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可以看一下上头的人该怎么处理这些人。
“走吧,先回去。”
把小羚羊送回去的事情必须要加紧了,不能让它再待在这一处。
待的越久,发生意外的几率也就越高。
两人回到了旅馆附近,把小羚羊也给带走了,放在了旅馆的一处房间里,省得被人给发现。
小羚羊乖巧的待在了那房间里头,为了安抚它,阎知秋特地留下来陪着它。
小家伙很乖,不哭也不闹,就这么安静的呆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满是水雾,看着阎知秋。
它们比之那些兔子还要可爱的多,至少这一小部分羚羊的繁殖能力不是特别强,不会破坏整个草原的生态。
阎知秋笑了把它抱到怀里去,“等到了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吧,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你的同伴在一起了。”
不知道小家伙在未来会不会想起自己,想起他们曾经在一起的这几天。
小羚羊没有那么长寿,但也是好多年的寿命,这几天对它们来说不算什么。
也许等到明年开春,它已经不记得自己了。
而他也不可能从那么大一群的小羚羊当中把这小家伙给认出来。
旅馆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是有人过来了,他还听到了老周的声音。
阎知秋一直等到没有什么声了,人好像走了才从房间里头出来。
来到外头寻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人松了口气。
“那四个盗猎者被带走了吧,怎么处理的?”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
老周闷声不响地在一旁抽着烟,黎庚也是。
他的脸色沉得有些可怕,阎知秋看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惩罚?”
这些人最多就是携带了一些不该有的武器,来到草原上罢了,他们还没有涉及到真正的倒卖羚羊那些事情当中。
为了草原上的和平安稳,也为了不搞的人心慌慌,大概率就是带回去,关上时间半个月就把他们给放了。
黎庚甩开了他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这人的脾气又见长啊!
阎知秋看了他一眼,反常的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觉得这人倒有那么几分真性情。
“黎庚。”他追了上去,递给他一瓶水。
“我觉得这样做不是个事。”阎知秋才开口就被黎庚用眼神制止了。
但是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你一个人的力量做不了那么大的事情。”
“如此你还不如把这件事情推而广之。”
这种事本身就是群策群力,他也愿意帮上忙。
“我伯父那边在媒体方面有人,可以让他帮忙报道一下。”
宣传得多了,至少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予一些抵制。
“我不是否认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但是很多事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阎知秋看着他,坐到他身旁来。
笑了笑,握住他的手,“我可以帮你。”
“你?”黎庚看看他,不大信任。
“那你觉得你是救世主吗?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你才能解决。”
这话一出,黎庚就不说话了。
阎知秋拍了拍他肩膀,靠着他坐着,“不是说试着交往一下吗?有事情你不找我这算什么?”
这话说的,没有办法辩驳,黎庚沉默良久。
阎知秋不由分说的说道:“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大伯打一个电话。”
他笑了笑,扬起自己的手机在旅馆附近,手机还是有一些信号的。
黎庚并没有拒绝,坐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看他这个样子,阎知秋脸上笑容更深了些,直接就给阎劲打了一个电话。
黎庚一直和媒体方面有着联系,他的形象也特别的好,这种事情想必他是不会拒绝的。
也可以经营一下自己的好名声。
阎知秋拨了好几个才打通,虽然有信号,信号也不是特别的好。
“大伯,现在吃饭了吗?”
温柔的声音带着一点欣喜,虽然他对大伯一家的感情并不是特别深,却不会表现出来。
阎劲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没有,你在草原上怎么样了?要不要回家一趟?”
阎知秋刚想说什么,阎劲又继续说道:“你和你妈一样,怎么劝都是劝不听的。大伯也就不劝你了,可是也不能一年四季都待在草原上吧,回家一趟。”
“大伯,你知道草原上的盗猎者团体吗?”
阎知秋问道,一问这个问题,阎劲的声音就卡顿了,不知道是信号不好,还是他不愿意说。
阎劲眉头皱了起来,他在一个小型的四合院当中,正坐在窗口的位置抽着一根烟,远处有人声有嬉闹的声音,家里头有小孩。
听到阎知秋的问题,他的眉心越做越紧了。
“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东西的,还不赶紧给我回家。”
阎劲的口气沉了许多。
“大伯,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大,是不是我妈的事情和这个有关。”
听到那一头的声音情绪变化那么大,阎知秋就感觉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来,声音突然急促:“大伯,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告诉我实话,有那么难吗?”
他的口气显示太过急切了,很快又听到了,阎劲声音传了过来。
“你还小,不要去管这么多这些事情。”
“什么叫我还小?不用管这么多事,大伯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电话的那一头阎劲越是不说,阎知秋就越紧张。
最后还是黎庚朝他摇了摇手,他把手机递了过去。
“伯父,要说就说,不说就瞒着。您这样,我怎么感觉您这是在忽悠人?”
黎庚冷笑了一声,阎知秋听这话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朝他使了好几个眼色。
黎庚全当看不到。
阎知秋最后只能是动手把手机抢了过来,瞪了他一眼,“伯父,这是我朋友。”
那一头阎劲呵呵笑了两声,“你的朋友还挺耿直的,这种朋友就应该多交,不是伯父要瞒着你。”
那意思就是说是自己不应该知道这些了,阎知秋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了,情绪波动着想要反驳。
考虑到对方是长辈,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那眼神当中未必就有那么多的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