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朗对他还算比较客气,把人请到了屋子里头坐着。
这个蒙古包是著名官场的,一个里头摆了一张桌子,那张桌子也比较大,足够七八个人围坐一圈了。
他们现在也是五个人坐比较宽松。
阎知秋靠在了黎庚的身旁,他有些累了,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夜里受凉了的缘故,他的头有些疼,就连手上的温度都低了一些。
坐了下来,有些头晕,忍不住抓住了黎庚的手。
黎庚声音微冷:“如果不舒服就回去休息,草原上可不时兴强撑着病体做事。”
病可是会拖得越来越严重的,他看了阎知秋一眼,察觉到他的额头都有一些泛红。
“要不要送你回去?”
皱着眉头,黎庚就要站起身来。
“就是感冒了罢了,你着急什么?”
阎知秋哭笑不得,又把人给拉着了。
他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索朗。
索朗让人端来了许多的奶酪,那些奶酪放在中间位置,奶香四溢。
这些奶酪闻着是特别的香,那奶香味浓郁的,整个蒙古包里都是一股奶味。
可是吃起来味道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不习惯的人根本就吃不惯。
阎知秋本来就有一些感冒了,在闻那些奶的味道,就觉得更加的头晕。
索朗比较神经大条没有察觉到,直接把一大盘奶酪就推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我今年新做的,今年养的羊特别的好,出奶量也很高,你试一试。”
他很佩服读书的文化人,阎知秋是一个摄影师,本身就受过高等教育,索朗自然也很佩服他。
阎知秋无奈他又不想表现出脆弱的一面,只好拿了一块奶酪放入了口中。
这奶酪很有嚼劲,嚼着有一种奶香味,同时还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
如果不是草原人的话,根本就吃不习惯,那奶香味和平时喝的牛奶味道是大不相同的。
“孟先生,你也过来试一块吧。”
阎知秋把一块奶酪夹到他碗里,让他分担一些。
奶酪入口,那种古怪的奶香味,不是坏,却很奇怪。蓝先生的眉头皱了起来,旋即舒展开来。
“味道应该不错!”他也不知道怎么样,不是吃得很习惯,但草原人有特别喜欢。
索朗会一些汉化,说起来倒也流畅利索。
“这草原上最多的就是羊了,只要拥有巨大的草场,就能够养无数只羊,那些羊不能进城,圈养起来的羊和放羊在草原上的羊完全不一样的。”
索朗这个朴实的草原人,在面对自己欣赏并且很喜欢的人,是态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至少他对陈军可不会这么好。
“愣着干什么?赶紧吃呀。”索朗见阎知秋根本就不动筷子,大连忙喊了几声。
阎知秋笑了笑,多吃了两口。
他放下筷子就不吃了索朗终于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
他憨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我差点忘记了你们有一些汉人是吃不惯这奶酪的,虽然我们草原人觉得特别好吃。”
“那你就喝一点羊奶吧,这个羊奶是特别处理过的,那个奶腥味很少。”
说着索朗又给阎知秋倒了一杯羊奶。
其实没有经过处理的牛奶也有很重的味道,汉人喝的那些牛奶全部都是经过精细加工的。
阎知秋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果然那羊奶没有那么重的腥味,虽然也有一点比之前的好上许多。
“所以啊,你们汉人也是有好的文化的,这羊奶去腥之后味道口感的确是比之前好了。”
索朗笑着说道,似乎是有一些指桑骂槐。
“不过你们害人嘛,有一些人就不大好了!”
他冷笑了一声,看了陈军一眼。
陈军心头恼怒,脸上的神情也很是尴尬。
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原人,这是故意让自己难堪的。
他恨不得起身就走,可是孟先生还在这里,他又不敢。
“你给我说一下,你们都是怎么打野狼的吧。我有点好奇。”
孟先生笑着看着索朗问道。
索朗点了点头,“我看你和其他的汉人都不一样。特别是和这个陈大队长,那我就和你多说一些吧。”
陈军什么都没有做呢,莫名的又躺了一天,他都快要气死了。
奈何索朗就是故意刺激他。
索朗话里话外都是在说陈军的坏话,陈军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
“哼!”终于陈军冷笑了一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原来你还有不满的时候啊?”索朗瞥了他一眼,“之前我们草原人表达不满的时候,你怎么就看不到呢?”
这句话说的陈军的脸满是通红,他气坏了。
孟先生说道:“好了,你就不要说话了,既然这位草原上的兄弟不高兴了,你就听一听他到底是哪里不满意,到时候改不就是了吗?”
孟先生自然是向着索朗的他来这边就是为了打探,为什么草原人不满意汉人的一些政策。
要不然他回去可怎么样交差?
陈军气得差点吐血,自己向上的报告,就是为了尽快把烤羚羊这件事情圆过去。
没有想到却是给自己招惹来这样的大麻烦,那还不如不报。
不过他不报的话,阎知秋他们也是要报的,都没有什么差别。
陈军瞪了阎知秋一眼,如果不是他们几个闹出这种事情来,自己何必被牵连?
他的心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怨气。
正是因为如此,孟先生才没有过多的指责。
此时看到陈军这般没大没小,他皱了皱眉头。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的话我这边可就没有办法再帮你圆场了。”
孟先生恼怒的对陈军说道。
他已经压低了声音,可是还是让身旁的人听到了。
阎知秋自然也是听到了,他的听力可一向是很好的。
黎庚更不用说。
他夹了一块奶酪,放到了阎知秋的盘子里,他当下不爽,瞪了他一眼。
“我不喜欢吃奶酪。”
黎庚不管他,又夹了一块。
他把那一块亲自放到了他的碟子中,又给他倒了一杯浓茶,把茶水放在他面前。
阎知秋蹙眉,这种茶水,他一点也喝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