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一过,游邢马上转身去开锁。
没几秒,随着游邢的用力,门咔吱一声,开了。
“走。”荣查博走在前面。
游邢跟着后面,顺手把门从里面锁上。
荣查博凭着人鱼的气息,往深处走。
“还有一个门?”
随着气息,在几扇门前,荣查博走到了其中一扇门前站定。
“这个有点麻烦了。”游邢观察了一下门锁的样式说:“这个要给我几分钟。”
游邢拿出了衣服里面的来一把钥匙和铁丝。
“厉害。”荣查博看着游邢的动作赞叹到。
“小意思。”游邢推开门。
门开的一瞬间,入目皆是人鱼。
他们被装在了像试婴管一样的容器里,身上插满了管子。
他能感受到来自每一条人鱼的求救信号,荣查博走的有些酿跄。
荣查博的喉咙紧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差不多有将近八条人鱼。
他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这里面没有他要找的长风。
“怎么样,有你要找的嘛?”
荣查博摇摇头,说:“没有。”
“那我们走吧,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游邢转头要走。
却发现荣查博还站在原地。
游邢皱眉,“你不会打算救他们吧?”
荣查博静寂了。
“不行,太危险了,到时候别说他们了,你也走不了。”
“我知道,你让我想想。”荣查博头痛欲裂,他用眼睛扫视着这个地方。
“等等,书音给我们的时间是到什么时候。”
游邢完全不想回他,因为他看得出荣查博这是打定主意要救他们了。
“还有一个小时。”
“够了。”
“你真要救?”
荣查博沉默了一会,点点头。
游邢气到笑着点头,“行,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去把那个开关关上。”
“行。”荣查博看得出游邢很生气,不敢打扰他,只能听着他的话去做。
游邢看着这个满是各色按键的台上,头都大了。
杨青雅再同他们讲话的时候,心中有些不安。
“杨小姐?杨小姐?”一个老板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啊,不好意思,刚刚想到一些事。”杨青雅把掉下来的碎发又别在自己的耳后。
今天她要来确定打算合作这个项目的人,明天一早再带他们去看被锁在下面的人鱼,这样才会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掏钱。
但这艘邮轮简易的看守让她心慌,但没有办法,邮轮不可能像在陆地上那有,层层把守。
毕竟这个邮轮表面上是赌场和拍卖会场,要是有太多人员往下面走,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我们要是用这上面的开关把这个管子降下去的话,估计立刻会有人过来。”
“那怎么办?”
“我看了一下这个程序,只有把管子降下去才会触发警报,但是。”
游邢坏笑道:“把水抽干和把他们身上的管子弄掉不会啊。”
他看了一眼这个巨型的管子,说:“你知道鸡蛋怎么比较容易碎嘛?”
然后荣查博就看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锤子。
荣查博不敢置信的问:“你这个哪里来的?”
“tb上面什么都有,这个据说连钢化玻璃都是一锤子的事,要是不能,我就给差评。”
游邢看着慢慢抽干的水,把锤子递给荣查博说:“砸,快点。”
在会场里的杨青雅愈发不安,拔腿想走。
却被周翰墨拦住。
“杨小姐,我们家阎总说想看看你们的项目书,之前的被他扔了。”
杨青雅这一刻觉得这个金丝雀如此讨厌。
看在杨青雅不应声的样子,周翰墨嚣张跋扈起来。
“杨小姐,是看不上我们阎总嘛?”
杨青雅吞下一口气,柔声细语的说:“我怎么会呢,阎先生想加入我们欢迎还来不及。”
“那过去说吧,你站这个门这边干什么,一副赶人走的样子。”
杨青雅气急,但也只能走去阎玉山那边,现在阎家她还惹不起。
荣查博一锤子下去,发现只有一个浅浅的坑。
游邢摸了摸,说:“看来不行。”
但他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钉子,把锤子再改装了一下。
荣查博拿着他新拼起来的锤子砸了一下,发现很快出来一个洞。
然后就看到游邢又拿出一个小一点的锤子。
“你怎么什么都有?”
“不敬业怎么赚钱?”游邢反问道。
两个人分工明确,很快就砸了五个。
人鱼从小洞里钻了出来。
一个个对他们俩感激涕零。
“行了,快走。”
荣查博拿出压缩毛巾,让他们擦干,然后领着他们往原路径走。
荣查博还赶忙把白风拖到了门口,做出一副被人打晕的样子。
当杨青雅终于得已脱身的时候,再过去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人鱼入了水,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而荣查博和游邢则是换了一副扮相,混到了赌场里。
杨青雅看到自己带来的八条人鱼一条都没了的时候,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颤颤巍巍的打了电话给自己的老板报告了这件事。
对面的人长时间的寂静,只能听见呼吸声。
“小杨,回来再跟我报告情况吧,我看你有些糊涂了。”
杨青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你有没有觉得杨青雅后面越来越慌,说话都有些乱了。”
“嗯。”周翰墨应道。
周翰墨想了想说:“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应该是被她关在邮轮上的人鱼全跑了。”
“能感受到?”阎玉山有些好奇。
周翰墨点点头说:“我一开始那么生气就是因为感受到了船上有其他人鱼的存在,但后来你拖着杨青雅的时候,我就感受不到他们了。”
周翰墨想着刚刚杨青雅的慌乱,整张脸都皱起了。
“我觉得她那个疯子可能把自己都改造了。”
阎玉山心头一跳,问:“你认真的嘛?”
“嗯,她那个反应太不对劲了,像是能感受那些人鱼一样。如果不是在那些人鱼上动了手脚,就是在自己的身上动了手脚。”
“我觉得两种都有可能。”阎玉山想到她跟自己说道人鱼时,那个眼睛发亮的模样,现在还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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