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喝吗?我陪你们喝!”
他害怕这两人喝醉了,又去把黎庚给吵起来,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一副德性,他见的多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二人,一口气把啤酒灌完之后,很快又开了一瓶。
这架势倒是经常这般喝,邵文笑了,“那你就陪我们喝吧,那小子是不是回去睡觉了?”
阎知秋点了点头,只是回的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他的,这一点他没有说透。
这要是说出来了,这两人肯定会怀疑自己和黎庚有点什么,他可是同,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是交往的关系。
皱了皱眉,阎知秋喝着酒看着二人,二人也不甘示弱与他拼起了酒。
很快,就喝多了。
只是他天生对酒精不敏感,就是喝多了也只是有一些想要上厕所。
阎知秋站起身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处理完问题之后走回来,两人还在那厅里头喝着酒。
阎知秋依然揪着他们不依不饶,虽然说他没有多少的醉意,可是思维已经发散了出去。
“为什么要拉着他和你们喝酒?不知道受伤的人不能喝酒吗?”重复着刚才的话。
邵文愣了一下,他已经喝了不少了,看起来有些醉眼朦胧。
“不是我们要拉着他喝酒,是他要和我们喝!”
老周解释了一句,阎知秋根本就不相信,黎庚受伤了,怎么可能会拉着这二人喝酒,他又不是那种会找死的人。
“我不信,这一切应该是你们捣的鬼吧。”阎知秋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了邵文的衣领,“是不是你?”
邵文见了鬼一样,他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大对劲了。
“你们不会是有什么吧,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现在他是不是睡自己的房间里头呢?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喝了酒的!”
如果不是觉得要去找阎知秋的话,他一直待在房间里,按理说是不应该知道的。
难道说……邵文站起身来朝外走去,直接就来到了阎知秋的房间门口。
阎知秋直接追上去还是没能把他给拦下来,邵文直接推门而入,这门没有锁,一推就进去了。
他的脸色一变,刚才出门急着来这边看一下发生了什么,竟然忘记锁门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黎庚没有睡着,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愣什么都没说。
阎知秋一手抚额,心跳漏了一拍,不会被知道了吧。
黎庚听到了声音,回转过头来看着闯进来的人,神色当中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
邵文转身又出去了,把门关上,阎知秋也就离开了,一路上他一言未发。
阎知秋觉得这气氛不大对劲,想要问又不知如何开口。
还是最后邵文回过身来看着他,“他没有和你说吧,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
所以他才会拉着他这个发小喝酒,不是他拉着黎庚喝酒的。
平日早就阻止了,今日特殊的日子,他什么都不敢说。
阎知秋狠狠一震,转身就回去了,邵文想要喊住他都没来得及。
良久,叹了口气,不管了离开了。
既然黎庚喝醉了都来找他,说不定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差,没看到他这么担心黎庚吗?
不会有事的,这么想着他也就离开了,老周看到这边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多问,收拾着房间里头的狼藉。
喝了那么多酒,一地都是啤酒瓶子。
两人一起收拾着邵文的神情,看着很明显就是还在担心着黎庚,他一言不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最后只剩下老周一个人,这是他的旅馆,自然是打扫干净了。
阎知秋回到房间里头,一屁股就坐在了床边上。
他低头就会对上主任腰疼眼睛,他的神情当中不带丝毫色彩。
阎知秋抬手在他脑袋上捶了一下,那只握拳的手就被扣住了。
“你做什么?”
“你说我做什么,你不是说要互相建立信任关系吗?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和我说?”
阎知秋觉得奇怪,他为什么非要与他谈论这种私密的事!
这种母亲去世的事情只有是和亲近的人,才会说吧。
阎知秋的呼吸急促了一些,看着黎庚的那一张俊脸,他的神情中掠过了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担心。
“要不然不要伤口开裂了,发炎了不要找我!”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再替这个人处理伤口的了!
平日里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出了事情也不要想别人,有多照顾他。
阎知秋冷笑,睡在了他身旁,也是双手垫着后脑勺的姿势。
“就算你自己要去找死,也不要把别人拖下水,不管你有多恨盗猎者,也不要做过激的事情。”
他们两个人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一个不小心自己也是会被连累的。
“我就算求你了,你就可怜我这一条小命好吧。”
说着这种求饶的话,他的口气中满是不满和挑衅。
黎庚沉默不语,偶尔会抬起头来看他一眼,那眼神中也是布满了不满之色。
盯着他看时,偶尔眼底会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
两人相识,忽然阎知秋就坐了起来,硬是把他也拉起来,然后拿出了相机翻找着。
他的相机里头有藏了一个胶卷,相机是有胶卷仓的,把那胶卷拿出来,已经洗过。
可以看得到上头依稀有一些影像,虽然不是很清晰。
翻了翻就找到了一张那一张上透着光的胶卷,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少年。
女人的年纪,应该有四五十岁上下,少年的话和阎知秋长得有几分相似。
“这是你和你妈妈?”黎庚问道。
他的嗓音沙哑难得的是与他说话了,还以为这个人今天这种特殊的日子是不会和别人说话的。
“那你说呢,这是我留下来的唯一的照片了。还没有洗,我打算回去之后就把它洗出来。”
照片的底片他会永远留着,阎知秋不敢洗,怕洗出来看到那女人的照片。
虽然她与自己相聚的日子并不多,可是亲人之间的羁绊,不是轻易说没有就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