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确认心动
蓝封音2020-05-12 07:226,379

  否则,就没有必要谈论感情,也不要害人害己。

  所以,蔡亲卫现在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对于紫笙的感情,但出于为这紫笙考虑和对感情的在意和认真,蔡亲卫还没有想好具体该怎么做。

  蔡亲卫知道这需要时间去让自己想清楚,到底该不该与紫笙修成正果,还是让这段真情无疾而终。

  今夜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蔡亲卫辗转反侧,脑海中总是不断浮现着与紫笙的种种过往,原来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他与紫笙已经有很多的纠葛了。

  而紫笙这边,也是与蔡亲卫一样回想着两人间的回忆,可不同的是,每每想起,紫笙都能感觉到曾经对蔡亲卫的真情得不到回应的那种痛苦。

  都说单方面倾慕着一个人,是很苦涩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在赤天这个风土人情都较为保守的地域,是会被人诟病的。

  可如果不勇于表现自己,那将来后悔的怕也是自己,只有为此努力过,付出过,才会明白什么是无法得到的。紫笙在蔡亲卫的教导和培养下,确实改变了很多,也不再是将所有的想法都放在肚子里的人了。

  或许就是老爷没有眷恋紫笙的原因吧,紫笙曾经说着很动情的话语,告诉着蔡亲卫,自己对他的一种感情。

  这是紫笙第一次敢于说出自己的真心,她想过哪怕是蔡亲卫断然拒绝也罢,接受也好,如何结果,紫笙都欣然接受。

  可,紫笙真的没有想到过,蔡亲卫的态度会是漠然的,不相信的,或者就是从未意识到的。

  紫笙永远都会记得那日蔡亲卫的神情和他似带玩笑的话语,有多伤到紫笙。那日的情景总是在漆黑的夜中不停地在紫笙的心里上演,她今生都不会忘记,她的真心得到的是怎么样的回应。

  她不怪蔡亲卫,因为她是一个在人贩子手里呆了很多年的女子,女子该有的年华和很多看重的东西,紫笙都失去了。

  就是因为那日的事件,紫笙变得不再开怀了,对感情的期望几乎全都化为乌有,所以在看见向沛初的感情时,紫笙是从心底里佩服的。

  “不要再想了,既然已经决定开始自己崭新的生活了,就不要再回味那些痛苦的回忆了。”紫笙总是对着自己这样说,可每每看到蔡亲卫,紫笙越是装作与往常一般,内心里越是苦不堪言。

  本来,紫笙通过多日的抚平伤口,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今日的蔡亲卫会问起这样的话语,这让紫笙的心仿佛又一次被唤醒。

  有的时候,紫笙也会骗自己,说:蔡亲卫当时只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并没有不信任的意思。

  这样的方法起初还管用,可每次与蔡亲卫接触时,蔡亲卫仿若毫无其是的感觉总让紫笙如梦初醒。

  蔡亲卫根本就不知,紫笙的心结,是因他而起,也因他而走向结束。

  晨慕院中,没有一室的缠绵悱恻,有的都是愁绪万千;没有一屋的温柔深情,有的只是愧疚自责;没有一夜的安枕入眠,有的却是一夜的难以入梦。

  次日的阳光还没有照进屋中,可萧若元、向沛初、蔡亲卫和紫笙都早就醒了。

  也这般赶早的还有白敏和她的母亲白冯氏,白冯氏是个面色慈爱,却心比蛇蝎的毒妇,她是白敏一直以来学习的榜样。

  白冯氏的容貌是一般的姿色,身段也已经不是纤细之感了,随着岁月的沉淀,白冯氏的身形变得有些肥胖,可她依旧能够稳坐夫人之位,并且还是让白敏的父亲沉迷不已。

  可见是白冯氏有手段,才教的白敏这样毒辣虚伪。

  “娘,女儿有事要你帮忙。”白敏对着白冯氏是谦卑的姿态,她对白冯氏是敬畏的,也是充满亲情的。

  “什么事?”白冯氏的态度不是很好,她觉得白敏现在的能耐远不及她当年的五成,居然还被向沛辰禁了足,导致今日的见面也变得偷偷摸摸的。

  这样哪里还有自己的遗传,现在更是连回母家传个信,走个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跟踪发现,告知向沛辰一般。

  白敏可是自己精心培养出来的女儿,怎么能过得这样的憋屈。

  “娘,我要毒杀向沛初,她太会惹事了。”白敏的话是无情的,完全没有身为嫡母的风范。

  白冯氏一听,甩手就给了白敏一个巴掌,说道:“混账!她可是鬼王妃,你居然还敢动她!”

  白冯氏的力道不小,也不顾白敏是否脸上会留下五个鲜红的掌印,愤怒地看着没用的白敏道。

  白敏立刻跪下来,对白冯氏道:“娘,你是有所不知,这向沛初处处欺辱我和秋儿,我们被向沛辰为难禁足,都是她害得。”

  白敏也有软弱的时候,在面对白冯氏的教训下,白敏就如同她自己的女儿向秋月一般,装着可怜,说着自己受向沛初的欺压。

  “还不是你没用,你可是向沛初的嫡母,居然被她设计,真是愚蠢至极!”白冯氏可没有白敏的好性子,她不要没用的人,也讨厌没用的人。

  她的话毫不客气地说着白敏的无能,身为堂堂嫡母,却被个庶女欺压得如此可悲,而且毫无反击之力。居然还让她联合萧若元,欺压设计她们母女,真是愚蠢!

  “娘,你是不知道向沛初的本事,老爷本就对她和她的贱人母亲有一丝的愧疚,她现在又是鬼王妃,处处针对我与秋儿。秋儿上次的容貌险些被毁,也是她设计的。本来是用在她身上的药,却转眼到了秋儿的身上,一定是她从中作梗!”

  白敏为了让白冯氏帮助自己,连害人反被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可见是迫切地要除去向沛初,并且自己的力量不够。

  所以,才来求助于自己的母亲白冯氏的。

  “你不说你们母女一个德行,没本事!这向沛初才多大,你都斗不过她!”

  白冯氏的话里还是讽刺着她们的无能和不中用,向沛初年岁尚轻,却屡屡胜出,可见是白敏无能。

  “娘,女儿自知没有娘有本事,能完全抓住爹的心,有着经久不衰的恩宠。可女儿也不愿对着向沛初忍气吞声,只要她死了,老爷必然会事事听我的,到时也能巩固娘在白家的势力。”

  白敏的话恰到好处地给了白冯氏的台阶下,也让白冯氏觉得要稳坐这夫人的位置,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势力也是必然。

  当时,让白敏嫁给向沛辰,就是看重了向沛辰的显贵和地位,可不能因为向沛初就浪费了这一股势力。

  白冯氏思绪后,对着白敏说:“我可以帮你,但只有这一次,我可没有闲心一直帮你料理家务事。”

  白冯氏的话很明确,可以容忍白敏和向秋月这一次的失误,可没有下一次。如何在相府巩固自己的势力,得到向沛辰的恩宠,还是需要她们自己费心,白冯氏没有这么好的心思。

  白敏听到白冯氏愿意出手后,很是高兴,因为白冯氏的能力和毒辣都在自己之上。本来白敏其实只想自己解决这件事的,可因为上次的失误,萧若元和向沛初已有戒备,而向沛辰也有了试探的心思。

  未免再次失败,白敏想到了白冯氏和白家的浩瀚势力。向沛初近来在学习,那间药铺又是白家所赠,所以终其所有的考量,都需要白冯氏的帮助。

  “多谢娘!”白敏说着感谢的话语,这神韵一如当时的向秋月,看来她们祖辈三人,一代不如一代,却都是一样的虚伪做作,内心毒辣残忍。

  “有消息我会找人告诉你。”白冯氏需要好好盘算一下最周详的计划,她的出手必然是要中招的,可不会像白敏那样无关痛痒。

  “是,娘。”白敏期待着白冯氏给出的消息,也期望着向沛初的死亡讯息。

  “好好做你的相府夫人,如果再有什么闪失,我可不会帮你。”白冯氏对于白敏和向秋月被向沛初和沈姨娘打压的事情,很是不满。

  想自己苦心教育出来的嫡女,岂会如此没用,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夫君的宠爱,还导致势力一步一步地往下跌,这是白冯氏所不允许的。

  毕竟,白敏是白冯氏最得意的女儿,也是她最看重的孩子,许配的人家也是最好的。白冯氏在心里想着:自己万万不能浪费这步棋。

  赤天与其他地域不一样,因为风俗习惯一向都是重视嫡出,淡漠庶出,所以导致了很多的官宦人家常常喜欢用儿女来作为争权夺利的工具,比起复杂多变的后宫,也是一样的斗角。

  白冯氏辛苦培育白敏成为人人称赞的大家闺秀,白敏又生的美丽,自然就嫁给了当时颇有前景的向沛辰。

  如今向沛辰位居大官,自然是要帮衬白家的,可如果白敏不再得到向沛辰的垂怜,于白家是无益的,于白冯氏的地位也是没有保障的。

  所以,看似白冯氏是听了白敏的话,为她和向秋月出头,让向沛初死于非命。但实际上,白冯氏也是为自己而考虑。

  通常做惯了高位的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权利的转移以及恩宠的离开,因为那都是对自己能力失败的一种体现,同时也是证明了自己的技不如人。

  越是骄傲自负的人,越是在意这所谓的失败,尤其是对白冯氏这样一生都在追逐名利的人而言,可以说是羞辱。为了避免这可怕的打击,白冯氏一直都很算计地度过着生活。

  或许,白冯氏就是这少数的喜欢用算计谋求来实现自己的荣华富贵之人,她乐此不疲,沉醉在她的谋虑中。

  其实,白家现在所有的规模和势力,都与白冯氏有着一定程度的关系,可以说是白家的硕大基业,是在白冯氏的辅助下进行的。

  白冯氏是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她能嫁给白家的一家之主,就是凭借了她的才智。她是可以步步算计,处处规划的人,她设计与白敏父亲的每一次相遇,最终如愿嫁给了白敏的父亲。

  也因为这样的心智与谋虑,才使得白冯氏在白家多年屹立不倒。甚至不论白敏的父亲有多少的妾室,在他眼里,都只有白冯氏一个妻子。

  对白敏父亲而言,白冯氏的容貌只能说是小家碧玉的清秀,根本谈不上上乘姿色,可她的魅力,就在于她的智谋无双,堪比男子。

  这是白敏父亲最为看重的,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有能力者就该得到更好的生活,白冯氏就是个鲜活的例子。

  “娘,我知道了,我一定再不给娘添麻烦!”白敏对待白冯氏是很恭敬的,这样的顺从是真实的,因为白冯氏毕竟是自幼给予白敏荣华锦衣的生母。

  “起来吧。”白冯氏让跪着的白敏起身。

  “多谢娘。”白敏的话里都是对白冯氏的在意和肯定。

  “对了,秋儿与太子的事情怎么样了,可有进展?”白冯氏的想法已经贯彻到了白敏的心中,她也正在担心向秋月与萧景炎的事情。

  上次寿宴,萧景炎一开始对向秋月还是有好感的,也许是最终因为木妃的突然昏倒,才使得萧景炎没有目睹向秋月的风采,最终定下共同游湖之人是向冷月。

  这也是白敏所忧心的事情,毕竟,闺阁女子很少有能见到萧景炎的机会,并且还可以大展所长。那日的错失良机,是意外的。

  “太子寿宴,我与秋儿觅得良法,本可以一展才情,却因为木妃不适,而导致无法献艺。之后,秋儿始终不得见到太子。”

  白敏没有因害怕白冯氏的责难而撒谎,因为这本就是突如其来的意外,谁都未曾可知。

  既然白冯氏问起向秋月与萧景炎之事,那必是会有所帮助的。白敏只有全然告知,才能让白冯氏好对症下药,一举将向秋月推上太子妃之位。

  果然,白冯氏对此事颇有见解,她看待问题的角度总是与众不同,一针见血。

  “秋儿如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白冯氏的话里有着对向秋月的关心,上次白敏向她去找寻奇毒的解药,白冯氏就知道了曾遭受过奇毒缠身的痛苦,自然也是知道向秋月的沈毒未清的。

  白敏的眼眸带着伤心,她的秋儿并没有完全地好,还是一样的身体。

  “娘,秋儿饱受沈毒的折磨,稍有心惊,便会痛苦万分,几近昏迷。上次向沛初陪沈安如回到相府,还故意怂恿萧若元,耽误了秋儿的治疗,若非秋儿心性使然,怕是就要死在了向沛初的狠毒下。”

  白敏说话的时候有着对向沛初的无尽恨意,每每想到向秋月从一个活蹦乱跳的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娇弱病痛的闺阁小姐,白敏的心里就是百感交集。

  她的向秋月一直是个娇生惯养的相府嫡女,何曾受过如此的屈辱,这都是败向沛初所赐,向沛初借着萧若元的声望,处处打压她们母女,可见是歹毒之人。

  就像白冯氏所言的那般,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她的嫡母,而向秋月也是向沛初的长姐,可她却不顾这世俗的眼光,亲情的重要,居然如此狠辣地对待向秋月,真是孰不可忍。

  “看来这向沛初是非死不可了!”白冯氏在听到白敏的话后,说出了明确要置向沛初于死地的话语。

  白敏就知道这白冯氏是在意向秋月的生活的,因为向秋月是她们白家想要打入皇宫内部的一个有利的作用力。

  虽然说这个想法对于向秋月而言,是有利用的成分的,可向秋月也是心明的。毕竟,她也是个重视权利的人,她要坐后位,那相府与白家作为母家,自然是要飞黄腾达,得到提携的。

  因为只有母家在朝堂上可以拨云见日,向秋月才能安坐皇后之位的。只有这其中的萧景炎,同样也是白敏、白冯氏、向秋月三人的算计对象。

  她们三人一丘之貉,看重的根本就不是萧景炎的才华,而是他现在拥有的太子之位。

  白冯氏不会让向秋月这个有利的棋子,白白浪费。向秋月是所有后辈中,相貌、品行、才情都最为出众的,且身居相国嫡女之位,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娘说的对!”白敏附和着白冯氏的话,她要向沛初的命,指日可待。

  之后,白敏穿着奴婢的衣服,头戴面纱,悄悄地回了相府,而白冯氏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已经在谋划着一个绝好的计谋,可以让向沛初在不知不觉中中毒身亡,而且不会留有把柄。

  白冯氏的嘴角有着一丝阴鸷的笑容,她有两件大事要完成:一是要杀掉向沛初这个绊脚石,二是要尽快让向秋月得到萧景炎和木妃的亲睐,成为太子妃。

  这样她们白家才可以继续风光无限,她的权势越大,受到的恩宠也自然越大。

  “王妃,夫人回来了!”紫笙一看到沈安如的踪影,立刻到了晨慕院告诉向沛初,原来萧若元也在。

  向沛初本来是在与萧若元商量分析沈安如的下落,原本的愁眉之色在听到紫笙的话后,仿若是震惊的,立刻起身,问道:“真的?”

  萧若元听着相同的话语,一点都不见丝毫的欣喜之情,眉眼间流露出的反而是一种怀疑和审视。

  自从知道了蔡亲卫昨日匆匆而来告知的关键线索,萧若元就知道沈安如的离开是自愿的,或者说根本就是沈安如故意为之的。虽然后续的原因还在考察中,但事实已经明朗了五成。

  既然沈安如是自行要离开这硕大的鬼王府的,那她的回来也必然是她自己选择的。只是,萧若元没有意料到沈安如的离开时间会这么短,这背后又有着怎么样的原因,更加地吸引着萧若元去探究。

  “是真的,王妃,奴婢亲眼看到的。”紫笙的话里都是对沈安如确实已经回到鬼王府的事实做肯定。

  紫笙知道向沛初的忧心忧思,所以一看到沈安如的踪迹后,将沈安如安置好后,即刻就来告诉向沛初了。

  “太好了,娘在哪里,我现在就去!”向沛初激动地要立刻去看沈安如,急切地问道。

  “王妃,夫人在昏迷中,现在就在音留院由大夫进行诊治。”

  紫笙说出了沈安如已经昏迷的事情,她很清楚地看到了向沛初眼中的自责,即使是刚褪去的忧心,又再次浮现上来了。

  “我去看……。”向沛初还是要立刻过去,亲自为沈安如诊脉。

  紫笙这次没有阻拦,萧若元也附声道:“本王和你一起去。”

  之后,萧若元、向沛初和紫笙一起出了晨慕院,正好遇到来此的蔡亲卫。蔡亲卫也是刚刚得知沈安如回来的消息,与紫笙抱着同样的念头来晨慕院的。

  没想到紫笙先行一步,向沛初和萧若元已经知道了,就一同随着他们去音留院。紫笙和蔡亲卫是并排走的,蔡亲卫总是望着紫笙,紫笙为表示什么都不知情,都不曾感受到,还是保持着一贯的态度,没有避讳蔡亲卫的目光。

  确认自己对紫笙有感觉的蔡亲卫,再看着紫笙时,总能感觉到内心的悸动以及强烈的心跳声,这是一种很纯粹的情感,就是倾慕倾心。

  紫笙知道蔡亲卫的眼神里意味着什么,可以说是深有体会,可很抱歉,紫笙不会有回应,就如同那日决绝的蔡亲卫一样。

  这样的想法,紫笙可以确定是没有报复的成分的,只是“你对我如此,我对你亦如此”这样简单的应对流程而已,没有其他。

  蔡亲卫也许从来就没有想过,紫笙会曾经对他有过爱恋,所以他看似无情却无知的话语,无意中伤害了紫笙。

  紫笙自此心封闭口,收回了本就不该有的心思,安心纯粹地做着一个丫鬟,对所有男子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而不再对感情有留恋。

  或许是向沛初的步履太过急切,这晨慕院到音留院本来没有这么快就到的,可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到了。

  第191章 寿命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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