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的练家子，那可能是请来的雇佣兵，但是不管是在邮轮上的几位还是周翰墨看到的人，都能够有很相同的点，那就说明是对方可能是专门有一个场地来训练这些人的，那规模之庞大性窥见一斑。
“看来这个集团比我们想象中的建立的早而且更加庞大。”荣查博有些忧愁道。
游邢补充道：“而且最开始有能力去建立这个集团的恐怕也是有带头的世家。”
荣查博点点头说：“而且他们还在不断的去招揽合作对象，不过我觉得他们最近这么大规模招揽合作对象可能是资金链出现了一些问题。”
游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已经在程务的住所附近住了几天，却发现程务还是好好的。
“太奇怪了，他们怎么不追过来？”
荣查博觉得这不符合他多年的办案经验。
游邢拿出手机调出了程务附近的监控说：“确实很奇怪，他附近都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荣查博推测道：“我觉得他们也在等我们出现。”
“我觉得也是，他们大概是知道了船上的程务多少有些问题了，要不然就是以为程务背后有人指使，不敢轻举妄动。”
“你觉得他们会认为哪一种可能性更大一些？”荣查博问道。
游邢拿着笔在纸上勾勾画画说：“后一种可能性大一些，因为不大可能两个人就能把邮轮上的人鱼全部放走，更何况我们不是让周总把那一段时间的视频全插拔成过去的片段嘛？就这个监控的事情他们都会先把重心移到找程务后面的人。”
荣查博叹了一口气说：“那我们估计得在这里耗一段时间了。”
“那就看我们和对面哪一个先沉不住气了。”
周书音和阎玉山则是联手开始找人调查关于海边蹦迪男人的信息。
“在水泥厂工作？”阎玉山看着查来的报告。
周翰墨坐在旁边，一脸疑惑。
“应该是他们给那个人安排的身份吧。”
阎玉山点点头说：“这个水泥厂查到是d市的白家的。”
“不过大概这个白家也是一个幌子而已。”阎玉山看着水泥厂的资料说到。
周翰墨看不懂这些东西，疑惑道：“为什么这么说？”
阎玉山指着资料说：“这个水泥厂每年才几十万的交易金额，但你看下面挂着多少人？上百个工作人员。如果来算这个场地和人员的费用，这个水泥厂的利润基本没有。但d市白家只能算一个小家，应该是依附幕后主使才能发展起来，你看看白家他们这两年拿的资源。”
“一个帮忙掩盖东西，另一个给资源发展？”周翰墨总结道。
“嗯，对，接下来查一下像这种压着低价竞标是谁能做的就大概知道是谁了。”
而荣查博则是在出租屋内百般无聊，游邢倒是玩游戏玩的挺开心的。
“你当初怎么混进去的？”荣查博没话找话说。
游邢在打游戏听不真切反问：“啥？”
荣查博叹气，坐到他旁边问：“你当初怎么能混到邮轮上的？他们的招人不严格嘛？”
“不算很严格，我估计杨青雅那个女人也就打算在邮轮上停几天，招到合作伙伴就走。”
游邢想了一下在邮轮上装在人鱼的管子说：“你看哪个管子就知道了，一个管子也就几万块钱能搞定。而且她招人的时候只说里面是一位老板装赌资的房间，让我们在外面看着而已。然后说那个老板就在船上待三天，我们也就看三天门而已。”
“那她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还不如人让她带来的人去看着。”
游邢撇嘴摇摇头说：“她一共就带了三个人，就算一个人保护她，剩下两个人一天看受12个小时也不可能。更何况，那些人不一定听她的话。”
“什么？”
游邢补充道：“在去应聘的时候，杨青雅让他们跟我过了几招。但是我观察了一下那些人的表情，对杨青雅没有很恭敬的感觉，只是迫于上面的压力才跟着她。”
荣查博皱眉说：“那看来杨青雅连是个小头目都算不上。”
“她是生物学课的博士，应该是算科研人员，像这种见过血的人不会去服从她的管控的。不过这次人鱼的不见了，她和那三个人都应该会受到惩罚的。”
游邢有些幸灾乐祸的感觉，“蠢死了，在外面当然是要把上面交代的任务做好了，那几个人应该是还没受过上面那些人的惩罚才会这么放松。”
荣查博听着游邢怎么说感觉怪怪的，像是他自己就是从那些人的手下出来的。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荣查博忍不住问到。
游邢双手环抱胸前，眼神阴冷的说：“荣警官心里面应该有猜测才是？还来问我？怎么？是抓人之前还得取证？”
荣查博低眉垂眼，过了一会才说：“那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是一个无业游民。”
游邢一瞬间脸上的凶狠卸了下来，哈哈笑道：“谁不是呢？”
两个人有些心照不宣相互看了一眼，毕竟现在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搞内讧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今天是周书音拍完黄导戏的杀青宴，宴会上黄导很少激动说：“都是这群狗仔，你一直这么勤勤恳恳的演戏。啊音，听我说，别管他们那些人怎么说，你就继续演戏！我有合适你的角色立刻给你安排上。”
周书音看着说一句拍一下桌子的黄导先把他摁住了，不让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
毕竟今天是他最后一场戏的庆功宴，有不少狗仔在的，要是被有心人看到，不知道明天的热搜又编成什么了。
“黄导，你少喝点吧。”
“我才喝了一点点。”黄导十分豪气的说：“我可以再喝一瓶白的！”
方于眼里含笑，和周书音相对看了一样。
黄导说完又把话题转到方于身上说：“啊于吖，你要好好对啊音知道么？他开始为了你直接退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