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很快就回归了正轨,他们一边上课一边在忙碌着。
等到教授懂这些草原的一些普通的汉话之后,就可以教他们更新的知识了。
这一天他醒来就在院子里头晒着茶叶时,一个女孩跑过来了,“老师,你有见到阎青衡吗?”
她好多天都没看到人了,过来问问。
“你说他吗?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能回家了吧。”黎庚淡淡地回答道。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女孩皱着眉头,奇怪出喃喃自语道:“那他不回来了吗?”
阎青衡在这边可是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到处乱跑。
他的草原语又不是特别好,会跑去哪里呢?还是说他真的回家里去了?
“你先回去吧,兴许,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女孩点点头,“那老师,我先回去了。”
她走后,阎知秋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会怀疑吗?”他有些担心。
“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是阎青衡自己离开的,查不到我们的身上来。”
黎庚拍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在对方的安抚之下,他的心情果然好多了。“嗯。”
而且在这时候,阎青衡他回到了自己家里。见过了父亲之后,他的情绪似乎极不稳定,很快就顺手了过去。
醒过来,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阎青衡瞪大了眼睛,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已经逃离了这个地方,离开了这个后了吗?为什么他又回到了这里?
难道说其实他之前说的一切全部都是在做梦,根本就没有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脑子已经清醒了,可是身体却酸痛不已。
当他低头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被绑了起来,连站起身都困难。
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之前的记忆反倒更像是在做梦了。
为什么会回到这里来?不安如影随形。
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涌了上来,阎青衡面色变。
他试图大喊,“喂,有没有人。”
回应他的只有静悄悄的四面墙壁,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了。
阎青衡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猜想到了,肯定是黎庚他们搞的鬼!
他低头一看,只见地上只有几碗水。
因为他太激动了,起来的时候撞翻了一碗,那水已经洒在了地上,渗进了土地里。
这水流失的时候,就像是自己的生命力流失一般。
一种压抑的情绪,让阎青衡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不,他一定是在做梦,他已经逃离这种地方了。
膝盖曲着被绑,阎青衡无法站立起身,只能靠着毅力挪到了门边。
他用头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门板,希望有人能够听到,从而路过来救他。
然而,这只是失望而已,没有人会来这里的。
砰砰砰的磕头声一下又一下在屋子里萦绕,阎青衡耳朵嗡嗡作响。
醒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见了在小黑屋中被关的情景。
那情景历历在目,仿佛就像是发生在昨天,太真实了。
阎青衡紧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都是他们!他这些天都噩梦不断,一闭上眼睛就会梦见自己在小黑屋中,而他刚才是用脑袋去撞床板,此时脑袋已经红了。
他一定要黎庚和阎知秋死的很难看,一定会的,这样才解气!
他回忆了父亲给自己的那几个电话号码,写在一张小纸条上随身携带着。
他也没有跟母亲说自己要出门,而是偷偷的给盗猎者打了电话,一边偷偷收拾行李。
这一次,他是去复仇的!
被囚之仇,他一定会报的!
黎庚打了一个寒战,昼夜温差有点大。
他看了看身边的阎知秋,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衣,便把自己身上的外套套在他的身上。
“我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阎知秋忽然说道。
因为他放走了阎青衡,没有让他受到应有的教训。
他心里很矛盾,不知道自己做对做错了。
如果阎青衡要离开的话,伯母肯定是拦不住的。
“不用担心。”黎庚轻拍着他的背部。
事情还没发生,现在来担心不是早了吗?
“可是……阿嚏。”阎知秋打了一个喷嚏。
“先进帐篷。”黎庚拉着他回到帐篷里。
他把外套给解下来,钻进了被窝里。
如果阎青衡没有动作的话,他也不会去追究他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阎知秋还是有些惶惶不安。
“我去陪你给你伯母打个电话吧。”黎庚提议道。
阎知秋心道,与其提心吊胆的,不如求个安心,便点了点头,“好,走吧。”
伯母家的电话接通了,“伯母。”阎知秋喊道。
他一听伯母的声音就知道坏事了,阎青衡又走了,不告而别。
这一次,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阎知秋挂电话的手都有些抖,他觉得自己错了,错的离谱。
“阎青衡已经不在家里了。”平静过后,他缓缓地说道。
黎庚眼睛一眯,抬起了右手。
右手握拳,骨节咔咔作响。
那拳头上的青筋凸起,每一根好像都带着怒意。
“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黎庚像是在跟阎知秋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
两人并肩走在草原上,踩着松软的泥土。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一点都不担心会被别人看到。
他们本来就是光明正大的,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你说,阎青衡会去哪里?”阎知秋皱了皱眉,他发现自己无法忽略这个问题,还是忍不住想开口。
“他很有可能去找盗猎者,我们关他两天,应该是把他给激怒了。”
而且关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无法吓到他,结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阎知秋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反倒后悔自己的仁慈来。
“好了,别多想。”
黎庚发现最近阎知秋想的有点多,不如找点事情给他做。
回到帐篷,黎庚拿了一沓纸过来。“你帮我做一些教具吧。”
阎知秋一下子便答应了,“放心,一定给你完成好。”
草原人们的汉话越来越好了,黎庚决定教他们唱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