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在乎向沛初与沈安庆的竞争的时候,沈安庆却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寒枫的手上,不过这一次他已经不再是想要拉拢了,而是想要用强取豪夺的方式,拿出虎符。
想清楚事情的关键的向沛初,他的心中忽然之间升起来了一丝坚决,他只知道这一次绝对不能够让沈安庆的手,沈安庆的的势力还尚未完全的击败,要是让他们的控制住寒枫的话,整个格局就会顷刻之间乱作一团!
虎符不是重点,寒枫才是重点。那三十万的兵权在寒枫手中,早就只听命与寒枫的人了,这一点朝中的太多人都已经心照不宣了,寒枫只身一人跟着那个假万灵儿去了赵国,身边亲近的人一定也没有了。
那就是狼入糊口,一个人的力量在再强,也没有办法强过一群人,况且一群人不够,沈安庆干脆弄了一堆人。
这个时候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向沛初的心中努力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想起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的人,赵归明。
向沛初已经完全的信任了寒枫,甚至是与赵归明合作的事情,他们二人几乎全部都在边关,所以一直都是单线的联系的。
“拂沈,现在去查赵归明的情况。”按理说那人已经成功的回到了赵国,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想来也是被控制了。
沈安庆还真是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啊!向沛初咬牙切齿的心中想到。
“先生有思路了?”萧钰不知道的事情太多,自然也不知道向沛初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沈安庆整个计划给参透清楚了,新帝还是带着疑惑的。
听到身边少年的声音,向沛初回神,就对上了小皇帝清澈的双眼,唇边泛起一丝苦笑,将这件事情完完整整的向着他解释。
萧钰听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饭菜,却已经没有了什么用饭的心思,“那母后与郡主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向沛初苦笑,“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向皇上解释,但是太后确实是郡主的杀父仇人。”他长话短说的解释道。
萧钰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一冷,浑身就像是被冰冻住一样。
他小的时候与万灵儿的关系很好,也想要得到太后的疼爱,当知道太后与沈安庆厮混的时候心中格外的不舒服,却不曾想以前的一段往事,竟然也有着这样惊天秘密。
他忽然之间有些心疼万灵儿了,迟疑一下开口,“她现在在先生府中?”
向沛初点头,“郡主应该上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京中的消息是没有办法瞒住的,此时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状态。”
萧钰似懂非懂,紧接着再一次的提出一个问题,“所以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尽快的阻止沈安庆的动作。”
向沛初表示同意,她却是是这样想的,“寒将军手中的兵权异常的重要,我们必须重视,这一次的联姻我们必须阻止。”这句话说的倒是斩钉截铁的干脆。
“沈安庆那老贼还真是贼心不改,竟然与赵国人联合起来夺走我盛德大将军的兵权,罪无可赦!”小萧钰的面上露出一种类似于的阴沉的面色,眼神中带上了一些凶狠。
配上这样的话,已经不再是一年半以前的少年意气用事,而是真正的想要置沈安庆于死地。
看着这样的小皇帝,向沛初一怔,萧钰在她的面前想来都是一副乖巧的样子,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阴狠表情,这一次究竟是因为什么?
看着那样的表情,她的心中忽然之间有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这个小皇帝完全不像是的一个小孩子,而是被人触及到了雷点之后的样子,凶狠,暴戾。
这会不会才是这个孩子真正的面目?她从未怀疑过萧钰的心智,毕竟一个在十岁的时候就有勇气让自己的贴身太监篡改圣旨的人,可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先生,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向沛初的停顿,萧钰侧头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些疑惑,还是之前的样子,在向沛初面前的样子,似乎刚刚露出那样凶狠暴戾表情的人,并不是她,而是另外的一个人。
“没事,我们等一下消息,可以的话,今晚出城。”向沛初轻轻的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异样,随后开口。
“出城?”临安不是尚在封锁之中吗?他们怎么出去?他的心中疑惑。
“皇上放心,臣会安排好一切的。”前两天没有出城是因为向沛初的心中想要了解清楚沈安庆真正的目的,现在已经知道了,也没有必要再一次的隐藏了,况且这样的一场联姻,必须要阻止。
在青楼中的夜生活开始的时候,四道身影出现在了夜幕之中,前两人的面容普通,毫无一点的特殊之处,就是放在人堆儿之中也不会被人认出来。
而后面的两人于他们的身形相同,单单的看面貌的话,正是向沛初与萧钰。
谁也没有说话,四道身影快如闪电的向着城门处行去,看这不远处牢牢把守着的侍卫们,为首的面貌平凡的一人眼中闪过一点寒光,要是有人注意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个人的面容看上去是普通了一些,但是眼睛却格外的漂亮与深邃。
正是向沛初,他与身边的萧钰易容过后,想要接机出城。
关于赵归明的消息打听的格外的快,一个不出向沛初所料的消息,赵归明也失踪了,不像是向沛初那样的失踪,而是与风语一样,萧名其妙的就没有了踪影。
所以向沛初才会做出来这样的一个举动,他必须回京了。
两人的身子迅速隐藏在一个不会轻易被人发现的死角之中,而那两位扮演向沛初与萧钰的人,冲着二人一点头,身影并没有什么停顿,看上去想要直接冲出城门一样。
他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出城门的办法,那就只有让有“朝廷命犯”自己出来,他们趁着侍卫们被引走的时候,出城。这个城门的沈度实在是难不倒向沛初。
计划进行的跟顺利,守城的士兵们心中有些倦怠,这大晚上的确实是一个无趣的活计,却忽然之间发现了两道并不是十分明显的身影,迅速的过来。
心中一冷,“来人,这里有人。”
随着吵吵嚷嚷的侍卫们,那两道声音看上去游刃有余的不断的行动着,真正的向沛初二人却是将自己隐藏在最合适的一个角落中,这是他们观察过的地方,其中前面的一个角度,是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
“皇上,准备好。”冲着身边的人低语一声,目光紧紧的盯着一边的侍卫,心中默默的数着数字,在看到那些换班的侍卫即将到场的时候,他抓住萧钰的手运用这轻功轻巧的在城墙上面攀登着,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发出。
萧钰的心中带着一些羡慕,却也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的不乏,尽量的不去影响向沛初。
离着向沛初最近的一个侍卫心中正在不断的想着向沛初的惨样,心中正在不断的同情着他们,“沈大人果真是不错,已经预料到了这些人一定会过来的。”
向沛初的心中轻笑,这个人还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黑影的时候,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脖颈上就已经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血线,整个人无声落地,随着向沛初的身影移动着,城墙上面愣是被杀出来一条血路。
而他也成功的随着人的落地,带着小皇帝冲出了城门。
顺着之前已经看勘测好的地形,顺利的出了城门,外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看见了两匹上好的骏马,向沛初的动作十分的迅速,两个人向着京城的方向就前去。
向府,花落已经接道了拂沈的消息,早就已经带着众人在府中等候着了,京城的城门纵然是守护的十分的严密,却也不如那重兵把守的临安,自然想要入城是轻而易举。
两个人身下的全部都是上好的千里马,在加上临安与京城的距离本来就十分的近,二人成功的在天亮之前就感到了京城的门口,关于通关文书那些东西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完全不需要向上一次那样去偷了。
因为易容的关系顺利的进城,看着眼前熟悉的景象,萧钰的心中闪过一丝感慨,他倒是还真是没想到自己身为皇帝想要进城还要伪装的偷偷摸摸的。
趁着众人没有人注意,向沛初带着他成功的回到了向府。
前来的人正是向叔,先开始的时候见到两个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心中一愣,却在与为首一人的目光对视上的时候,细腻中豁然开朗,看了一下身后并没有人注意,快速的将其拉进来,将大门关上。
“公子。”声音带着微微的激动,向沛初不是没有离开家里过,但是这一次的性质却是不一样的,就算是知道了向沛初的本事,心中到底还是会担心。
大厅之中此时却是已经俱满了众人的身影,从花落到万灵儿,还有一些其他的兄弟,赵归明那边的叶辰,萧晟那边的逐影,此时齐聚一堂,在见到那个已经卸去了易容的向沛初时,齐齐的松了一口气。
向沛初却并没有类似于萧钰那样的感慨,他经常出京城,刺杀也算是没少遇见,总之心中也算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一种节奏。
“草民参见皇上。”碍着有小皇帝在他们也实在是不好直接与向沛初说些什么,只好先冲着萧钰行礼。
“皇上,一夜劳累不妨先去休息,剩下的事情等到晚上在议。”向沛初看着众人的样子,心中轻笑,冲着小皇帝提议到。
萧钰点头,这一夜全部都在赶路中度过,向沛初倒是卡不出来什么劳累,倒是他此时已经有些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向沛初的提议正在对上了他的了胃口,跟着管家下去休息了。
关于小皇帝的去想问题,向沛初在之前就已经想清楚了的,现在的沈安庆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回来了,而众人也没有几个知道皇宫中那个没有露面的小皇帝是假的。
正如这个万灵儿一样,尽管萧钰已经回来了,却暂时不能够的露面,其实不光是他就连向沛初也暂时不能够出现,因为众人都知道向首辅为了营救皇上身后重伤。
那个假的自然已经不在了,但是向府却不能上前解释说说向沛初其实不在府中,也没有什么证据却无证明皇宫中的皇帝是假的。
所以他暂时只能够在向府中住下了,并且尽快的思考出来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公子,没事吧?”花落见到不熟悉的人已经全都不不在了,也不在掩饰自己的担心,跳着上前不断的看着向沛初身影,生怕他会受伤什么的。
后者轻笑,看了一下在场的人,“我没事。”
得到了向沛初的亲口承认,众人的心算是彻底的放下了。
“你家主子那边现在怎么样?”看着逐影在一边的身影,向沛初坐下自向自的为自己到了一杯茶,轻轻的开口,他一直在向府之中,自己的消息应该早就传达给了萧晟才是。
逐影看着眼前的黑衣少女,当初在萧晟那里知道了向沛初其实是女子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最惊讶的。他并不是与向沛初打交道最多的,却是最先开始接近向沛初的。
最开始的被关押在向府中的记忆,他实在是记的清清楚楚,那个时候的他就觉得向沛初实在是很厉害,身为一个尚未及冠的少年来说,却不想这个少年郎其实是一个女儿家。
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神,冲着向沛初开口,“主子已经到达了江淮,事情有些棘手,估计短时间之内没有办法回来。”
向沛初的挑眉,却并不意外,既然沈安庆下了这样大的一盘棋,一定是在就已经有了完全的准备了。
几人随意的聊了几句,并没有涉及到什么重点,众人全部看出来了向沛初的疲惫,默契的让他先休息一下,什么事情等到以后再说就好了。
万灵儿则是在向沛初出现的时候,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少年,心中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在这些人之中,她的心情实在是最为复杂的。
因为那个不知名的真相,还有那个忽然之间的冒出来的假冒的自己的人。
她的心中其实非常的慌张,在最初知道了向沛初出事的时候,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然后就是在皇宫之中穿出来这样的一个事情的时候。
她知道自己不明白朝中的一些事情,但是自己却不是一个怕生的人,这段时间在向府中不断的询问者,想要了解更多自己从前将其忽略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在逃出皇宫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办法逃避开这些东西了。
他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想要知道自己的亲姑姑究竟做了什么,想要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
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却在目光触及到向沛初面上的疲惫的时候,即将出口的话被缩了回去,万灵儿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了,她也算是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究竟承受着多大的压力。
所以她才会更加的敬佩。
向沛初感受到了万灵儿临走时候的犹豫,手中的动作一顿,关于七年前的那件事情,对于万灵儿是何等的残忍?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的和她去说。
缓缓的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有些困倦了,按照联姻队伍出发的规定,还有五天的时间,而护送的寒枫不会被允许回京,而是在边关的交界处等候着,这样一来也算是否决了她能够从别处落去消息的决定。
带着满腹的心事睡去,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去,走出房门的时候,看见了隔壁的房门还是紧逼的状态,知道萧钰很有可能是太累了,这些日子也算是一直担惊受怕,于是也并没有去叫他。
府中的一切都十分的正常,只是却不小心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正是向沛初所担心的,万灵儿的事情。
在向沛初离开之后,她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去处,众人都知道这位小郡主与自己公子关系很好,并不会限制她什么,那里都可以去的。
于是她想了一下,却是走到了书房的面前,想起来上一次自己看过的书卷还在其中,却不经意间听到了那个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秘密。
“沈安庆那老贼的计谋实在是太阴险了!”这个声音她十分熟悉,是开始的时候照向她的那个男子,好像是叫花落。
她的心中想着,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事情,声音不算大,她也没有什么偷听的想法,这个时候人家讨论问题,进去就哟驭邪尴尬了,于是想要离开。
却不想下面又传来一声那个花落的声音,“这个太后确实是太可怕了,那样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剩下的万灵儿并没有听清楚,却抓住了一个重点,太后,自己的姑姑。做了什么样子的事情?她心中升起疑问。向沛初是答应过她帮他查清楚七年前的事情的,是不是有结果了?
眼中闪过狂喜,这些时间她不断的猜测着,想要一个说法,想要一个姑姑变成会这样的合理的解释。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花落正在与人在书房中说话,就感觉到一个人推门进啦,顺着光线看去,正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小脸上带着一些期待,眼中还有这激动。
“太后做了什么?”花落听见了那个女子清朗的声线开口,全然不似之前在皇宫中见到的那样刁蛮。他心中慌张起来,他当然知道向沛初还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万灵儿,也知道这个消息回事什么样子的一个打击。
他知道向沛初的向虑,所以一直瞒着她,却不想竟然在这个时候,被他察觉。
她想要开口随意的糊弄过去,目光却在与那个女子双眸对视的时候,一句话也没有办法说出来,那是一种花落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目光,女子平日中总是清澈见底的双眸中露出来了期待。
他忽然之间有些不愿意打破这样的期待,毕竟那是一个时分残酷的事实。
向沛初在得到消息之后,心中焦急,他一直就比较的担心万灵儿事情,却不想竟然被花落用这样的方式给泄露了出去,关于那个以前聪慧伶俐的小郡主,向沛初的心中是真的喜欢的。
那现在呢?这样的清澈时不时纪要被那种残酷的真相给打破了呢?向沛初心想。
他站在万灵儿的房门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的开口,他的身边是正一脸担心的花落,因为万灵儿在听说了那些事情的时候,只是看上去平静的一句话。
“别告诉向姐姐,我自己一个人静静。”随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一直打现在也没有再一次的出来。
向沛初的眼中闪过的一丝忧心,万灵儿的性子,不知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时候,究竟会怎样的表现出来,想起来之前那个费劲心思从皇宫中逃出来之后在自己的怀中哭泣的女子。
心中不由得一痛,“灵儿?”
房间中就像是没有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回应,向沛初心中叹了一口气。将花落他们赶走,示意这里自己处理就好了。抬手轻轻推门,门并没有锁。
其实万灵儿一直都在等候这向沛初的身影,这样的痛苦他有些承受不来,但是她已经没有朋友了,就连自己的身份都已经被一个陌生的人给占据了。
她能够想到的人,也就只剩下向沛初了。
房间中整整齐齐,看上去就像是没有什么生气一般,只有窗边的一道人影,万灵儿并没有向忌自己的形象,席地而坐,双手环膝,眼眶还红红的,看上去格外的委屈。
这一抬眼,正好与向沛初的视线对视上,那双曾经十分灵动的眸子中的是一种绝望,还有这一种不敢置信。
是了,万灵儿在得知真正的真相的时候,确实是不敢置信的,她不断的欺骗者自己这并不是真的,这是假的,是别人用来骗自己的。
但是这样的话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去相信,脑中缓缓的回想起来曾经的一幕幕,从小时候开始,父亲本来打算带着他们离开京城出去玩耍的,却被自己的姑姑交到了皇宫中。
还有自己听到的那些事,现在忽然之间出现的另一个万灵儿,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已经让她的心中崩溃了,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看着那个正在蜷缩在角落之中的女子,向沛初的面上闪过苦笑,反正是咱玩都要知道的事情,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