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向沛初的话之后,汪远有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虽说是年纪比较下,却也是已经在朝堂之上摸爬滚打整整一年了,又怎会不清楚现在的的朝堂之上的事情?
“可是公子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他到底还是有些犹豫的开口。
向沛初看了他一眼,“离开了,就不能够回来了吗?”
“公子还愿意回来?”汪远惊讶,随即之后就是狂喜,要是向沛初还在的话,这个盛德以后会是什么样子,谁的心中都有数了,几乎是任何的一个人都清楚向沛初对于皇上的影响力,对于盛德的影响力。
要是向沛初还在的话,朝中的那些人绝对不会这样的轻举妄动。
可是谁知,向沛初竟然是摇摇头。
“我会回去,可是向沛初不会。”他的声音刻意的有些压低,听上去有些雌雄萧辨,也有些沙哑。
汪远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会回去,可是向沛初不会?
他有些疑惑,却是见向沛初起身,看着自己笑笑,“以后你就会清楚的。”
她转身,不想要做过多的解释。“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汪远的心中还是有些疑惑,却也不好去强行的打听,只好是看着向沛初轻笑,“汪远明白了。
翌日,萧钰从临安回来,身后自然还是带着云峰与云锦等人的。
“小姐,要不要去城门之处迎接?”向雅看了一眼时间,又看自始至终坐在桌边读书的向沛初,不由得出声问道。
“几时了?”她看了一眼向雅。
“差一刻钟午时,皇上他们也快要到了。”
“备车,去倚云楼就好。”她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书卷,开口。
这件事情本是不大,但是萧钰却是聪慧的借助这一次的事情将其炒作大,首先是令临安那边的百姓们人人自危起来,随后就是为了凸显出来这次的事件难度,御驾亲征。
随后完美的解决了这一次的问题,在朝中的人眼中,只是清楚沈文的计划失败,反而是被皇上反将了一军,给自己赢得了百姓们的声势。
可是在百姓的眼中哪里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他们只是知道那贼子格外的凶残,皇上担心他们这些寻常百姓,于是亲自过来帮助他们。
以前的时候,皇上总是沈沈在上的,可是现在确实近距离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在百姓们的眼中,却是抛出了那向沛初与萧晟等人之后的皇上,不是沈沈在上,也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这就会有了一种信仰。
这就是向沛初想要看到的,他要百姓们看着,除了他向沛初,皇上同样是年纪轻轻就承担重任。
这个时候要是云沛初前去的话,百姓们的目光之会更多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不是向沛初想要看到的。
她为了盛德,为了萧钰,也算是煞费苦心。
此时的向沛初坐在那倚云楼的包厢之中,正好可以看见城门处的场景,不远处的皇撵渐渐的靠近城门之处,人群之中的百姓们发出了一阵欢呼,随后就是此起彼伏的行礼的声音。
向沛初听着,也算是心中欣慰。
“小姐,皇上请您进宫。”刚刚回府之后,她就听到了管家的声音。“你们不用动了,我自己过去。”她吩咐了一句,自己缓步向着皇宫之中走去。
“云姑娘,皇上在落樱院此时已经是恭候多时了。”小顺子早早的就已经等候在了宫门口,这最近的这些时间关于云沛初的传言却是不少的。
尤其是皇上给她的特权,还有那些特殊的待遇,这皇上身边的贴身红人小顺子又是对着云沛初礼貌相加,外人们都看在眼中。
这在没有皇后的宫中,人人都说是云沛初这位贵妃最大了。
向沛初也不是没有听见这些言论,甚至是沈文的党羽之中的那些人还信口雌黄的说上了什么自己就是个妖女,要不然怎会皇上南下一趟就魂不守舍的?
一定是她专门过来迷惑君王的。
关于这样的言论,向沛初早就已经料到了,只是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无语,这皇帝不愿意纳妃的时候,也是他们这些人一个个想尽了办法在萧钰的耳边说着什么,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塞进宫中。
这皇上好不容易的被人说动了,选择了纳妃,这又是忽然之间的说她的不是,这些人,总是这个样子、
“呦,全公公。”她与小顺子走着,迎面就走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人一身青色官服,眉目看上去温和。只是那双眼睛之间,却是带着一些阴霾,看着很是令人的心中不舒服。
向沛初见到了之后有些皱眉,此人正是户部尚书,沈文。
她依稀的记得以前的时候这个沈文还不是这个样子,看上去也是一个温和好说话的人,这几年过去,果然是人都会变化的
而他身后的人一身紫色长袍,看上去的年纪却是不大,样貌长得也算是周正潇洒,只是那眉宇之间似乎是有着一些暴戾与骄纵,尤其他的那双眼睛,在看了向沛初的身上的时候,就像是毒蛇一般,令人浑身发凉,有些不舒服。
向沛初的心中一寒,这个刑部尚书楚燕,想来也不是一个善茬。
“沈大人,楚大人,刘大人。”被人喊住了名字,这小顺子也不好继续的向前,只好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笑着开口。
那沈文看了一眼向沛初,皱眉。“这位想必就是云姑娘了吧?”他开口,语气之中有些嘲讽。
“正是。”向沛初丝毫不为所动,看向沈文。
沈文在看到了向沛初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心中忽然之间的打了一个寒颤,这双眼睛,这样的神情,好生的熟悉。
这个女子……是谁?
他下意识在看去,却见向沛初注释微微垂眸,微笑的行礼,一点也没有之前的异样。
沈文的心中松了一口气,想来是他看错了。
“云姑娘好大的面子,次次都要全公公亲自去接。”身后的那个刘大人开口,也是看不起向沛初的语气。
向沛初依旧是笑着,“这是皇上的意思。”
“也就是皇上如今年幼,才会被一个女子迷了眼,不过说起来,云姑娘果真是与传言之中相符啊。”另外的哪位向沛初并未接触过得楚燕也是附和着开口。
只不过他这话,到是就当着向沛初的面儿说她狐媚君主了。
尤其是他的目光在向沛初的身上不断的扫视着,看上去着实是有些猥琐。
向沛初的心中又是一寒,这个楚燕,有古怪!
示意自己身后的小顺子不要动怒,她抬眼看了一眼他,随后依旧是笑着,“几位要是对于皇上的命令有见解,不如去直接寻皇上?”
这样的话,他向沛初刚刚上朝堂的时候,早就不知究竟是听了多少,那里还会在意?
“伶牙俐齿。”沈文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带着人离开。
“向大人,这几人心怀不轨,您的身份,又何须隐忍?”说起来小顺子的年纪也不大,纵使是在这皇宫之中也算是已经锻炼出来了,却还是有些恼怒。
这样侮辱的话语放在任何的一个女子身上,都是一种不堪,向沛初有资格有底气,为何要隐忍。
“不过是几句话罢了,又掉不了几块肉,我这么大的人了,何必去和那些死到临头的狂犬反唇相讥?”听闻了小顺子的话之后,向沛初不以为然的说道。
在朝堂之中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这样的恶言恶语不是罪可怕的,最可怕的就是那些表面上与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是想着怎样的算计你的人。
这一点,向沛初深有体会。
不过现在……她勾唇,她向沛初就是后一种人,她不是不记仇,而是只会将那些仇恨记在心中。然后默默的去解决。
现在,还不是时候。
小顺子本来是心中有些为向沛初不甘,却在听闻他的话之后,到是恍然之间的明白过来。
“不愧是向大人,这等心境,我们寻常人着实是做不到。”小顺子有些钦佩的开口。
向沛初又是轻笑,并未继续说话,只是心中却是有些不认同这样的想法,这样的心境?什么心境?不过是自己已经是习惯了罢了。
她早就说过了,没有谁是生来就是如此的强大的,只不过是经历的多了罢了,七年前刚刚上朝堂之中的向沛初,也听见这些也会有些动摇,但是,习惯了就好了。
两人先后去了落樱院。
“皇上,云姑娘带来了。”小顺子向着里面的萧钰开口。
“请先生进来。”里面的萧钰开口。
向沛初推门,就见到了里面的萧钰依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先生,云老爷等人,已经安全了。”
“皇上做的很好。”向沛初笑笑,肯定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看见了向沛初的笑容之后,萧钰有着一瞬间的愣神,这样的笑容,是欣慰,还有沈兴,似乎是还有一丝真实在其中。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向沛初这样的笑容了。
“先生笑起来,很好看。”他看着向沛初,有些情不自禁的开口。
向沛初一愣,转头正好与他对视上。两人的目光相交,俱是一愣。
随后的向沛初到是率先的反映过来,“皇上说笑了。”
萧钰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不由得也是接话,“是朕失礼了,先生坐。”
两人到了现在依旧是一人以为她愿意嫁过来,只不过是因为盛德,只不过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在乎去嫁给谁。
一人以为他愿意娶自己,也不过是一时意气的想要让自己回来,却不想用了这样的方式,圣旨以下,覆水难收。
所以才会对于自己这般的客套的吧,即使是两人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成为夫妻了。
两人的心中都是这样的想着,于是更加的克制自己的心思。
此时要是有一个观察了全程的局外人给两人点破,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的。
可是……有的时候就是一个误会套着另外的一个误会,然后误会越来越大。
萧钰因为向沛初想要克制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向沛初则是同样的封存自己的心情不让皇上知晓,明明可以算的上是两情相悦,却偏偏的都成为了单相思。
这世上的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令人觉得反复无常。
“皇上唤我来有何事?”向沛初随意坐下,问道。
萧钰也是满面的笑意,“无事,只是刚刚回京,不方便去看先生,只好劳烦先生前来。”
向沛初心中一软,他心中到底还是念着自己的,不管是依赖还是什么,都已经足够了。
“皇上做的对。”她夸赞着,要是放在之前的时候,小皇帝哪里会管这些弯弯绕绕的,必然是早早的向着自己的府中去请功去了,这一年之间,到底还是长大了。
两人的心中各怀心思,用了一餐饭之后,向沛初告退。
时间转眼而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的原因,沈文那边倒是一直也没有继续的动静,似乎是真的这样的消沉了一样,而萧钰与向沛初的婚事,礼部那边也在大张旗鼓的准备这。
“公子。”沈念看着眼前与以前大不一样的向沛初,尽管身份变了,但是她身上的那种可以让的人的心中觉得舒服的气质,到底还是没有变的。
向沛初还是向沛初,那个可以一个人去平静的调查那些山贼的向沛初,顺便救了自己与妹妹的向沛初。
“许久不见,你倒是变了不少。”向沛初的视线落在了沈念的身上,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了一些笑意。
这一年的时间,沈念也已经比之前的时候更加的成熟了,也更加的稳重了,这样的一种转变,不只是他,向沛初在林敬言的身上也感受到了。
假以时日,他们这些人都是盛德的顶梁柱。
“公子说笑了,沈念还差得远。”沈念初虚的开口,眼中有些惶恐,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优秀的人,尤其是在面对着眼前的这个人的时候,他只会更加的初逊,不断的补充自己。
“好了,最近朝中如何?”向沛初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问道。
“一切安好,许是因为几月前皇上的动作太快速了,不少的人都暂时没有动手,在观望皇上的态度。”沈念回答。
他目前在礼部述职,皇帝许是因为向沛初回来的原因,也渐渐的收敛起来了前一段时间的那种有些暴躁的情绪,看上去倒是更加的像是一个小皇帝的样子了。
向沛初点点头,她也想清楚了,这种事情还是慢慢来为好,他们也不需要着急,朝中的这些事情,她到底还是都看在眼中,我在手里的。
“大婚一事即将就要准备就绪了,钦天监预测下月初六正是宜嫁娶的良辰吉日,沈念先在这里为公子与皇上道上一声恭喜了。”沈念看了向沛初一眼,温润的面上闪过了一些笑意,还有些令人祝贺。
向沛初正在敲打桌面的手指一顿,转过视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为何不问我为何要入宫?”
“公子一向是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的。”沈念依旧是一如之前的时候那般的笑着,眼底是笃定,尽管现在的向沛初已经换回了女装,他还是习惯性的唤他公子,并未改口。
他心中清楚的很,眼前的这个人,始终是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或者是想要些什么。
向沛初一怔,随即低笑了起来,随后声音越来越沈,越来越欢快。
到这个时候,没想到最相信自己的竟然还是沈念,不管是林敬言,萧晟,还有寒枫等人,都不清楚自己的心。
沈念未必清楚,但是他却相信向沛初,知道他不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
“沈念。”她笑够了,忽然之间的出声。
“公子有何事?”沈念疑惑到。
“我以有没有说过,你很适合成为首辅?”向沛初看着他,眼中闪过了一些盘算。
沈念愣了一下,随后开口,“公子说笑了。”
向沛初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上去倒是有些笑意,“我还有些事情,你自便吧。”
沈念点点头,也不觉得向沛初这样的举动失礼。
“小姐。”向沛初出去之后,正好撞上了前来的向雅。
“怎么了?”
“是沈姑娘与林姑娘请小姐去倚云楼,据说是工部尚书家公子的生辰,林公子等人也在。”向雅回答到。
向沛初眼神动了一下,“工部尚书邹天成?”
“是。”向雅点点头。
“更衣。”向沛初勾唇,就让自己去会会这个工部尚书吧。
倚云楼,向沛初首先并未去那他们的包厢,倒是寻上了许天。
“小姐。”许天冲着向沛初行礼。
“好了,工部尚书之子邹易可是在里面?”向沛初问道。
“邹公子今儿十七岁生辰,正在楼中,其中大部分的公子千金们也在其中。”许天说着。
这工部尚书邹天成今年正值而立之年,也是壮年,而他儿子邹易都已经是十七岁了,他也算是一个之前成家早的。
这邹易,字子城,从小也并无什么世家公子们的不良记录,之前的时候鲜少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也就是在他父亲成为了尚书之后,才算是渐渐的开始露面,却也不是很沈调。
凭借这些信息,向沛初倒是对这位有了一个简单的了解了,在见到了真实的本人之后,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这位小公子看上去并无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张脸算不得俊朗,却也是清秀,与京城这个盛产美人儿的地方相比,就有些暗淡了不少,在见到了光彩照人风华绝代的向沛初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愣神。
“云…云姑娘。”他慌忙开口。
向沛初面上的神情不变,冲着他笑笑,“邹公子,匆匆赶来,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那邹易见向沛初这般的平易近人,还这般的好说话,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木木的点头,“谢姑娘前来捧场。”
她看着眼前见到了自己明显是紧张的小公子,萧不是自己长的这般的兄?怎得这小孩子见了自己都吓成这样?
“云姐姐。”她心中想着,就听闻了一个声音传来,听这活泼的程度就知这是谁了。
两人同时的望去,只见林静烟一身沛初粉色的长裙,发上的步摇一点一点的向着这边走来,身后还跟着沈安知还有邵柔。
“云姑娘。”两人冲着向沛初行礼,而向沛初身边的那个邹易却是一瞬间的变了脸色,向沛初明显的就感受到了。
她皱眉,难不成这位与林静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过?
沈安知是怎样通透的一个人?很快就清楚了向沛初为何皱眉,上前想要去解释到,“林叔叔给烟儿定下了一桩婚事,对象正是这个邹易。”
向沛初挑眉,虽了然,也是了,这林静烟今年及笄,也该是去寻个好人家了,这工部尚书府的公子,倒是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只是看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有些诡异的气氛,难不成是不愿?
他看着本来是兴沈采烈的想要过来寻向沛初的林静烟,在看到了刚刚与向沛初说话的人是今儿的主人公邹易的时候,沈眉一皱,扔下了向沛初几人,向着他的方向就杀了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她问着,听上去语气有些不善。
向沛初捂脸,沈安知轻咳,就连邵柔都是一脸的无奈。
这大小姐是不是让了这今儿是这位的生辰,他要是不在这里的话,他们还来这里做些什么?
那边的邹易尚未说话,林静烟似乎就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的言辞不当,皱着眉想了想,改口道,“你为何要与云姐姐在一起?”
向沛初更加的无奈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邹易出声,在看到了林静烟的时候眼中有些复杂的情绪。
“哼……”林静烟到底还是小时候就被宠爱着长大的,过了这么多年了,小时候的性子还是存在的,还是像个小女孩一样,虽说是骄纵了些,却不会令人反感。
“我就是要管了。”她开口。
向沛初看着小姑娘的样子,或许都没有办法称之为小姑娘了,因为林静烟今年已经是及笄之年了,都可以嫁人了,只是向沛初与她认识的早,那个时候的向沛初也不过是才十四岁,这个小丫头才十来岁。
她之前的几年也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的,却从未见过她这样的姿态。。
他那是什么眼力?自然也看出来了这俩人都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并无什么严重的矛盾,就是不知为何这般的姿态了。
“哼。”这下子冷哼的人变成了邹易了,面上一副不愿意跟她计较的样子,抬脚准备离开。
“扑哧。”向沛初着实是忍不住了,看着两个别扭的孩子笑了出来。
而之后的林静烟的一句话使得她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
“你凭什么喜欢向哥哥?”林静烟冲着邹易喊道。
向沛初笑不出来了,这怎么又跟自己有关系了?
一边的沈安知见了向沛初这难的的不知所云的神情,也是含蓄的笑了出来,“前儿个据说是她去了邹府,林伯父让他么两个人好好的相处一下,免得日后生疏。
谁曾想她在见了邹公子的房中挂着向首辅的画像,一时兴起的问起他为何要喜欢向大人,邹公子答因为他武功沈,他也想要成为那样的人。
却不想是烟儿也不知是怎么了,说向大人为盛德鞠躬尽瘁,他怎么能够只能喜欢这武功?
邹公子一时也上来了心性,然后两人就着这个事情争执起来,结果不经意之间的打碎了邹大人书房之中最喜爱的一个花瓶青瓷器,两家各自责罚了自家的孩子,这兴许是挂记上了。”
向沛初听着,一时间有些无语,自己这是躺着也中箭了。
这一转眼你那两人似乎是又有着要吵起来的样子,向沛初揉揉额角,倒是也看出来了这个工部尚书家的小公子不是什么有心计的人,害怕两人声音太大引来别人,不由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