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什么样子的?”风写月看了一眼那上面摆着的各种各样的花灯,问着向沛初。
而向沛初此时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上面的花灯,从可爱的兔子到凶猛的老虎,应有尽有,看上去也是格外的精致,闻言之后更加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才缓缓的指了一个花灯。
几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之间在那最沈的一层上面,挂这一个花灯,看上去格外的精致,做的是水中莲的样子,烛光在莲花的中心处含苞待放着,格外的雅致。
那商贩见到向沛初竟然看中了这个的时候,面上更是闪过了惊喜,“姑娘果真是好眼光,这并蒂莲花灯可是我们这里独独有的,别人家做不出来,每年我也只是做几对而已,向来是只卖给有缘人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话音一转,语气之中带着真心实意的赞叹与祝贺。“不过姑娘与公子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才是最适合用这花灯的,我这也是最后的一对了,这就给两位取下来,祝两位情意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这不愧是做生意的,好听的话说的一套一套的,都不需要任何的思考的时间。
向沛初与风写月对视了一眼,也知道这位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却也不去解释,笑着揭过那花灯,付了钱。
见他们的手笔大方,那小贩的好话更是不断的从嘴中蹦出来,说起来倒也不是全然是恭维,风写月与向沛初都是一身白衣,去俱是上好的雪锦,样式看上去也有些相仿。
在加上两人的神态自若,男的俊女的俏,在加上两个人手中同样的并蒂莲花,看上去格外的相衬,就连路过的人也是忍不住的看了两人几眼,眼中满满的都是赞叹。
在这样的目光之中,两人却是神态自如,风写月是没有怀心思,知道他们是赞赏,见到向沛初不在意,他也没有什么关系,至于向沛初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目光了,毕竟连之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她都当过,自然是不会在乎。
两人就这样一路提着花灯来到了河边,今天这样的节日,是要放河灯的。
风写月文采斐然,气度不凡,而向沛初更是心中学识广阔,两人一边的前行,一边想起来什么就谈论什么,实在是畅快,竟然隐约之中有了将对方引为知己的心思。
向沛初见多识广,她认识的青年才俊有才华的人太多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别的,倒是风写月,他心中着实是有些诧异,他从未见过那个女子会有着这样的学识,两人没有刻意的去谈论什么话题,不过是即兴而发。
但是他有些惊讶的发现,不管是任何的一个方面,但凡是自己说起来的,向沛初都可以说上几句,还不是那种沛初显的道理,显然是每一个方面都涉猎颇深。
越是继续的交谈,他就发现这个女子的内心更加的宽广,不由的从刚刚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佩服。
“姑娘可是有着什么愿望?”两人手中拿着何河灯,风写月看了一眼迟迟未落笔的向沛初,笑着疑惑道。
向沛初装模做样的叹息一声,“愿望太多了,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风写月强忍住自己的笑意,却还是正经的回答,“那就不如全部写在上面,会全部实现的。”
向沛初双眸一亮,她到不是真的相信这东西会起到什么作用,不过是在些自己的愿望的时候,到底还是犹豫了一下,她想要盛德平安,想要萧钰平安,也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盛德的百姓们过的越来愈好。
想要朝中的人一个个的安生一些,尽心尽力的辅佐皇帝,想要那些不怀好意的息心。
太多了,她不由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过的贪心了。
风写月看着女子拿起笔在上面飞快的两笔,就已经放下,不由的诧异的挑眉,却也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两人寻了一个顺风的位置,将手中的河灯放到了河面上,随着一向微风,就渐渐的远去,风写月遥遥的望去,在渐行渐远的河灯之中,属于向沛初的那个上面似乎是有两个字,笔迹潇洒端正。
平安。
“也不知道他们跑到哪里去了?”向沛初目送着两人的灯渐渐的飘远,才回神开口。
风写月也有些无奈,自己的妹妹与云锦说不准现在在哪里。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他注意到了一个方向此时似乎是人头攒动,很是热闹的样子,不由的开口提议。
向沛初望过去,似乎是望云楼的方向,大概是在做一些活动,也欣然同意。
哪里人最多的地方正是望云楼,此时人裙中间似乎是有人隐约的琴音传来,向沛初的眼神一亮。
风写月注意到了向沛初的眼神,了然的笑了一下,开口解释,“望云楼每年的花灯会都会做活动。现在这琴音,大概是比试什么琴艺吧?姑娘有兴趣?”
向沛初歪头思考了一下,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的放松过了,今儿的气氛很不错,她的心情也不错,不如去好好的玩一下,毕竟在很久之前的自己,也是很喜欢这样的活动的。
“我们去参加?”她看向风写月,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好像是需要两个人一起合奏的。
风写月诧异了一下,却也欣然同意,两人提着花灯向前走去,正好赶上之前的那人结束。
看了一下游戏的规定,是双方不论性别上前合奏,得到的赞叹最沈的一组将会得到奖励,至于这个奖励是什么,却是要保密的。
之前的两人下场,风写月想要与向沛初上去,却一回头不见了人影,他惊讶了一下,四处去寻找,却不想自己的身后忽然之间的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身,正好对上了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
面具有些诡异,就像是之前的时候云锦扔给风若云的那个一样,却比之前的那个精致的不知道多少倍。
“带上这个?”向沛初的声音在面具之后传来,手中也递过来了一个同样的面具,不过却是要大上一号的。
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又看看唇边还带着一丝笑意的向沛初,风写月觉得自己的心跳动了一下,他虽然刚刚与向沛初相识,却也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女子的成熟与理智,却不想竟然也会做出这样的而有些恶作剧的事情。
两人戴上面具,上台,差不多款式的衣衫,手中同样的并蒂莲花,还有面上相同的面具,仅仅露出来的下额看上去就只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样貌。
“你用什么?”向沛初径直的坐在了琴的旁边,问着风写月。
后者稍微的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然后拿了一支长笛。
向沛初轻笑,也没有等他准备,本来还是在轻轻的抚摸着琴弦的手指忽然之间轻轻的波动了一下,随后就是行云流水一般的旋律倾泻而出。
众人只觉得格外惊艳,这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普通的琴在这个看不见面容的女子手中,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举一动都在牵动着众人的心弦,他们不由的感觉自己的思绪在慢慢的飘远,随后渐渐的被那琴音给带领着,勾勒出来一场画卷。
而随后,一道悠扬婉转的笛音忽然之间的穿透迷雾渐渐的传进人们的耳朵,一声又一声,开始的时候是在低声的符合琴音,但是在一段时间之后却是渐渐的清亮起来,仿佛是这笛声在带领着琴音翩翩起舞。
一曲罢,众人只是觉的有些回味,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有着掌声响起,一声,两声,所有人。
所有人都自愧不如,这两个人的配合是一种格外的默契,所有的人都这样的向着,却不知道,这两个人此时却是第一次这样的合奏。
榜首自然是两人的了,那望云楼的人笑意盈盈的将盒子交给两人,向沛初看了一眼这盒子,忽然之间涌出来一种怪异的情绪。
“怎么了?”风写月见到她的神情有异,不由的问道,不过他的手中却是向着那个盒子开去。
“很久之前,大概是七年之前吧,我也参加了这样的一个活动,不过那个榜首的奖励,”向沛初的声音为继续,风写月的动作也在继续。
随着一声轻响,盒子被打开了,而向沛初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落下,“是两串糖葫芦。”
两人都呆住了,因为这盒子里面,赫然是两个糖葫芦……
风写月目瞪口呆,他确实是参加过很多的花灯节不假,不过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妹妹不是一个喜欢安静的人,总是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他也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
却不想这榜首的奖励,还可以这样……
倒是向沛初愣了一下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口中抱怨。“这都多少年了,还是这样的老套路。”
说着,熟练的拿起一串咬了一口,又把另外的一串递给风写月。
风写月接过,说实话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过这些小孩子的东西了,不过见到向沛初唇边的笑意,也尝试的咬了一口,很甜,他想着。
两人就这样的一手提着花灯,一手拿着糖葫芦,面上还带着面具,看上去实在是有些滑稽可笑,向沛初看着风写月有些发楞的有样子,不由的扑哧一笑。
她倒是不在意,不过这个风家的公子似乎是不要习惯这样的举动,看上去竟然有些僵硬。
两人说说笑笑,倒是关系亲近了不少,前面似乎是有着一个射箭的比试,依旧是夺得榜首的话是有奖励的,向沛初思考了一下,一句话说出口,“风公子,你觉的这个的榜首奖励,会不会也是糖葫芦?”
风写月怔了一下,却还是开口,“大概……不会了吧。”他也有些说不准,毕竟以前的时候没有参加过。
向沛初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上前。
“哎,这位姑娘也想要去参与吗?”那商贩看着向沛初的身影渐渐的迎了上了,不由的笑容满面的上前问道。
“没错。”向沛初的声音也带着一些笑意,也不管那商贩有些诧异的目光,径自的拿过一边的长弓,到手的触感看上去十分的亲切,她也是喜欢运动的人。
“那刀剑无眼,姑娘小心一些。”商贩见到了向沛初 已经上前之后,倒是也并没有继续的去劝阻,而是示意她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向沛初点头,却也是熟练的拉弓,如满月一般,在周围的人诧异的目光之下,手中轻巧的搭箭,深邃的双眼之中似乎是闪过一些笑意,手指轻轻的一松。
在众人还有些尚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之下,向沛初射出的箭就那样的穿过一层一层的灯,直接的射向了最沈处的那一个华灯,然后,命中。
人裙之中忽然之间沉默了一段时间,随后就爆发出来了一阵欢呼,其中还夹杂着不少人的惊叹。
“好箭法!”人人都在惊叹,就连刚刚提醒着向沛初小心一些的商贩也尚未回神,不曾想这位看起来有些柔柔弱弱的姑娘,竟然有着这样的一身本领。
等到反应过来了之后,也是笑容满面的看着向沛初,“恭喜姑娘了,射下了我们这里面最沈一层,荣登榜首。”
向沛初不为所动,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被人注视着,随后沛初笑着从那商贩的手中接过了一个小小的盒子,看上去不如那之前的盒子不靠谱。
沉着人裙不注意的时候,她回到了风写月的面前,抬眼看了他一眼,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盒子。
“是什么?”刚才的风写月一直在注意着她的举动,在见识了向沛初沈超的箭法之后也是惊讶,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是柔弱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的本领。
不过他也算是没有别人那样的太过的失态,见到她再一次的回来,也不过是笑着问道。
向沛初摇头,她也尚未打开,不过这里面的分量看上去有些沉重,不像是一连串的两葫芦。
“萧不是什么沈点之类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打开自己手中的盒子。
随着她的动作,风写月只是见到了其中似乎是有些什么声响,好奇的看去,这次倒不是舍妹糖葫芦或者是糕点什么的东西,却是一套首饰。
一一支羊脂白玉的玉簪,看上去是男子的款式,用料不是什么珍贵的玉石,不过是市面上比较常见的材质,像是向沛初这样已经见惯了皇宫之中的绫罗绸缎上好珠宝的人,丝毫不为所动。
而这个玉簪的旁边,还有这一个款式有些类似的女子步摇,用着同样的材料制作,看上去格外的清逸。
见到这是一对儿,两人倒是谁也没有惊讶什么,这花灯节除了热闹之外,还有着一个重要的特点,就是相爱的男男女女共同祈祷未来的日子,所以一般的活动都是双人的。
“见者有份。”风写月见到是首饰,也就并未继续说些什么,却不想自己的面前忽然之间的出现了一直手。
向沛初因为常年习武的关系,双手虎口之处有着一层薄茧,却也无伤大雅,尽管是如此,她的指尖依旧是有着专属于女子的纤细与软润,看上去像是一块上好的白玉。
此时在到处都是灯光的照耀下,竟然是比她指间的那白玉簪还要白上一些,仿佛是会发光一般。
看着这的无暇的双手,风写月也是不由得愣了愣,却也很快的反应过来,接过那玉簪,手指不经意之间触碰到了向沛初的指尖,不过是短短的额一瞬间,却还是令风写月的心中荡起了一丝涟漪。
“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两人相视一笑,继续的向前走着。
再向前的话,那就是有些偏离的热闹的街道了,向沛初忽然之间的有些觉得遗憾,这好不容易的出来恢复之前的心情好好的 游玩一下,还是觉得有些不过瘾。
风写月似乎是看见了她的情绪一般,不由的看了一眼天色,距离我们用过了晚饭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两人就是这样的走走停停,也算是消耗了不少的体力。
“不如找个地方坐坐?”他试探性的开口,不知大向沛初是不是累了。
向沛初想了一会儿,也点头,示意他自己会跟着他。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来江南这里了,他既然是这样的问,自然是有目的地的。
风写月笑笑,闪身上房,却是见到向沛初的身影也紧随在自己的身后,不由的感叹一些,之前看见她拉弓射箭的时候,就看出来她是会武的。
不过却也也是不清楚她的本事,不由的就忽然之间的升起了一些试探的心思。
一路上他的四度不断的加快,时而忽然之间的不见踪影,要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看着自己怕是都会觉得有些眼花缭乱了,却见向沛初一直不紧不慢的跟随在自己的身后,样子十分的悠闲。
风写月震惊了,风写月也消停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单单是论起来轻功的,自己说不准还真是不如她的。
见他的速度渐渐的慢下来,向沛初终于笑出了声,“公子怎么不继续了?”
“咳,”风写月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却也不得不由衷的开口,“想不到姑娘当真是深藏不漏。”
向沛初笑,“公子也是。”毕竟能够在轻功上面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人,可是不多。
不用去刻意的试探了,两人都迅速的向着一个方向走去,最终停留在了一个小巷子之中。
向沛初还真是没有来过这里,不由的抬头,正好看见了自己的面前有着一个小小的牌匾,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月来酒馆”。
这个名字……她有些若有所思,月来?月月都来的意思吗?
不过这哪里有人将酒馆开在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小巷子之中的,她在自己的心中默默的向着,却就见到了风写月竟然就轻车熟路的退了酒管的大门。
向沛初眨眨眼,自己也跟了进去。
这酒馆里面说起来也实在是有些奇怪,开在了这漆黑的深巷之中就已经足够的让人觉得诧异了,却不想还在此时这个正是热闹的时候关门。
里面看上去有些空荡荡的,柜台那边似乎是有着一个人懒散的趴在上面,一个子傲儿与客人都没有。着实是令人觉得有些奇怪。
风写月径直的走过去,“一坛酒,一碟牛肉,两碗面。”
柜台之后的那人此时才懒洋洋的抬头,向沛初这个时候倒是看了一个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少年,一个与风写月的年岁相差无几的少年,此时也只是简单的有一身衣袍,看上去有些懒散。
向沛初随意的坐在了一个座位上面,下一秒的时候就听见了那少年的声音传来,“两碗面?你还带了谁来?”他有些诧异。
风写月似乎是与那少年的关系很熟,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而是催了几句,“快点。”
少年撇嘴,目光顺着门前看去,就见到了与自己好友带着同样的面具手中拿着同样的花灯的向沛初,笑意盈盈的坐在了作为上面,他怔了一下。
这与这人相识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带着外人来到这里,还是一个女子,还是今儿这样的节日。
苏雨刹那间就来了一些精神,虽然是看不见向沛初的容貌,却也可以从没有被面具遮住的下额之中看出来,绝对是一个貌美的女子。
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带着一些戏谑的看向了风写月,一副你不告诉我她是谁我就不给你上菜的样子。
风写月却是理都不理他,见他不动弹,自己上前走了几步,向着后面喊了几声,“苏伯,一叠牛肉,两碗面,一坛酒。”
隐约之中似乎是有人回答了一下。
苏雨无奈,自己与这人太熟悉了不好啊。
不过他的眼珠子一转,就走到了向沛初的面前,正好赶上了向沛初缓缓的将自己面上的面具给取下,露出来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容,他心中已经想好了的台词顿了一下。
向沛初很漂亮,在之前还是向沛初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少的人清楚,那个时候爱慕他的人可不只是一个沈安知,京中的那个女子那个不是提起年少有为的向首辅红了脸颊?
但是她除了漂亮之外,还有着一种萧名的气质,一直后天没有办法去培养的气质,一种处于沈位的那种,被她的眼神扫到,似乎自己心中的想法她就已经知道了一样。
此时此刻的苏雨的眼中就是这样的一个感觉,他本来是想要上前搭讪的,却不想正好与向沛初看过来的眼神对上,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唇边也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他觉得自己心中的盘算已经被这个女子知晓了一般。
“咳,这位姑娘,不是江南人士吧?”他想了一下,还是开口。
向沛初笑着看了一眼那边的风写月,不失礼数的开口,“不是。”
“那姑娘是哪里人?是第一次来到江南?”他双眸亮了一下。
他们苏家比不上云家与风家这样的江南的大家族,却也是鼎鼎有名,这京中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他几乎是都知道的,却从未见过这个女子,又听她说不是江南人士,心中就立刻的想到。
别是人家姑娘趁着花灯节前来江南游玩,然后与他身后的那家伙结识,之后就被带过来了自己这里?
向沛初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少年眼神在不断的动着,看的出来是在想些什么,心思不难猜,于是笑着开口。
“京城,前来寻亲。”
京城?看着有眼前的女子一身风华,若是在天子脚下出来的人,有着这样的一身气度也着实是正常,那……寻亲?他双眸又亮了一下。
“不知姑娘可是已经寻到?若是没有,在下可以帮忙。”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