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这个并不是这样的话,他能够出现在这个宴会上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毕竟来这里的人要么是达官显贵,要么即将成为富豪的优质青年,而司机还是头一次见。
有么有可能,杨煦拧跟这个司机达成的某种协议,司机帮杨煦拧做事,杨煦拧可以让他有机会参加这种大型的活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话,那很多事情都可以想通了,杨煦拧很有可能就是背后的主使人了。
可是裘逸仙还是有一点不解。
杨煦拧不是跟庄安宜解除婚约了吗?按理说杨煦拧跟庄安宜已经没有多大关系了,她又何必对自己下手。
况且裘逸仙之前还对她抱有同情,所以心中一直有些纠结,现在看来,似乎自己的这种同情在别人眼里连狗屁都不是。
“庄老爷子到!”
裘逸仙还在想着自己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耳边却一道管家超大分贝的声音。
庄老爷子?那不就是庄安宜口中的爷爷吗?难怪未见其人,就先听出他的排场。
很快,在宾客们面前突出现了十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保镖,他们迅速拿出一张夜光红毯,然后飞快的将红毯放在链接舞台中心和房间大门的位置上。
解决好这一切后,那些保镖又迅速回到了房间的大门,在众保镖的用醋下,一个拄着拐杖缓缓走来的老人家出现在红毯上。
他走路的速度并不快,但众人却静静望着他,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打扰,拐杖敲击在地毯上发出的竟成了宴会最大的背景音。
裘逸仙不知道众人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但他知道老爷子身上的气场让他有些窒息。
老爷子眼中云淡风轻,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这种高层次的心境让裘逸仙钦佩,这样的心境裘逸仙怕是一辈子都做不到。
庄老爷子慢慢地走上最中心的舞台,舞台的中央是一个镶满钻石的麦克风,在会场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似乎在彰显着这个麦克风的造价有多昂贵。
众人的目光跟随着老爷子的身影慢慢转向舞台,裘逸仙发现期间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之意。
这大概就是王者风范吧!
裘逸仙在那一刻终于理解这个词的意思,可以想象,眼前的这个老人曾经在商场是多么叱咤风云的人物,也可以想象这个人的手腕是多么厉害。
“欢迎各位前来的宾客们,今天是我孙子庄安宜的生日。你们也知道我对这个孙子有多么疼爱。我在这里并不是来炫耀我跟孙子之间的关系,只是要告诉大家庄安今天有一个决定要宣布。这个决定很有可能影响整个庄家,甚至整个商圈。希望大家到时候能够理解!”
庄老爷子的话听起来有些恳求的意思,但是在场所有人却没有一个人敢怀疑敢说他这语气有这个方面的倾向。
他们心中此时都纳了闷,到底是什么样的决定会让老爷子说出这样的话,尤其让他们听到这个决定回怼商圈有影响的时候,心中更加好奇了,只是碍于庄老爷子的面,他们根本不好讨论。
裘逸仙看向庄安宜,可是此时的庄安宜一脸平静,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似乎刚才庄老爷子说这话所提到的孙子并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这是什么决定的?难不成……
裘逸仙似乎想到了什么,善男子不由的颤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估计今天就会被这在场所有的人像是当怪兽一般观看了。
可是也不对啊!庄安宜明明说过要让自己得到认可,如果直接宣布,那就不需要说什么认可不认可了,直接宣布不就完了吗?
裘逸仙越想越头疼,但他知道,今天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这个决定将由我孙子到时候公布,希望大家到时候不要太过激动,该吃吃该喝喝照旧就是,今晚希望大家都玩得开心,吃得尽兴。”
庄老爷子看向庄安宜意味深长。
老爷子说完便从舞台中心慢慢走了下去,他下场没有多久,那些一直憋着不敢说话的人终于议论了起来。
“能让庄老爷子这样的人物亲自说出来的是决定肯定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呢?我现在就想知道了。”
“我也想知道,庄老爷子说得这么严重,该不该不会是庄安宜做了让庄家不好的决定了吧!比如“
他的话似乎意有所指,让不少的人看向裘逸仙,吓得裘逸仙赶紧低头。
“装老爷子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简直吊人胃口!”
“你懂什么?老爷子之所以现在不说决定,而是说这样的话,肯定是不想到时候有人为难庄安宜,给大家打一个预防针罢了,要是突如其来的说道,可能我们会更加激动”另外一个人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越不说,我心中越痒痒,有没有内部消息透露透露?”
……………
裘逸仙听着周围或是激动或是兴奋的声音,也是相当头秃,因为这里的大部分人已经知道庄安宜与自己的关系了。就算不知道,也被人解释了,所以他成为了所有人重点关注对象,让他感觉好不自在。
“到底是什么决定能不能告诉我?我感觉我现在在这里来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蒙在鼓里,像是傻子一样”裘逸仙小声的问道。
“别急,这一切很快就知道答案的。”庄安宜没有回答裘逸仙的疑问
裘逸仙现在郁闷死了,可是看到一脸震惊的庄安宜,该怎么说出自己心中的担忧。
“小东西啊!别想了,一会宴会就开始了。今天这里准备了不少好的好吃的,有好多都是你喜欢吃的,不过到时候要你自己去找一下哦!”庄安宜吉安裘逸仙有些不开心,连忙哄道。
不是他要卖关子,而是这个事情现在不能说,因为周围有太多的人盯着他们了,如果现在说了,到时候必然会引起讨论,也就辜负了爷爷的一番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