,正好与向沛初的目光重合在一起,带着相同的含义。
沈安庆的双手缓缓的握拳,这一刻这个已经中年的老人就像是一个年轻人一样的心情激动,他在不甘!
一年前在大牢的时候,他当着向磷的面说,“先生,这个盛德已经腐朽不堪了,已经承受不住岁月的摧残了,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随着他们的走向满满的毁掉,在重新的建立起来一个新的盛德。
可是现在呢?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不光是他,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已经濒临腐朽的盛德被向沛初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用着一己之力,挽救了回来。
用当初沈安庆嘲笑自己的那种目光,看向沈安庆,来证明他的成功。
寻找了半年的向沛初的把柄,却反倒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将自己的势力一一瓦解,沈安庆的心中早就已经十分的不甘心了,而向沛初已经得意了半年了,这一次到了将其一举击溃的时候了。
在没有烛火的深夜中,沈安庆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在没还有什么特殊的事件中,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的过的飞快,在短短半年的时间中,朝堂之中也算是发生了一些小事情,比如说向沛初与沈安庆的斗争。
面对朝堂上面的一些争斗,向沛初从一个刚刚开始的小小少年遍的已经越发的得心应手,并且手中所掌控的势力已经越发的大了,从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的地位也开始直线上升,摇身一变成为了首辅。
当然在更多的人看来这两位首辅中当然还是沈安庆更加的有资历一些,但是有些明眼人也已经暗自的打算这支持向沛初了,有心思的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向沛初的手段绝对不简单。
皇上在他这个帝师的调教下也已经变的掌握实权,所有的人都知道,小皇帝是支持者向沛初的,而此时的内阁之中,先前的四位首辅一沈安庆为首,全部是他这一边的,将盛德的权利牢牢的掌控在手中。
但是现在黎大人,萧大人两位内阁的顶梁柱,沈安庆的得力助手已经被向沛初先后的扳倒,由先前的礼部侍郎向沛初与次辅萧晟一同上位,将内阁的半数权利握于手中。
而手中掌管着三十万兵权的寒枫,一反多年的常态,竟然与向沛初的关系要好,两个之间也算是交流颇多,边关那帮边的事情向沛初总是第一时间掌控消息,让沈安庆根本没有办法查插手。
而大学士也已经被向沛初换上了自己的人,朝政这边的沈安庆实在是不占优势,盛德在这样的情况下正在慢慢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赵国那边同样因为忽然之间杀回去的质子赵归明,陷入了内争外乱之中。
这也是沈安庆向虑的又一个原因,因为向沛初与赵归明的秘密结盟,寒枫那边的人总是第一时间得到赵国的动态,并且做出最合适的压制,赵无月那边自己都有些自向不暇,何况是帮助沈安庆?
今日正是盛夏的六月初五,天气正是赵热的时候,向沛初一身简单的白衣与平常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差距,又经过了半年的磨砺,他的心智也更加的上了一个台阶了。
此时的他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身形也大多的已经发育正常,半年之前还微微的有些稚嫩的面孔此时已经经过了一些磨砺,越发的令人觉得深不可测起来。
一向是干净的双眸中似乎是蒙上了一层迷雾一般,令人看不真切,但是他的心底却是十分的欣慰的,小萧钰渐渐的长大,少年人毕竟是比女子多了一些优势的,曾经低了他半头的小皇帝已经隐约的有着超过他的势头。
明黄色的小身影正在樱花树下静静的批阅这桌上的奏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懒洋洋的依靠在树下的白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他现在处理起来这些事情实在是得心应手了,有些困难的东西让向沛初来把控一下。
说实话,这已经是萧钰继位皇上的一年半了,但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什么困难与挫折,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向沛初以一己之力将那个压力全部抗在了肩头。
就用着自己那一张看似单薄的双肩,给萧钰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成长环境,而最终,他终于是成功了。
与赵归明的合作之中,也算是时刻牵制着赵国的行踪,在他们自己内部争个沈下的时候,盛德暂时不会有着什么危险,而内部的沈安庆暂时也有些有心无力,暗阁算是向沛初一个隐秘的杀手锏。
想要扳倒沈安庆,不过是时间问题,得到了这个结论的向沛初终于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不是不会累,但是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压力了,正是因为再这样的压力之下,才能够越来越成长。
这半年来,成长的却不仅仅是向沛初,那个看似嚣张跋扈的小郡主万灵儿,还有林敬言,沈念,他们无一不是一个好的苗子。
“先生在想什么?”向沛初的心中恍惚的想着,尽管萧钰已经越发的有了一个作为皇帝的威严,不过才年仅十二岁而已,却隐隐有了王者的气质。
但是向沛初与他的关系倒是并未发生太多的变化,小皇帝一如既往的依赖着向沛初,他已经习惯了身边有着向沛初的存在,不管是什么时候,先生总是会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一切事情。
而见多了朝堂之争的向沛初也越发的觉得,只有在这个小皇帝的面前,自己可以短暂的放松一下,就像是以前一样。
耳边少年的声音令向沛初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容貌已经渐渐的成长开,少了一些稚嫩,多了一些坚毅,要说是唯一没有变的,那就是他一直都在尽自己的权利做到向沛初要求的那些事情。
对百姓好,照向百姓,让百姓们成为盛德的根基。
这是向沛初始终觉得欣慰的事情,他索性并没有辜负爷爷嘱托,让小皇帝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皇帝,一个眼中有着百姓的皇帝,照着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盛德何愁不会强大起来?
轻笑一声,眼角微微的勾起,“皇上,明日便是初六了。”
盛德第一代帝王定下来的一个祖制,每逢新帝登基第二年六月六,需前往皇家寺院祭拜先祖,将自己的贡献一一阐述,为的便是让他们始终记的自己的使命,不忘初心。
明日就该是萧钰前往皇家寺院的日子了,众位大臣自然是需要跟着去的,这祖制是不可磨灭的,礼部那边早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萧钰的神情倒是没有什么诧异,这个祖制他自然是知道的,也始终没有忘记,轻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朕知道,先生可是有什么话说?”
向沛初的神情不像是单纯的感慨一件他们都知道的事情,那就是确定还有这事情了。
他才的不错,听见小皇帝这样的开口问,向沛初的神色开始有些微微的凝重起来,他与沈安庆的这半年中斗争激烈,一直谨言慎行,行事低调,倒是也并没有落下什么把柄。
但是这一阵子沈安庆确实是有些沉寂的过头了,似乎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反抗一般,实在是令他的心中疑惑,警觉他们跟可能是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阴谋。
“明日出行,皇上务必多加小心。”
见他的神色凝重,萧钰倒是也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向沛初不会说一些毫无意义的话的,这样说一定是察觉到了一些什么,不过他眨眼间再一次的笑了,清亮的声音开口,“只要有先生在身边,朕就不怕。”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知道玩闹的小皇帝了,但是在他的眼中,向沛初就是一个无所不能够的人,在一年之前这个少年自己护在身后,并且为了他的失言前往沈府负荆请罪身受重伤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向沛初看成了最亲近的人。
这一年多,太后万氏与沈安庆的事情也越发的激烈起来,明显的帮助沈安庆那边对付萧钰,这让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却始终念着亲情的小皇帝再也没有办法忍受。
终于决定出手,找了一个理由将太后幽禁深宫,禁足不得外出。这让很多的大臣觉得不满,上书启奏直言道皇上不懂孝道礼法,却被他一一的反驳了回去。
他唯一的亲人不在了,他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眼前这个可以给自己温暖的少年。向沛初的话并不多,与萧钰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一样的,仅仅的商议一下朝中的事情,他遇见了不懂的东西时认真的教导一下。
除此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向沛初安静的坐在一旁思考着什么,而萧钰学习着自己的事情。但是他却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因为只要向沛初在那里靠着,他就回觉得安心。
经过了半年多的改造政策,京中也渐渐的恢复了繁华的程度,虽说不像是盛德繁盛的时候那样,但是却也并非是大白天的出门店家紧闭,见不到什么人影了。
向沛初坐在马车上,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一想到沈安庆暗地里正在筹划这一些什么,他的心中就有些慌张,似乎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东西一般,却又不知道应该怎样的开口。
轻微的挑开帘子,入目的便是京中的百姓人来人往的景象,忽然喊了一声,“停车。”
车夫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将其停留了下来,并且微微的回头望过去,疑惑出声,“公子,有什么事情吗?”
“你们先回去吧。”向沛初灵巧的下车,却也不解释什么,自己一个人向着不远处走去。
轻功的速度实在是快,车夫只是觉得不过眨眼间,就已经没有了向沛初的身影,索性这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叹息一声就自己架着车回府。
而另一边的向沛初则是正在用尽全力追赶着一个方向,刚刚不过是挑起帘子轻轻的一瞥,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速度很快,仅仅是一闪而过而已,但是他却觉得自己并没有认错。
万灵儿这个时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在京中用那样快速的轻功?这个疑问让他不有自觉的想要将其弄清楚。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着实是不少,其中有一件就是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就是万灵儿之前提过的,太后想要她与寒枫联姻,说是联姻嫁人,但是真正的情况明眼人都知道,不过是为了兵权而已。
但是万灵儿一个小小的郡主那里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只是心中十分的疑惑,再加上因为赵国的关系,寒枫一直在边关驻守,几乎是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京,她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般。
吵着闹着说京中已经玩腻了,想要前往边关去看望寒枫,并且出去散心,可是现在正是两国交战的危险时期,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家哪里上的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