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沛初缓缓的陷入了沉思,却不想下一秒的一个消息就是令她感受到了惊讶与惊奇。
“小姐”,小顺子前来敲门,语气之中有着轻微的疑惑,向沛初抬眸,“进来吧”。
“什么事情?”向沛初看像了前来寻找自己的小顺子,不由地问道。
小顺子叹息,看像向沛初的双眸之中带上了一个疑惑,“小姐,”他缓缓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开口。
“刚刚的苏大人得到了一些消息,据说是一些贼子再一次的行动了,看上去似乎是有着一个明确的目的。”
他的声音不是很平静。
向沛初微微的皱眉,“怎么回事?”
“是这样,今儿早上的时候,又有一户大户人家被人给屠杀了,场面还是比较的惨烈的,这里面的不少人都震惊了。”
小顺子有些心有余悸,他也看到了那场面,实在是太过的可怕了。
“哦?”向沛初挑眉,这自己刚刚的前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过的巧合了?
真的是巧合吗?还是说其实是有些别的因素在作祟?
说实话,到也不是她向沛初将自己看的太重,只是到底还是心中是有些疑惑的,她本身就是一个极其聪慧的人。听到了这个龙城发生的事情之后,她的心中似乎就是有着一个声音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回响着。
这件事情,一定跟自己有关系,不管如何,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出城了,那也就只好去看看了,没准可以看见什么思绪呢?
她的心中缓缓的想着,面上就是情不自禁的问了出来。
“不知那出事的家族是哪一家?具体的位置在哪里?又是什么的情况?都与我好好说说。”
小顺子眼中漏出来一些惊讶的神色,有这不敢置信的开口,“小姐,这个时候的情况不起很好,就连苏大人都看上去有些忧愁得样子,皇上还特意的嘱咐了我们要好好的保护你,您不能够涉险啊!”
他的面容有些激动,向沛初无奈,却也只是叹息,“不用担心,我只是去看看,至于别人还抢不到我。”
她的语气有些平淡,却就是有这种自信在其中,听的小顺子有些缓缓的动摇了。
别的女子是需要保护的,可是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呢?它不是别人啊,她是之前的少年首辅向沛初,又不失一般的人,遇见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寻找她的帮助会好一些呢?
可是小顺子想着想着,就立刻得否认了这一点?毕竟些向沛初在厉害,我不过是一个女子啊?一个女子的话,能够做好什么样子得程度呢,他有些疑惑。
不是他不相信向沛初了,只是在知道向沛初其实是一个女子的时候,下意识的觉得个向沛初需要被人保护,在想清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之后,小顺子的心中狠狠的寒了一下。
他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自己眼前的人是谁?是向沛初啊?那个十三岁成为帝师之后辅佐刚刚登基的小皇帝,一直到现在的人,他还需要被人保护吗?好像是自始至终就是她一个人挡在他们所有人的面前,然后保护他们吧。
他有些苦笑,在清楚了向沛初其实是一个女子的时候,他就是下意识的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一个始终保护着自己的人,其实是一个女子,这让他着实是有着一种挫败感。
小顺子回神,继续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向沛初,女子依旧是之前作为男子的时候的模样,不卑不亢,脸上就像是从未有过慌乱一样,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只要在这个女子的身边,就会觉得心安。
这就是之前的那几年向沛初自己一力承担起那些事情与责任,给小顺子,或者是给众人留下印象。
他忽然之间就明白过来了,将那地址等等的资料告诉向沛初,自己则是一个人退下。
他离开之后,风语的身影忽然之间的出现。
“小姐,查到了。”他无声无息的开口。
向沛初一边在琢磨着之前的时候小顺子的话,一边看向了风语,“怎么。”
风语点头,“那被杀害的人一家,都是皇上的人。”他低声说道。
皇上的人,这句话说的有些微妙,这普天之下的任何一个官员不是皇上的人?可是风语的意思,不就是这是皇上手下在龙城的人吗?
萧钰的人?有人在渐渐的清楚萧钰的人?还是用这样的暴戾的手段,这究竟是因为什么?向沛初皱眉,有些搞不清楚。
“之前的呢?”他问。
“一样。”风语很快的就回复到。
都是皇上的人啊,向沛初的心中一动,响起了之前刺杀警告自己的那个青年,不由笑笑,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已经有些明了这事情的真相了。
“走吧。”她懒洋洋的的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摆,“让我们看看究竟是谁做的这些事情?”她的声音之中有些沈深萧测,也带上了一些笑意。
“小姐似乎是知道了这件事情是谁做的?”风语跟上,有些不解的问道。
向沛初轻笑,“到了现在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她反问。
风语的声音一僵,听小姐的这个意思,似乎不是萧晟?
“你还是觉得是萧晟做的?”似乎是已经看穿了风语的疑惑一样,向沛初的声音传来。
风语点头,他在最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萧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这首辅看似是沈沈在上,却未必是他会满足的。
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萧晟的可能性更加的大一些。
向沛初笑,“不是他。”她的语气很肯定,因为她觉得自己熟悉萧晟的性子,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从一开始的跟踪,到在龙城这边的刺杀,还有说自己思考的时间还长,让自己不要去京城,再到让自己停留在了这龙城之中故意的制作事端给自己看,让自己清楚他们决心。
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的能力,甚至是清楚自己心中一直有着盛德,回去之后一定是会去帮助皇帝,于是他不想要与自己为敌,他以为只要自己不回去,就可以避免这样的情况。
这说明这个人在犹豫,他在确定了自己要回去与他对立的情况下,他选择了驱赶与劝告,萧晟吗?那个人却不会纠结这些事情的,他也不会用这样温和的方式,不管是任何人,都是如此。
所以,她的心中缓缓的浮现出来一个人的身影,结合前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渐渐的了然了。
两人的速度很快,很快就已经到了那常宅之中,正是这一次遇害的所谓的皇上的人,一家四口,商户,却是几乎掌控这龙城最大的经济,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
看着这个人的资料,向沛初还沉默了一小会儿,刚刚开始的时候小皇帝哪里有自己的人?都是一切靠着自己的时候,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呢?他也开始背着自己培养自己的人,不让自己之情,也是为了防备自己吧?
向沛初有些心酸,却也是很快将这样的一种情绪给抛在了一边。
“到了。”她说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风语也是如此,两人看着这里,周围此时已经没有了什么人,此处也已经被查封了。此时没有什么人,他们两人畅通无阻的进去了,周围尽尽是血腥。
无数的尸体,看上去异常的恐怖,要是一个普通人见了必定会惊恐,可是不管是向沛初还是风语都不为所动,他们手中沾染的人命,也是比这些人不知道要多了多少倍。
“出来吧。”向沛初点足登上了房顶,环视了一圈四下无人的院子,缓缓的开口。
不远处似乎是有着一声轻笑,随后就是一个有些耳熟的青年的赞叹声,“真不愧是之前名动天下的少年首辅向大人,果真是聪慧,我尚未引你过来,你就已经察觉了我们的计划。”
不过她倒是自己找来了,他的心中补了一句。
“怎么,你家主子还是让你来劝我不要进京?”向沛初不去理会他的声音,只是斜着眼看他,问道。
青年坦坦荡荡的点头,“没错,主子说您明明不喜欢京中的生活不是吗?为何还要执意的回去,还是以妃子的形式,您不觉得这是一种对您的…”少年的声音顿了一下,有些看不惯“侮辱吗?”
他问道。
事实上向沛初的名字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盛德,在他与沈安庆对抗的时候,在他教导皇帝的时候,在他淮北治水的时候,在她成功的坐稳了首辅这个位置的时候。
几乎整个盛德的少年人青年人还有姑娘们,无意不是心悦诚服,奉为榜样,尽管他年纪轻轻就已经退位让贤,却也没有办法阻拦他的光芒。
不少的百姓们,淮北的,运城的一些受过向沛初的帮助,真切的个感受到了向沛初带给他们的改变的人,提起这个少年的时候甚至还说是他就是为了盛德百姓才进入朝廷,如今的盛德在逐渐的欣欣向荣,于是他不居功,就那样的走了。
这样的品质,着实是令人曾赞。
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的情况。
乔林本来也是众多欣赏向沛初的少年人其中之一,只是在自己的主子哪里得知其实向沛初就是女子的时候,向沛初离开的真相的时候,他的心中是格外的为向沛初不平。
可是现在的向沛初却是要嫁给那个皇帝,不知好歹要赶走她的皇帝。
乔林的心中下意识的就觉得那个小皇帝配不上向沛初,向沛初这样的人,适合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而不是被那些所为的朝廷社稷给束缚住了。
向沛初看了他一眼,被他眼中的情绪有一瞬间的触动。
侮辱吗?她轻轻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并未多说什么,也不过是状似喃喃自语的开口,“或许吧。”
或许就是侮辱吧?萧钰心中没有自己,却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留在身边。
只是这又不是侮辱吧,毕竟就算是这样的方式,她向沛初都甘之如饴。
“你就是为了劝我不要去京中?”她倒是瞬间就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青年。
他点头,眉宇之间闪过一些坚定,他不喜欢小皇帝,心中有了更加适合作为皇帝的人选,萧钰这个人本身的争议就很大,太也有很多的人认为他实在是不适合作为一个皇帝。
作为皇上,是应该克制守己的,而不是应该肆意妄为的,萧钰别的不说,就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人觉得他不够资格。
“若是我不愿呢?”向沛初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青年,一字一句的说着,眼中似乎是有着一些萧名的情绪,那双眼着实是太过的深邃了,引得乔林不知道应该怎样的回答。
为何不愿?他心中疑惑,也就忽然之间的问了出来。
向沛初挑眉,学着他的语气开口,“我又为何一定要听你的?”
乔林无言以对,沉默了片刻,看上去有些不知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那姑娘是执意要嫁给皇上额?”他沉默了半晌,缓缓的开口说到,“真的值得吗?萧钰他性子暴戾,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皇上!姑娘这样的尽心辅佐有意义吗?”
“之前的时候,姑娘不惜欺骗众人女扮男装上朝堂为他阻拦那些反对声,挡在了他的最前面,最后的时候他是怎样对待姑娘的?这些姑娘都忘了吗?”
“他需要姑娘的时候,才想起来了姑娘的好,才想要去江南请姑娘回来,却不料姑娘不愿,于是再一次的用这样强迫性的手段让姑娘回宫,这些姑娘都忘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看着向沛初,问他,这些你都忘了吗?
向沛初心中苦笑,她当然没忘,这些真实的发生过的事情,她又怎会忘?只是……
她放下了自己微皱的眉头,面上浮现出来了一些恬淡的笑意,看上去整个人格外的通透温和,不再是之前的时候那种清淡,眼中似乎是染上了色彩。
“皇上……他只是,只是太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而已。”
向沛初是了解萧钰的,这个孩子,在出生以来就被寄予厚望,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人人都以为他太幸福了,一定是受尽万千宠爱,却不想,根本就不是这样。
萧钰自从出生一来就是感受着两个极端,隆景帝宠爱他,但是太后万氏却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他感受的东西,没有办法向着别人说出来,他是太子,是沈沈在上的,这就是他应该展示出来的。
然后呢?隆景帝驾崩,他一个九岁的孩子,就要承担整个国家的重任,甚至是没有人教过他自己应该怎么做,他要做什么,唯一可以帮助他的人,也就是太后万氏对他不屑一向,当作是一个傀儡皇帝罢了。
在整个盛德之中,整个朝廷之中,整个皇宫之中,他这个即将成为最尊贵的人的小皇帝的心中的情绪,却是惶恐不安的。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然后向沛初出现了,他们两个人就像是为了契合一般,共同的跌跌撞撞成长着。
谁也不是生来就是荣光加身的,向沛初他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除了她与生俱来的心智聪慧,得天独厚之外,更多的还是她的成长,她的过程。
现在的任何人只看的到少年首辅向沛初怎样怎样的风华绝代,什么随随便便就搬到了对于盛德于心不轨的沈安庆,随随便便一想就是一个计策。
向沛初听到这些话语的时候,只是嗤笑,都是屁话。
谁也忘记了,他向沛初刚刚开始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也是唯一的亲人爷爷刚刚身死,她一个人没有任何的依靠。
谁都说是萧钰的庆幸遇见了向沛初,身后有着向沛初始终可以依赖,但是谁也不知,她向沛初又何尝不庆幸自己在那个时候遇见了萧钰?
那个时候的向沛初十三岁,已无亲人,那个时候的萧钰九岁,也是没有了亲人。
两人就是这样跌跌撞撞的撞在了一起,相护的扶持,共同的进步。
十三岁的向沛初也是看着小皇帝递过来的奏折无能为力,束手无策,因为她也未曾批阅过,因为她也不会,那个时候的她也曾经为了别人的一句话放在心中揣测半天,自力更生的学习着自己应该怎么做。
现在二十岁的向沛初,已经可以随手接过那奏折随意看一眼,给出一些意见,随意遇见一名官员谈笑风声,而不是小心翼翼的去研究自己的措辞。
那个时候的向沛初身边,也没有任何的人,唯一有的,就是这个小皇帝,她那个时候又何尝不是依赖着小皇帝?
向沛初的见解学识正在更加的丰富着,萧钰的性子也在不断的完善这。
脾气暴戾?向沛初笑。
这不过是少年心性罢了,她也有,在十几岁那会儿,也曾一人一剑杀进沈府想要单凭自己的武力,自己的心气为爷爷报仇,也曾是为了爷爷的事情,跑到萧晟的府们前大喊大叫说自己永远也不会与他一同同流合污。
这些东西,时间一长,都是可以消化的,就像是现在的向沛初的谈笑风生,现在的向沛初的面不改色,她不在用冲动解决问题,这不是与生俱来的情绪,而是经过了时间的沉淀之后,留下来的本事。
他们说萧钰不适合做皇帝,不是不适合。是他们的要求太严苛了,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需要的东西,自私的不愿意给萧钰成长的时间。
所以他们说他不适合做皇帝,不适合做那个位置,不应该那样的自私。
殊不知这最自私的人,到底还是他们这些叫嚣着的人。
萧钰这些年的改变,别人装作是看不见,她向沛初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愿给他时间,她向沛初愿意,她经过了一年的思想斗争之后,到底还是选择了最后的留在京中,帮助小皇帝。
向沛初觉得,就在当初那小太子扑入自己的怀中一声一声的喊着自己子昱的时候,自己就逃不开了,他向沛初与萧钰的名字,就连在了一起了。
之前的向沛初帮助的盛德,而现在认清楚了自己的心意的向沛初,帮助的是萧钰。
听着向沛初的话,乔林的神情似乎是有着一瞬间的震惊。随后他的眼神之中浮现出来的,是一些无奈,还有一些隐约的认同。
萧钰年轻吗?是啊,他才十六,尚未加冠,自然还是年轻的。
他似乎是有些动摇了,因为向沛初说的,真的没有错,皇帝只是太年轻了……可是,他到底还是摇摇头。
“既然您执意如此,我们就只能够是敌人了。”或许向沛初说的对的,但是他却是相信了他自己的选择。
“回去告诉寒枫,他的选择没有错。”向沛初看向他,笑着说。
寒枫,风语的心中一惊,而那乔林也是瞳孔猛然之间的紧缩,她知道?
向沛初竟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知道了自己主子的身份?乔林心中有着一瞬间的诧异。
见此,向沛初轻笑,“怎么,以为我会想到谁?是萧晟吗?他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乔林惊讶过了之后,随后就是深深的察觉到了她的可怕,以前不是敌人的时候不觉得,可是此时的向沛初明显就不是与他们一个阵营,这样的洞察力,实在是太厉害了,他甘拜下风的。
“您的话,我会带到。”他回答,也算是应下了自己的主子是寒枫的事实。
向沛初轻笑,不作答,只是终于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这满院子的狼藉。
是寒枫啊,她明白了,寒枫对于整个盛德也是绝对的忠心耿耿的,可是之前的时候萧钰是怎样做的呢?他将寒枫逼上了死路,虽然向沛初不清楚寒枫是怎样的绝处逢生,不过大概也是已经的确定下下来。
就是这个时候的寒枫,下的决定的。
寒枫的决定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向沛初也没有错。
只不过是因为寒枫选择了不相信萧钰,而自己则是选择了相信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小皇帝。
谁也没错,不过是最终选择了一条自己认为对的路罢了,只是不知寒枫是怎样想到,搬到萧钰自己做皇帝吗?还是说…他说是萧钰不适合做皇帝,那他找了一个自己觉得值得辅佐的人?
会是谁呢?向沛初漫不经心的想着,有些期待。
“小姐。”小顺子上前,看着萧钰的眼中有些欣喜。
“嗯?”向沛初放下自己手中的笔,桌面上的字迹飘逸自在,却也是刚劲有力,有姿态,有风骨,与向沛初的人一样。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据说是一伙山贼看不惯这官府,想要找事出来,才这样做的,此时已经被伏法了。”
向沛初挑眉,唇边勾勒出一丝笑意,“既然如此,便是最好。”
“皇上的消息传来,命我们明日启程,明儿那城门也就可以通行了。”小顺子的声音继续的说着。
向沛初点头,“我知道了。”
小顺子想要下去,却有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一般。
向沛初抬眸,“还有什么事?”
小顺子咬牙,对上了向沛初的眼瞳,“向大人,”他干脆用了自己最熟悉的称呼,“皇上他年幼,此时性子有些暴躁是正常的,其实皇上的心,也是真的想要盛德好,想要向大人好的。
您胸怀宽阔,不要根皇上计较。”
要是别人的话,这话他是断然不敢说的,只是眼前的人是向沛初,别人不知,他小顺子却是清楚这位可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他相信向沛初可以明白自己的这句话。
“我清楚,公公不用担忧。”只见向沛初笑笑,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清透,告诉他,自己都清楚。
小顺子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