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阎玉山说:“那小朋友小时候肯定可遭罪了,现在这么优秀真不容易啊。啊山咳得好好对人家啊。”
阎玉山点点头说:“我会的。”
这个发展跟章安想的完全不一样,毕竟她以前跟阎升的自由恋爱都遭到老太太的强烈反对,他们门当户对都受到那么大的阻力,为什么对阎玉山能这么宽容?
“妈,我当时跟阎升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这么对我的。”章安有些委屈的说道。
老太太很是不屑的说:“你当时那叫被阎升哄骗的找不着东南西北,还在我面前谈真爱?当时阎升那个花花的劲头,我就跟你说过,我宁愿给你招一个女婿进来,我都不想让他做我的女婿,你这个眼光就是不行,看啥啥不是。那阎升能力也不行,公司也只是给保平了,有他爸一半厉害哈?”
阎玉山很给面子的没有笑出声来。
“要我说你什么好?啊?当初跟我要死要活的,最后呢,你们俩撕的那么难看,现在还敢跟我说为啥那么对你,我现在看见你就来气!”
章安被怼的不敢回话,只是弱弱的说:“那山山看上的小朋友也……”
老太太唾沫横飞道:“再差能有你看上的差?那小朋友那么努力,换一个出身好一点人家都得飞了!你可闭嘴吧你,你是要气死我,搁着我跟玉山说说话,就你一直给我叨叨叨的。吵死了,赶紧哪凉快哪待去。”
章安委屈的快要哭出来了,谁能想到跟自己的妈妈这么久没见,说话还是一点情面不留着,一点相思的情绪在里面都没有。
“妈,我也为玉山好,那个小朋友是好,但家底不行,以后玉山出了事,连个帮衬的都没有。”章安还在为自己做最后的辩解。
老太太冷哼一声说:”有那一天,那也是注定了没有大富大贵的命!你再强求也没有,出生富,不代表就一直有理由富,这看天,看天懂吗!”
老太太说完就不再理她,跟阎玉山说的开心。
章安一下子受到的打击太多,但也不能说什么,只是垂着脑袋回自己的房间待着了。
老太太其实会这么向着阎玉山,有一点就是因为这么多年了,章安当妈没个妈样,她是在为女儿这么多年做的事愧疚,这会章安想拆散小两口,真要是成功了,估计章安跟阎玉山的母子情分也差不多到头了。
没个妈样,想做妈事,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小两口要是真不合适,自然会分,像章安和阎升。
不一样的是,阎玉山的小朋友没什么身世,好拿捏,起码到时候真的分了对阎玉山的影响不会有多大。
阎玉山看着章安跑走,有些担忧的问:”用不用过去跟妈妈说一下?”
老太太嗤之以鼻的说:“没事,她就是给我惯的,等会没人理她她自己会下来。”
“呜呜呜。”
这边阎玉山跟老太太聊得有多开心,房间里的章安就哭的有多伤心。
哭了一会她发现自己的妈妈根本没有想过来安慰自己的打算,只能吸吸鼻涕擦干眼泪,坐了起来。
她想了想,又给阎升打了个电话。
晚上,阎玉山没有留在舅舅家吃饭,而是准时准点的跟平常一样回到家。
“嗯?不在你舅舅家吃饭吗?”
阎玉山把外套拿给管家,向着沙发上的周翰墨走去,他们两一起陷在沙发里。
“我外婆还蛮喜欢你的,找个时间一起去看看她吧。”
这倒是出乎周翰墨的意料,毕竟他认为老年人总会固执一些,怎么那么容易就同意他的存在呢?
看着周翰墨疑惑的表情,阎玉山把玩着他的手指说道:”我外婆因为我爸妈的事一直都对我很好,有什么事都是很尊重我的。”
周翰墨看着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有些心疼,毕竟小时候父母离异,自己一个人一定会很难受吧?
阎玉山倒是笑了说:“我可不难过,他们两离婚了我是最开心的哪一个。”
“嗯?真的啊?”
阎玉山点点头说:”他们俩在一起天天吵,东西摔来摔去的,比我爸养的马还讨人厌。两个人分了我还开心点,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倒是耳朵清净了很多。”
他又装作苦恼的样子说:“要说有不开心的事也有吧?”
“什么?”
阎玉山长叹一口气道:“唉,钱太多,不知道花到哪里?很烦。”
“给我死。”周翰墨拿着枕头打他,果然是有钱人的烦恼。
另一边,荣查博让周书音查的关于徐奶奶的两个儿子的信息很快出来了,很简单,两个人一屁股的烂债。
这让荣查博想起徐奶奶还在的时候说的,自己的两个儿子就跟他们的爸爸一个德行,跟着他们的爸爸早早的进了赌场,输的精光。
徐奶奶不是没想管过,但偏偏他们的爸爸倒还护着两个小孩,每一次争吵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最后徐奶奶心灰意冷,口头上说断绝母子关系。直接自己搬出来住了。
荣查博还记得自己好像帮徐奶奶打过她那两个儿子,因为两个儿子上门来要钱。
小小年纪的周翰墨还很有正义感,小身板就往徐奶奶身前挡着。
当然,要不是荣查博及时赶到,恐怕周翰墨喝徐奶奶都讨不到好处。
那一次直接打的两人不敢再过来,周翰墨也因此成了徐奶奶心尖上的宝贝。
荣查博拿起打火机点燃了两人的照片,看着火一点点的吞噬两人容貌,他顺势松手,把照片踩在脚下,冷冷的说:“我当初能打你们一次,现在就能打你们第二次。”
荣查博联系上了之前跟自己是朋友的警员,现在都升到副局长了。
他拿了点东西给自己的老朋友送去,让他们帮一点忙。
很快,徐奶奶在赌场的两个儿子一下子就蹲在局子里了。
两个人倒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看来不是第一次进了。
“又是你,你真的是多管闲事啊,荣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