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还是把这个写完,你去吧。”周翰墨想了想,看了眼手表,吼了一声,“现在十二点十五分啊,给你一个小时啊!”
阎玉山搁哪衣帽间里穿衣服,听到这句话又走了出来:“不想我去呢?”
“穿好就赶快的,要不然等会还得跑医院去看了。”周翰墨是很不爽,但人命关天,他也不能多说什么。
阎玉山走过来,看着周翰墨气鼓鼓的模样亲了一下他的脸:“很快就回来,等我半个时辰差不多吧。”
然而等阎玉山走后,周翰墨发现完全静不下心来。
他拿着笔在手指头上打转,人靠在椅背上,脑子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啧,这个林南竹有毛病吗?心里有问题就该去看心理医生,你这种霍霍别人的样子是真的难看。
他想了想,给夏琳发了个消息。
“小姐姐,在吗?”
夏琳在和闺蜜视频,看到弹出的对话框是周翰墨连忙回话。
“在?怎么了?”
“哦……你跟林南竹是表姐妹,那你应该对她很熟吧?”
“不熟。”
“嗯?我还以为你很了解她 呢,没事了,这么晚打扰了。”
“没事,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我经常玩到三四点来着,你早上给我发消息才算打扰我,不对,帅哥的消息什么时候都不算打扰。”
周翰墨哭笑不得:“这么晚了还是早点睡吧,对头发不好。”
“okk,那有空再联系,白白。”
“再见。”
夏琳还以为周翰墨是过来她这边刺探敌情的,结果第二天听到了林南竹割腕的消息,现在人在医院。
“我的妈呀,放过阎玉山吧,人家是造了什么孽碰上她了。”夏琳听到消息后止不住的摇头,同时还很不想去医院看她的,但自己的老母亲发来命令。
“表姐,咳呜呜呜。”
不,你别叫我表姐,夏琳一直头大,她觉得就林南竹这个哭的程度,很有可能把眼睛哭掉,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么不爱惜自己呢?
“你怎么跟人家说的?现在她直接住院了?”周翰墨刚睡醒就看到夏琳给自己发来的消息。
阎玉山的重点完全转移:“你怎么知道她住院了?”
周翰墨拿手机给他看:“夏琳给我说的,还让我最近拉着你不要去医院。”
阎玉山醋道:“你跟她有联系?”
“这个是重点?”
“是啊。”
“不是,你昨天怎么跟林南竹说的?”
阎玉山冷漠道:“我让她不要干这种蠢事,我不会跟你离婚,更看不上她,让她清醒点。”
周翰墨这一刻不知道自己昨天让阎玉山去是不是正确的决定了:“我的妈呀,人家要自杀,你说这个话?难怪今天躺医院了?”
“我说话已经很客气了,是她还三番四次的凑过来恶心你。”
“那你还是不要去医院好了,我怕她再听见你说话估计要躺太平间了。”周翰墨叹气道。
阎玉山冷着脸:“我已经打算下半年补跟他们林家有业务上的往来了。”
男人无情起来是真无情,但周翰墨说实话还蛮开心的,连带着写作业的效率都高了。
夏琳这会是想找个歪脖子数把自己挂起来的。
“我实在没办法了姑姑,要不然你送她去读书还是学点啥吧,一天天的没个正经事干就容易胡思乱想是不是,阎玉山昨天也有来过了,那态度也很明显了,就是跟南竹没有可能性了,是不是?何必在苦苦强求呢,找个害人害己啊。”
夏琳觉得自己最近这几天思想觉悟上升到一个新境地,太难了。
爱别人之前要爱自己,她啥时候能想明白啊,我的天。
周翰墨从那之后就不在关注林南竹的情况,因为他的期末考要到来了,他再不拼命,补考就一定他的名字,有这个时间谈情说爱还不如多背一点东西。
“你明天要考试,早点睡吧。”这几天周翰墨晚睡早起看得他很心疼。
“不用管我,我这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呢,要不然今晚都睡不好。”周翰墨从小到大每次考试的前一个月都会熬夜,他一直坚信,只要自己熬的夜够多,成绩就会不知道他之前的偷懒行径。
终于,当周翰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近考场的时候,容光焕发的走出来。
最后一课考试结束,阎玉山就亲自过来接他。
“很有把握?还在这哼歌。”阎玉山在红灯时问道。
周翰墨啧了一声:“我跟你说,现在结局都已经定了,过不过也是注定的,我担心的一天是一天,开心的一天也是一天。”
说完他又弱弱的说一句:“希望我的专业课能全过。”
面对阎玉山的大声嘲笑,周翰墨气的扭头看窗外。
而周书音这边又遇上了另外的难题。
“书音,现在这个新闻也压不下来,怎么办?”
说话的人是盛像传媒的老板,也是周书音的老板。
其实换公司其他人在如日中天的时候传出绯闻,而且还是这种石锤的绯闻,一定会被毛功骂死。
但周书音是影帝不说,还是公司董事,这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却只能隐忍不发。
“如果这个事情解决不好,以后很麻烦。”毛功好言相劝。
“嗯。”周书音不咸不淡的应道,
“我,咳,书音啊,你打算怎么办?”
周书音想了想:“这个影响我以后接戏吗?”
毛功说不出来话来,说影响也不会很大,毕竟周书音是演技派又不是靠粉丝的数据捧起来的。
“我是一个演员,又不是一个明星,演员只是我的工作,我在做这份工作的时候用心的去演好每一个角色,我的私生活并不会影响我的演技,你也是知道的,”
毛功长叹一口气:“但你代言的产品很多是你的女友粉买的,现在很多女友粉转黑了。”
“那我这边就停产品的代言好了。”周书音么得所谓,反正他确实是不缺钱的。
毛功都要哭了:“唉,我的祖宗啊,你这是要退圈的节奏吗?”
“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