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在身上,可没有伤到脑袋。但怎么觉得自己好像智商变低了?
十五分钟后,他认命地回了帐篷。
这一天,阎知秋接到了伯母打来的电话。
“最近怎么样啊知秋?”伯母客套地问道。
阎知秋笑了笑 ,他没有想到伯母会给他打电话。“挺好的。”
“伯母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知道阎青衡去哪儿了吗?”
她的儿子已经失踪很久了,怎么也联系不上。她都快急死了!
可是急归急,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没怎么跟堂哥联系。”说到那个堂哥,阎知秋都不免皱了皱眉。
那个好吃懒做又眼皮子高的家伙,他对阎青衡可没有什么好感。
“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要给伯母打电话。这孩子也真是的,让人操心得不得了。”
“他离开的时候没有说去哪儿吗?”
“有段时间,总听他提草原,但也没说要去那儿啊!哦对,你现在不就在草原上吗?”
阎知秋心里咯噔了一下,阎青衡经常提到草原吗?
像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关注草原呢!
阎知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嗯,我现在还在这边。”他已经心不在焉了。
“那你要知道青衡的行踪,一定要告诉我!”
他敷衍着说道:“好的,伯母。”
对方得到了保证,这才把电话给挂断了。
阎知秋一脸心事,被黎庚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刚才你跟你伯母说了什么?”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电话,为什么阎知秋会变成这个样子?
阎知秋皱眉,“伯母说堂哥好久没回家了,让我有他的行踪要告诉她。”
顿了顿,他觉得要把自己的怀疑给说出来,“我那个堂哥,是个眼高于顶、羡慕奢华生活的人,却经常提到草原,我觉得挺奇怪的。”
黎庚也觉得奇怪,皱起了眉头。
阎知秋心里有个想法,但他又希望不是这样,他在犹豫要不要说。
“我觉得……”
“说吧,怎么了?”
阎知秋叹了一口气,“我担心堂哥会和我受伤的事情有关!”
此话一说出,黎庚也变了脸色。
即使是微乎其微的可能,他也要抓住查个究竟。
“套她的话,问清楚。”黎庚提醒道。
阎知秋也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先弄清楚,他把电话打了回去。
“伯母,您刚刚没跟我说清楚,我想要多了解一下,才好帮您找人。”
电话那头的伯母十分感动,“那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堂哥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阎知秋的伯母想了一下才说道:“好像是在你们离开之后,他就也不见了。”
他心中的怀疑越来越大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阎青衡的嫌疑还是特别大的。
他对伯母一家还是有亲情在的,也不希望堂哥就是害自己的凶手。
但如果查出来的话,他也不会原谅对方!
黎庚一直皱着眉头站在一边。
“好的,我知道了伯母。”
挂断电话之后,两人都是一阵沉默。
黎庚给对方消化的时间,不催促他。
阎知秋的心情不好,他今天便获得同意在帐篷外多呆了一段时间。
“我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他认真地看着黎庚说道。
黎庚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是心野了,不想窝在帐篷里了。
“嗯,确实恢复的不错。”黎庚附和。
“所以……”他一双眼睛特别亮,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对方。
黎庚假装看不懂,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阎知秋一阵咬牙切齿,这才说道:“我明天要跟着你一起上课!”
他说的很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说的上课就一定是全身心投入的那种,不是闹着玩的。
黎庚怕他的身体还不允许,有些犹豫、
“你不能让我整天憋在帐篷里吧,再说了我又不是去打架。”
阎知秋是铁了心的坚持要去,一副对方不答应就绝不罢休的样子。
黎庚实在是说不过他,前提还是因为阎知秋已经脱离危险了,他便勉强同意。
“不过你不能太累,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立马告诉我。”黎庚不停的叮嘱。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放心吧。”阎知秋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但他还记着身上的伤,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可憋屈死他了。
黎庚看着他那想动又不敢动的模样,既有些心疼又觉得好笑。
“你要上课可以,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黎庚已经说L好多遍,听得阎知秋耳朵都长茧子了。
“知道啦,知道啦!”他眨了眨眼睛,转移了话题。
第二天,两人一起出现在了课堂上。
“阎知秋,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草原人看到他,有些惊讶。
之前阎知秋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他们想见一面都得预约,特别难。
大家都开玩笑说他是全草原最难见的人!现在阎知秋竟然大大方方地出现了。
阎知秋站了起来,张开手,“我的伤无碍,已经好多了。”
草原人的豪爽黎庚是见识过的,他真怕这些草原人上来就拍阎知秋的肩膀。
他连忙站在阎知秋的跟前,挡住了他们。
这护犊子似的动作,惹得众人大笑起来。
“我们可是有分寸的,放心,放心!”这个草原人说的是中文,新学的词:分寸,他迫不及待就用了起来。
“你的中文好了不少!”阎知秋夸赞对方,都会用对于他们来说比较生僻的词了,这进步是真不小。
“谢谢夸奖,这都多亏了黎庚老师!”
黎庚的教学很认真,又严谨,大家学的也起劲。
每次课,他都会留出一定的时间,进行因材施教。
对于那些学的快、悟性高的学生,他就给他们开小灶。
这样,他们就学得更快。
而有一些学的一般的,也不会把进度落下。
黎庚的口碑算是打了起来,如今来学习的草原人又多了一些。
最多的时候,同时有五十多人听课!
坐得黑压压的一片,在草原里很是难得见。
黎庚觉得教学生也很有成就感,比较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