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知秋走过来看到只觉得可惜了,黎庚却是把狼皮收了起来,回了自己的蒙古包当中。
这狼皮再放他外头晾上几天差不多就算完成了,使用个三四年的不成问题。
这狼皮啊,生长在狼身上时就会退掉,会更新换代也会腐烂。
做成了狼皮,没有了营养的供养,反倒是不会衰老了,而且使用寿命还更长。
黎庚把狼皮收好之后,看到阎知秋朝他走过来。
“我不介意和你试一试。”
来到他身旁,忽然的一句话吓了阎知秋一跳,看了黎庚好一会儿。
“你说什么?”四个字说的艰难,他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叫试一试?”
难道说他对自己真的有什么心思?黎庚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什么样的关系最值得信任。”
这话一出,阎知秋的脑袋就嗡的一声,脱口而出,“你和邵文是那种关系?”
黎庚愣住了,好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分明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就这样对方还能够想歪?
拳头握紧了眼底,也闪过了一丝惊诧之色,一时间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看了阎知秋好一会儿,声音干涩的道:“你的脑袋瓜子里头塞的是浆糊吗?”
阎知秋脸上一红,他已经反应过来是自己误会了黎庚,可是嘴巴上又不能讨饶。
“分明是你这么说的!”
“我的意思是……没有其他的关系,我没办法信任你。”
黎庚捏了捏眉心,第一次对这个人生出了许多的无奈。
阎知秋的脑回路他是看不懂了。
“那你和邵文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于是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黎庚几乎是没好气的说道:“我们是发小。”
“那你对他应该没有其他的想法吧?”阎知秋又问道。
反正他不觉得黎庚是真的喜欢自己,如果是为了什么所谓的信任,难道就要倒贴?
这叫什么事儿?这人是没有丝毫的爱情观?
脸上黑成了锅底,他抬手再次捏了一下眉心,好半晌儿才呼吸急促由平缓过度。
“我不讨厌你,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可以试试,你要不想也没关系。”
黎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只是觉得他这个人还可以,若是有一个伴的话,更希望像阎知秋这样的人。
至少像他这种善良的人也不多见了。
黎庚朝他走来,阎知秋不停的后退,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咄逼人颇有几分煞气。
“试什么试?我不试,你不要过来!”
终于是平复了一下情绪,阎知秋冲着黎庚大喊,他后退得更快了,撞到了一个什么东西,是一只大狼狗。
是索朗派过来的,那只大狼狗还以为阎知秋是在和他玩闹呢,立刻就扑了上来,伸出那大舌头在他脸上就舔了一下。
阎知秋顿觉生无可恋,伸手把大狼狗给推开了,站起身来黑了一脸。
他似乎看到黎庚的唇角勾了起来,唇边挂了一抹促狭的笑,只是没有开口说话,但是这个笑容就能够把人气死了。
这就是一个混蛋,他才不会和这个人在一起。
可是他说的那个信任又让阎知秋格外在意,如果他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的话……
的确,对方为什么会信任自己。
没有办法交付信任,有许多事情就做不了。
他居然犹豫了,阎知秋意识到之后,怔住。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二十分钟他都没有从原地离开,而黎庚已经去帮忙准备篝火。
那边忙的是热火朝天,他就站在原地发呆,最后篝火准备完毕。羊已经架到了烤架上。
大家伙儿找了一圈没有找到阎知秋,还是黎庚朝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
黎庚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压低了声音,“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同一类人,不过你应该不会排斥。”
这话语声里头的暗示意味特别的浓,阎知秋的身子僵在了原地,他害怕被发现,所以不想说话,说多错多。
“我已经十年没有找对象了,不介意和你试一试,感情相处下来总会有的。如果你想跟着我,也许需要有其他关系,不然我们之间没有信任可言。”
黎庚的眸子中烧成了一片,阎知秋不说话,他双拳紧握。
“你别诓我!”
“谁要诓你?”他笑笑,哪里是要诓人了?
“阎知秋,我只是不想我们因为一些小事闹了矛盾,被别人给捡了便宜!”
他不想这样!
“我知道了,你过来一下。”阎知秋犹豫了一下,朝黎庚靠过来。
黎庚不知他要做什么,但是也靠了过来。
阎知秋深吸口气,双臂环上来。他想试试,自己对黎庚是不是……
如果连稍稍亲密一些的举动都不行,那无谈其他了。
“你?”
阎知秋闭上眼睛,听到了黎庚的心跳声。
他的确是不讨厌,却又谈不上喜欢,短短的时间内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可能?
只是,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是有人攥住了他的心脏。
原本那一颗心是只属于自己的,现在却是被别人掌握在了手中。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阎知秋十分不喜,他的脸色微变,想要推开黎庚。
可是对方却突然伸出手臂来,把他的腰还住用力揽住。
“松手!”
阎知秋恼羞成怒,黎庚却是闻所未闻般,依然抱着他用了极大的力气,阎知秋的脸变得一片通红,瞪着黎庚。
黎庚勾起唇角,没有管他,继续抱着他。
“你真是疯了!”他喃喃自语。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要一个能够全心信任的人,但是这个人会是黎庚吗?
他不知道,脸色大变的他想要把人推开,力气却不如对方。
“黎庚你松手。”
“我只是想试一试。”毕竟一个人的日子他也过了,只是想要有一个人与他一同分担,至少对阎知秋他并不厌恶。
似乎对方对他也没有多少的敌意,不然换做寻常的男子,这般动作早就被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