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无从辩驳,只能一味地求着鲜衣松开他。
鲜衣又是笑了笑,道:“难道整个王府的命都不足一个她,包括生你养你的老夫人?殿下,你就是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可你还是执意想赌上整个王府的命……”
鲜衣的背影十分落寞,眼里充满失望,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宁可她能死透了,免得殿下被祸害成这般。”
萧若元抱着向沛初,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真的很怕有一天她又从自己的面前溜走。
“沛初,我们成亲吧,我们生一堆孩子,我就和你过简单的日子好不好?往后沈生我不想谈什么权谋了,皆可以抛之脑后,只想和你谈谈感情好不好?”
迷迷糊糊之间,向沛初握紧了萧若元的手,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往萧若元的怀里又蹭了蹭,她做了个不安的梦。
梦里她踩在尸体上,周遭都是一片血流成河,她还听见很多啼哭声。一回头,都是血淋淋的手伸向她,她的脖子被人捏的快透不过气,她从骨子里感到恐惧。
“萧若元,萧若元……”这一时间,她竟然想到的都是他。
“萧若元,我……我好害怕……”
萧若元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不要害怕,不论你在哪,我都会陪着你。”
是从噩梦中惊醒的,萧若元为她温柔地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都是噩梦,倘若你身置险处,我势必马不停蹄地出现在你面前。”
向沛初慌乱松开他的手,盯着他的脸看了好久,不解地说道:“萧若元,我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招惹我这种女子,你可知蒙昧教主此人,我是蒙昧圣女,你继续招惹你会死的。”
“萧若元,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不差我。就这张脸吗,也就这样,这世间倾国倾城的女子那么多,你不妨看看旁的女子?”
萧若元上前一步,搂紧她的腰:“可就是,喜欢你啊。我真的,就差点将心剜给你看了,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最棘手最最为宝贵又是最无可奈何的,就是她啊。
向沛初不太敢直视他的眼睛,虽是高高昂着头,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鞋子:“不归楼断情绝爱无一例外,你觉得教主会让圣女下嫁给你么?”
向沛初想可能叫不归楼中人断情绝爱就是给她们的惩罚吧,流连于各种温情却不能动心,仅仅逢场作戏罢了。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们教主同意我了,你便会嫁给我?那我向你们蒙昧教主下聘礼。”
“我们教主点头可是千难万难,你当他是什么了?”
萧若元笑了笑,早知你是蒙昧圣女他就不用兜那么多圈子,其实哪怕她是阎王女儿,他也义无反顾。
他拉着她向里面走去,温柔地笑着:“准备了些酒菜,希望合你的心意。”
“不合呢?”
“那往后慢慢来合,总能讨得你的欢喜。”
向沛初微微笑了笑,心里像是有那么一簇向正悄然绽放。
向沛初正打算坐在萧若元旁侧,却不想被他长臂一览直接拉到怀里了,萧若元得意地挑了挑眉道:“夜里天有些凉,我怕你着冻了,只好委屈我自己将你给护暖了。”
明明是他在占着自己的便宜,却还作出一副委屈极了的模样,向沛初不禁翻了个白眼。
“既然是吃饭,你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面对他的无礼,她也都是有气无力罢了。
“乖,靠在我怀里,别老是动来动去,别把我的心给动乱了。”萧若元凑近向沛初的耳朵,极轻极轻地说道,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上。
向沛初面色通红,和他独处时总是这样羞赧,这个男子总叫自己手足无措。
萧若元修长的手指探到她的锁骨处,向沛初咬了咬嘴唇再不敢乱动,她怕将他一刺激把自己的衣服都扯了个稀巴烂。
萧若元的声音依旧很温柔,像一片羽毛在她的心口上下扫着一般。“有时候真想将你的骨头都咬软了,你就可以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乖乖的倒在我的怀里。”
“沛初,我想揉烂你的每根骨头,让你没有力气推开我。我想我们就这么不被人打扰,你就是我的安生啊,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又笑了笑:“等我们成亲了,你堂堂正正成了我的人,我定不会放过你,我要你日日夜夜都想着我,倒在我的怀里一点力气都没有。”
萧若元松开手,挥了挥宽大的袖子,对着怀中羞红的人儿笑笑:“既然我的怀抱太烫了,你就坐在我的手边,尝尝看可中意。”
向沛初慌慌张张地坐了过去,拿着筷子的手也不觉有些颤抖,萧若元勾勾唇握紧了她的手:“是不是未出阁的女子都是这般容易害羞呢,没事没事,日后我来好好调,教你。”
向沛初咬了咬牙,心想这饭还要不要人吃,“萧若元,我……”真的是想缝了他的嘴打爆他的头。
萧若元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一般,抱着头道:“可不能起什么谋害亲夫的想法。”
向沛初只好叹了口气,夹了口菜吃,却不想一旁托着下巴的萧若元又道:“不过我方才同你说的可都是正经的,我等你,可真是苦透了,你必须好好弥补我才是。”
依着他的话来说,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向沛初差点一口呛到,扶着桌子不住咳嗽,萧若元笑着饮酒毫无内疚之心。
向沛初重重地搁下筷子,气得将头扭到一边,萧若元夹着菜到她嘴边:“张嘴。”
向沛初不理,萧若元继续说道:“你不就是要我亲自喂你吗?张嘴,听话,难不成你要亲口喂给你?莫非我的沛初喜欢这种?嗯?”
向沛初百般无奈只好乖乖吃了那菜,心里又将萧若元骂了八百遍。
萧若元拿着那筷子又夹了同样的菜到自己口中,向沛初怔怔地看着他:“你干嘛用我的筷子?”
“夫妻本是一体,我娘子的东西都是香的,再说这又不是从你嘴里接过来吃。”
“……”
向沛初想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是输了吧,打不过说不过,她想她就是他的手头败将就是要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