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翰墨拉着阎玉山左看右看说:“那林阿姨给我的饭呢,被你藏了?”
两个人正在打闹的时候,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学长?”
阎玉山转头一看——施千听。
阎玉山有些冷淡的应道:“学妹有事吗?”
施千听没觉得阎玉山的语气冷淡,只觉得自己今天还是蛮幸运的,过来拿药也能碰见阎玉山。
周翰墨则是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女生的星星眼,用眼神询问阎玉山这咋回事啊。
“小周,332病房换一下吊瓶。”
“好,来了。”
周翰墨连忙回去工作,留下冷漠的阎玉山和激动的施千听。
“学长,你是生病了嘛?怎么来医院啊?”施千听有些担心的样子。
阎玉山想到周翰墨笑了一下说:“来看我爱人。”
施千听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有些结巴的说道:“是,是嘛?学长有女朋友了?”
阎玉山摇摇头说:“不是女朋友。”
施千听刚松了口气然后就听到阎玉山说道:“是男生,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刚刚也看见他了。”
施千听想起刚刚阎玉山身边的护士,有些难受道:“是刚刚那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哥哥嘛?”
“嗯,是他。”
施千听是笑不出来了,扭头走了。
阎玉山觉得她有些莫名其妙,但看了看时间,还是坐在椅子上等周翰墨下班。
结果一等就是几个小时,周翰墨伸懒腰打算去吃饭的时候,发现阎玉山还待着椅子上。
“还不回去嘛?咋就傻傻在这里等。”
“我今天休息,就想在这里待着不行嘛?”
周翰墨挑眉笑了:“行行行,带你去吃东西,这边有家饭馆,比较清淡些,走嘛?”
“对了,刚刚那个女生谁啊?”
周翰墨忽然想起来。
“我们是同一个研究生导师,教授让我指导一下她。”
周翰墨用小眼神看着他说:“就只是学妹?他知道你这个老男人结婚了嘛?”
阎玉山看着周翰墨叉着腰有些凶巴巴的样子起了逗人的心思。
“你想是什么关系?”
周翰墨一听,眉毛都要飞起来了,气到:“咋?你还想左拥右抱不成?”
“我哪敢吖。”
“哼,你自己吃去把,劳资走了。”
阎玉山把他往回拉进自己的怀里,抱住他说:“这么残忍的嘛?”
周翰墨紧张的拍了拍腰上的手说:“你干嘛,我教授还在呢。而且公共场合!撒手。”
“那一起吃饭?”
“行行行,走走走。”
比起开开心心去吃东西的两人,施千听可算是哭惨了。
“呜呜呜,他都结婚了。”
“啥?什么东西?那个王老五结婚了?wc,真的吗?”
施千听边擦鼻涕边委屈的哽咽道:“他自己说的,我,我,我好难受啊。”
几个朋友不知道该怎么劝,只能给她递纸巾。
“我,我当初在学校第一次看见他就很喜欢他了,我,那个时候又胆小,不敢去问联系方式,知道他是丁教授的研究生,我那么努力,就是为了和他近一点。”
施千听边哭边说。
一个小姐妹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不管怎么样,你现在也因为他变得优秀了不是吗?而且,你看看,他是因为结婚了才对你这么冷淡,那,那说明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啊,你也没喜欢错人。”
“是啊,总好比喜欢上那些又渣又丑的男人吧。”
施千听哭了一会慢慢平复了心情,眼睛红红的,还在一抽一抽的吸着鼻涕。
“让我睡一会吧,我不喜欢他了,魂淡来着,有男朋友也不发条朋友圈,我这么好看,是他亏了,md。”
被骂的阎玉山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坐在旁边的周翰墨问道:“你咋了?感冒了?”
阎玉山摸了摸鼻子,“没事。”
“小周,玉山在你旁边吧?”
“在啊。怎么了?”
“那你走远点。”
周翰墨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的走远了。
“怎么了哥?”
“族长过两天可能就要回来了,你到时候和阎玉山注意着点,别让他抓到。”
周翰墨左眼皮一跳,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族长是去解决事情了吗?”
“嗯,但是对方完全没有动静,已经换别的人去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他到时候要是看到你跟玉山在一起你就没了。”
“这个玉山不是知道了吗,还专门叫我走开。”
“我跟玉山说,和你跟玉山说是两码事。蠢。”
周翰墨垂头丧气的走回了阎玉山身边,苦恼的撑着下巴。
“你哥跟你说什么了?不能跟我说嘛?”
周翰墨想了想说:“我们族长要回来了,他是不同意人鱼和人类在一起的。”
阎玉山有些玩味的说:“那我们得地下偷,情吗?还得签个契约之类的,比如你就负责我的,痛。”
“嗯?”周翰墨危险的笑着掐着他说:“你脑子里是不是一整本狗血言情小说来着?啊?是不是还想着饱养我?”
阎玉山委屈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臂说:“那我们第一天见面不就是这样的吗?没有我霸总的身份你怎么会跟我结婚,我觉得还是有一定的实践可能的。”
周翰墨被逗笑了说:“我那是因为你的钱,不是因为你是霸总,要是换个人这样我拿尾巴扇死。”
阎玉山还想说些什么,他公司的助理打来电话说晚上他有个会议要开。
“那你回去吧。”周翰墨看了看时间,他也差不多要去上夜班了。
阎玉山十分不爽,但想着他明天也就能见到周翰墨也就回去了。
另一边的荣查博和游邢正在收拾东西。
“他们也真是厉害,这么多天了连个人影也不见。”荣查博边折衣服边吐槽道:“真的是,这几天都白待了。”
游邢也觉得奇怪,这都过去快一个星期了,连个探路的都没有,就算谨慎也没必要这么谨慎吧,要不然就可能是遇到了更加严重的事。
他们猜测的没错,此时的办公室内,一个人正跪在下面,垂着头,一言不发。
坐在上面的男人转动椅子,笔一下,一下慢慢的敲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