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只能是把皮衣给脱了下来。
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反应的比较快,连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给陈军穿上了。
邵文把皮衣递给了黎庚,黎庚自然的就交到了阎知秋的手里,“穿上吧,不要冻感冒了。”
这自然的举动,又是惹的邵文的目光就是一闪。
还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特殊关系,这说出来要有人信才是啊!
“行了,赶紧走吧!”
邵文似乎是故意把黎庚忘记了,转身就要出去,阎知秋皱了皱眉头,又要把衣服脱下来交给他。
“闹什么呢?赶紧穿好了,我们出去很快就能有热水喝了。”
陈军叫苦不迭,气死他了,今天怎么感觉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了把米?
不对,不是他偷的鸡,是他手下的人。
等到了第二天,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部收拾一通!
做什么不好?非要做闯祸,这下子可是捅了一个大篓子。
陈军冷沉着一张脸,不过告状的话还是能够继续告的,没有证据谁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他冷笑着看着那几个人的背影,黎庚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刚好贴在自己小腹的位置,避免受凉。
他特意跟在阎知秋的身后,有了他挡一点风还是要暖上一些,很快老周就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两件外套。
黎庚穿上了很快回暖,又有人递过来两杯热水,喝了热水之后,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温度。
两人对视了一眼,陈军就盼着他们赶紧走,没有想到恢复过来之后的他们却是一动不动了。
陈军的脸色大变。
“我都已经放人了,你们还不走,难道是想要留过来过夜吗?”
“陈大队长,你这生产队还真的是藏龙卧虎呢,我们今天晚上就来算一算这总账!”
阎知秋冷笑了一声。
想到小羚羊,他的心口又是一疼,那尖锐的疼痛让他的眼里多了一抹悲伤。
还有一点愤怒!
这些人根本就不尊重生命!
“还是说你们想要毁尸灭迹?”阎知秋的那一张脸上一丝冷沉的光看着陈军,他除了心虚就是心虚。
“什么毁尸灭迹?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们这队上的人有人打小羚羊来吃,这可是保护动物,这是犯法的!”
阎知秋冷笑,“我现在要求你们把他们给叫出来。”
这些人不能够放过!
既然他说没有证据,那他们就要找出证据来。
陈军立刻朝着几个年轻人使了个眼色,他们拔腿就跑,那速度快的,就算是阎知秋立刻去追,也不一定能够追得上。
追上了又能怎么样?这些人四散奔逃开去,难道你还能够一个一个的去抓吗?
阎知秋站在原地,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那目光里头的冷意越发的浓厚起来了。
“陈军,你做这些事情不就不会觉得亏心吗?为了你们这生产大队的名誉,或者是为了你自己的前途,就要隐瞒这么重大的事情!”
阎知秋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插入了陈军的心里,他如何不知道这么做其实是铤而走险。
被人给揭露了出去,他这个大队长别想继续做下去了,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
这名声要是臭了,他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还不如赌上一把呢。
“哼,你们没有证据,休想随口污蔑人,就我所知你们还是做草原上的败类呢!”
陈军指着打人的邵文,“你刚才还打了我们队上的人,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
邵文倒是光棍立刻点了点头笑道:“我的确是打人了,你们都看到了,我承认。”
一句话噎得陈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的眼里划过一丝恼怒,“你不要承认得这么爽快,打人只不过是小事罢了!陷害这才是大事,你们还污蔑了我们队上的人。
这件事情如果不解决好了,对我们队的名誉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这一番话他说的义正词严,就好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邵文冷眼旁观,黎庚站在一旁,他朝阎知秋看了过去,就见到阎知秋的眉心依然在皱着。
他朝他靠近了一些,“怎么了?是不是还觉得冷?”
阎知秋摇了摇头。
冷?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再冷的心都已经冻得结了冰了,他哪里还能感觉得到。
黎庚笑了笑,来到他的身旁,阎知秋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察觉到自己的手上一暖。
是他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手,阎知秋诧异的抬起头来看向了身旁的人。
他的鼻梁依然高挺,那一张俊脸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就从这张脸上看到了一丝关切,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了,我不会答应和你继续交往下去!”阎知秋沉声说道,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只不过是试一试罢了,我发现我们不合适。”
“那就分手吧。”黎庚倒是没有太过在意,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一次,就是阎知秋愣住了,说试一试的人是他,说分手的人也是他。
阎知秋不由得的恼羞成怒,“你说要试一试就试一试,你说分手就分手?”他冷笑着看着黎庚。
黎庚奇怪的瞥了他一眼:“说分手的人不是你吗?我只是赞同你的提议罢了。”
阎知秋被噎了一个结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突然觉得黎庚说的话也很有道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有丝毫的反驳。
他的脸上长得通红。
“你就是打算过河拆桥了是吗?”
“我现在已经能够信任你了,所以会不会处下去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一些,“你想分手就分手,反正如果有缘分的话,我们还会在一起。”
是不是在一起只不过是一个名分罢了,之前是阎知秋太过在意。
“胡说八道!”
阎知秋冷笑了一声,“就算是分手也要由我说出口,我现在又不想分了。”
他的脾气的确是有够差劲的,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长时间忍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