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黑暗吞噬天空,一切都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偶然的酣睡声。
在地球的另外半边的实验室里,一对人影快速的闪过。
“就是这个?”其中一个人小声问道。
另一个接着微弱的灯光看着,点点头。
他们悄悄的做了一个小数点后移,再改了其中的几个名词,把数据重新导入。
然后消失不见,一切都恢复了原样。
本来闭着眼睛的长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她整个人以人鱼的形态被绑在实验台上,她的手指头轻微的动了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又是新的一天,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到荣查博,他就起床如同以往的徒步走去图书馆,当正午的太阳按时挂在正中间,他放下书,走出了图书馆。
“这个人死定了。”
“嗯,这个车看起来就很贵,然后你看看那个那个车牌。”
一群人在人行道上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荣查博本来想绕道走但是耳尖听到888的车牌又停了下来。
他挤着人群往前面走,定晴一看,这不就是周翰墨上次开的车吗?
此时阎玉山烦躁的很,本来都回家吃饭了,结果在红绿灯路口,有车变道直接撞了过来,幸好只是车头擦伤,本来他也不想计较,这种事本来就是对面的错,结果还在这里讨价还价,闹的他直接叫律师过来跟他谈了。
荣查博没有过去,而是拍了他坐在车上的侧脸然后发给游邢。
“这个人是哪家的?”
“荣哥,你难道觉得我是百科全书吗?”
游邢边看边吐槽。
“你不认识?而且你那边怎么那么吵?”荣查博皱眉问道。
一般来说,榕城那么多有钱人,游是不可能一个一个都认识的,但是很巧的是,阎玉山不是一般的有钱人,是特别有钱的有钱人。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的那种认识。”
“很有名吗?”
“稍微有点钱的人应该都认识他,阎家年轻的继承人---阎玉山。”
荣查博上网查了一下,却没有确切的资料,只有模糊的侧脸,但还能看得出就是刚刚坐在车上的人。
不过,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是在哪里听过?
荣查博眉毛蹙在一起。
“荣哥,晚上出来喝酒不?”游邢发出邀约。
荣查博冷漠拒绝道;”不了,你自己去吧。”
“不是,荣哥,你别这么无趣吗。你想想,你总要接触一下新事物的不是吗?哎呀,你别挂,你想想,接触新事物才能知道年轻人在想些什么不是?这样你也更容易懂小周不是?”
游邢苦口婆心,喝个酒的事情被他夸的天花乱坠。
荣查博无动于衷的说:”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别!哥,哥,哥!这个酒吧的人之前说见过小周啊,你真的不来吗?”
“几点过去?”荣查博瞬间转了口风。
“晚上九点,我过来接你?”游邢小心翼翼的问道。
“行,你如果是骗我的,我会给你好看的。”荣查博冷冷的威胁道。
“绝对没有骗您。”挂了电话的游邢松了一口气。
他端起酒杯推给前面的人说;”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钱别忘了啊老板。”
坐在前面的女人笑了说:”放心,事成之后钱少不了你。”
晚上9点,荣查博准时到了游邢说的酒吧。
刺眼的灯,嘈杂的音乐,荣查博开始怀疑周翰墨这些年都是干了什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荣哥,在这。”
游邢一脸灿烂的看着荣查博。
荣查博满脸不耐的看着他;”你说的人呢?”
“他还没来,荣哥你先喝点酒呗。”
荣查博拿眼神瞟他,很明显的两个字---不喝。
游邢只能讪讪作罢。
过了一会,一个男人向他们走来。
“游邢,你小子好久不见,去哪里赚钱了?”
游邢吃着下酒菜说:”哪里有啊,就整点生活费,先别寒暄了,说说那个小帅哥的事吧,我旁边这位等会忍不住打我了。”
“这位是慕名而来的?”
荣查博有种不祥预感,”什么慕名而来?”
男人笑笑说:”之前我们这边来了一位小帅哥,长得是真漂亮,来的第一天跟一个男人走了,后来有蛮多人都在这蹲着,想着能不能再见到他,跟他,嗯~你懂的?”
男人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看得荣查博想给他一拳。
“他跟谁走了?”
“阎少啊,不过如果你是想着在等小帅哥就算了,他没在来的。”
“我走了。”荣查博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就走。
游邢看着荣查博越走越远的身影,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想想那个钱,还是觉得钱好一点。
“小姐姐,我可是把该干的都干完了,钱什么时候到账?”
“急什么,到时候他们分了钱自然就到你手里。”
游邢可不吃这趟,当即冷下来说:“章小姐,我可是为了你放弃了一段信任啊,所以我希望今天晚上钱能到我的银行卡里,让我今天能有个美梦。否则,阎总那边能听到什么风声,我是不知道的。”
对面明显有些急了说:“好,你别乱说,我等会就给你打钱。”
“又赚了一笔?”男人看着他笑道。
游邢没有说话,只是喝酒。
“我就说你小子哪有那么好,无利不起早,在酒吧问来问去的。”
游邢冷漠的看了他一眼,这让男人遍体生寒,一哆嗦走了。
荣查博还算冷静,没有直接去找周翰墨对峙,毕竟他觉得游邢说的还是有点道理,现在已经不同于当时,他就看看周翰墨能和那个阎玉山在一起多久。
阎玉山晚上在办公的时候又打了两个喷嚏,引的周翰墨侧目。
“你最近是不是着凉了?一直打喷嚏。”
阎玉山觉得有可能,让林管家冲点感冒冲剂给他喝。
“你们人类的体质好像确实差一点?”周翰墨想了想说道。
“人鱼的体质会好一点?”
周翰墨想了想说:“好像是吧,我这么久都没生病过。不过一生病都是很严重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