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相安无事,却一度将我拉下无望的深渊中,所谓救赎只有自己。
宋非仁,今日我就做了这疯狗,咬断你身上的每一根骨头,叫你尝尝这血肉模糊的滋味。
宋相君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拳头重重砸在他的肚子上,笑得猖狂:“你不是觉得我窝囊吗,那就看看我这个窝囊废怎么废了你!”
“宋相君,你……这就是兄长的模样吗……”宋非仁痛苦地挣扎着,他从未见过这样癫狂的宋相君。
人都说姜城相君公子儒雅有礼,是众多富家千金的中意郎君,可今日怎么为了个小白脸如此失礼?
宋相君的目光彻骨冰冷,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兄长,你哪来的兄长?宋非仁,我对你处处忍让,从不与你争抢,可你呢,你有半点当我是兄长吗?”
“你对我只有践踏,那我凭什么放过你?”
宋非仁艰难地呼吸着,用力地掰着他的手指,脸憋的通红:“为了一个小白脸,你值得吗?”
“那你们又是为了什么要置我于死地,这些我都能忍,可是你不该……你不该动她……”
“我就是搭上我自己的命,拿你的狗命同她赔罪又未尝不可!”
宋非仁瞳孔瞪得老大,“疯了……疯了……”
宋相君此刻陷入仇恨的烈火中,整个人的理智失去了控制不住,掐着他的脖子也越发用力。
向沛初连叫了好几声相君哥哥都没有反应,着急地挪了挪,结果整个人从床上滚到冰冷的地上,“宋相君,你清醒点。”
她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让他铸成大错。
一声大喝这才叫他回过神,宋相君松开他的脖子,冷声道:“宋非仁,我姑且放过你,只是你再对她图谋不轨,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喂狗。”
“你给我听清楚,我再么无能懦弱,可要是有人动她,佛挡杀佛鬼挡杀鬼。”
宋非仁狼狈地站起身,怨恨地看了他一眼,这次他们的梁子算是结大了。
宋相君心疼地奔过去解开她的绳索,看着她被勒红的手腕:“阿初,你受苦了……”
向沛初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紧紧地将他抱住,哽咽着:“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一直在想……一直在想要是你们都不来,我该怎么办?”
“相君哥哥,我本来想倘若……我就打算一死了之,我真的好害怕…”她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不断颤抖着,双手也是冰冷无力。
“我就该杀了他。”
向沛初摇了摇头,含着泪:“相君哥哥,我不能连累你,我不想你为我受罪犯错。”
宋相君温和地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无限温柔:“阿初,我从来不觉得为了你是苦的。”
“今日,难得见相君哥哥这么霸气的一面,往日里你都是温文尔雅不动怒。”向沛初抹了抹泪,吸吸鼻子道。
“有保护的人就得拼尽全力。”宋相君笑了笑,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的手心。
屋外瑟瑟凉风,向沛初放下茶,神色严重:“相君哥哥我不能继续麻烦你了,我去找下萧若元,有些事我要问清楚。”
萧若元这厮不做无谓的事,他来这不会就是因为这宋非仁吧,带着我跳火坑,我非得扒了他的皮。
宋相君苦涩地笑笑,终于到我这,都成了麻烦,阿初我们开始疏远了吗?
向沛初气势汹汹地拍打着萧若元的房门,心里满是委屈:“萧若元,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
屋内浅眠的萧若元猛地睁开眼睛,懒懒地伸了伸腰,打了个哈欠道:“才多久不见,就这么想我了?”
向沛初重重地晃了晃他的手臂,“萧若元,所有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吧,你就是想报复我是不是?”
委屈的泪水滴在他的手上,萧若元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有人欺负你了?”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略有不整,萧若元将她拉入怀里:“说话,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这不是如你所愿吗?”向沛初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趁其不备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向沛初走进屋慌乱地擦了擦泪水,可不能继续叫他笑话了,随意一瞟她的目光被桌上的一幅画给吸引了,心里一阵苦水一阵酸水,整个人都耷拉着。
“是我想多了,你对我只有戏弄,这万紫千红多有意思。”她本来还想当他是朋友,她以为他没那么坏,可到底是涉世未深,知人知面不知心。
萧若元拍了拍额头,拉了拉她的手:“我本来想练练手,刚巧有个小婢女请求我……”
“摄政王同我解释什么,有这个必要吗,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向沛初红着眼睛,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萧若元叹了口气,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你既然不在乎,那为何紧紧盯着我的画,眼里还……还留有怨恨……”
女人可真是口是心非,表面风平浪静心里翻江倒海,萧若元嘴角的笑容越发得意。
向沛初不屑地拿起画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这是担心我弄坏你的宝贝画,看看都舍不得了,可真是小气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的味道,萧若元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还未等他回过神,原本好好的妙龄少女画就被向沛初扯了个稀巴烂。
萧若元指着地上的碎屑,茫然无措:“小公子你这脾气真是说来就来,你不喜欢合起来不就好了,白白糟蹋我的汗水做什么?”
“我不是什么小公子,我是北和小姐向沛初,蛮横任性怎么了?我有让你忍受吗?”
向沛初重重地踹了他一脚,心里苦味泛滥,萧若元紧紧拉住她的手:“以后我再也不为别的女子画像,除你之外。”
“犯不着,何苦这么委屈?”
“你啊,到底要我怎么办是好?”萧若元宠溺地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你明知道宋非仁在这里,你还特意带我来此,你为的不就是让他欺辱我?萧若元,我本来都没那么讨厌你了,我想当你是朋友,可你为什么要这么给我一个清醒的耳光?”
“萧若元,我没你那么深的城府,我自知玩不过你,我请你放过我好不好?”
原来你对我有这么深的误会,萧若元扯了扯她的小耳朵:“我有你想得这么坏,我是带你来出气的,只是没想到……”
“我的小公子举世无双,谁敢欺负了,我就叫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