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他骨子里是个霸总，不是小可爱。
周翰墨暗暗吐槽，只觉得这个女生眼里的滤镜太重。
“这边上电梯然后到十五楼，出了电梯左转。”
周翰墨本来想着谢谢人家之后源泉就应该走了吧，没想到源泉跟着他一起等电梯
源泉看着电梯的层数在递减下来的时候，她转过来问到：“小帅哥能给个联系方式吗？”
周翰墨愣了一会，笑笑的说：“啊——不好意思，你们阎总不让的。”
这会轮到源泉一愣，她倒是没想到周翰墨会这么说。
周翰墨看着电梯下来了，感觉自己得救了。
看着很无情就走了的人，源泉撇了撇嘴，也转头走了，反正她的目的达到了。
一上到15楼，周翰墨发现阎玉山的办公室还是能一眼就看见了的。
“是周翰墨先生嘛？”拐角处的一个小哥哥站起来向周翰墨询问。
“啊，我是。”
“阎总等你很久了。”小哥哥带着周翰墨往阎玉山的办公室走。
“请。”小哥哥给他开了门，看着他进去后，又很贴心的把门带上。
阎玉山听到声响，抬起头来，挑眉道：“跑哪里去了？我叫的人连你的人影都看不见。”
“谁让你不下来接我？”周翰墨两三步的走过去。
“你要下班没？我看你们员工都要走了。”
阎玉山点点头说：“差一点点，你等我20分钟吧。”
周翰墨看了他旁边柜子的一排书，随手抽了一本，翻了翻，发现都还蛮新的。
“你这个书有看？”
阎玉山直白道：“没有，装样子的。”
“这么真实的吗？”
周翰墨又连着翻了几本，发现真的都是新的。
“借一下你的这本《✘✘✘》看一下啊。”周翰墨拿过手上的书给他看。
阎玉山点点头，开始加紧时间办公。
周翰墨也不吵他，拿着书就坐在沙发上看起来。
办公室里一时之间只有键盘的相声和周翰墨偶尔的翻书声。
“走了。”阎玉山手上披着衣服，捏了捏周翰墨的脸问：“怎么？看入迷不舍得走？”
周翰墨翻了个白眼给他，他哪里是因为看入迷了，他拿的这边是那种哲学书，看几页之后他差点倒头睡过去。
最近天气有些多变，周翰墨刚踏出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就一阵哆嗦。
“冷？”
周翰墨摸了摸自己的鸡皮疙瘩点点头。
阎玉山把自己的外套套他身上，“穿着。”
“不，太丑了。”周翰墨十分嫌弃的拿开说：“我穿着个运动套装，再套个西装，太奇怪了。”
“哼。冻死你算了。”阎玉山把衣服套回了自己身上。
再暗处观察的源泉眼睛一亮，他们这是吵架了嘛？
“哎哎，你之后项目谈拢了嘛？”
“没有。”
“那你这几天不是白去了？”
阎玉山看了周翰墨一眼，眼尾上挑说：“那倒也没有。”
“嗯？”
“遇见你们族长了。”
周翰墨前进的脚步都停了，踉跄了一下。
“我的妈呀，真的吗？他没为难你？”
“他为什么要为难我？”
周翰墨忽然想起来荣查博还不知道阎玉山市他男盆友的事情，他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过他讨厌商人是真的讨厌，看见我都没怎么理我。”
周翰墨觉得奇怪，就算荣查博讨厌，也不太会表现在脸上啊？
不过很快又被阎玉山的另一句话转移注意力。
“而且你们族长好像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情况？”
阎玉山总结下来就一句话，“那个项目负责人可能参与人鱼研究。”
周翰墨的眉头紧蹙，有些迟疑道：“我们族长说的？”
“他没说，但他脸上就那么写了。”
荣查博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阎玉山还是从他的语气和口吻中听出来不对劲来。
“那如果是族长判断的，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嗯？”
“我们族长感知能力是最强的，当初他能上岸去当警察，就是因为这点才能破格录取的。”
“那我们俩这个关系你们族长不会知道？”
周翰墨锤了他一拳说：“是感知能力，不是先知能力。”
周翰墨顿了一下说：“我有打算跟他说我们两的事情了。”
阎玉山眼睛一亮，“真的？”语气中的欣喜不假。
“真的，瞒的了一时，瞒不了一世的，更何况我也想在我们那边留一个你的名字。”
“嗯？”
周翰墨有些面红，“就我们人鱼都有名册啊，你是我的人，我后面就会带上你的名字。”
“那我在我们的族谱上写你的名字。”
“幼稚！”周翰墨嘴上是这么说的，耳朵都红了。
另一边的长风，在拿过荣成给她在资料后，彻夜难眠。
“程乐因为本来是属于杨青雅管着的，现在杨青雅估计是被灭口了，那程乐的状况也是难以预测的。”
“程乐……”长风的眼泪慢慢的浸湿了枕头，如果程乐真的不在了，那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又有什么用？
她眼睛哭疼了，又爬了起来，拿着枕边的纸巾擦拭眼泪。
她本来还是小声的呜咽，慢慢的控制不住自己，放声大哭。
几年前，她还是一条刚上岸没多久的人鱼，没什么能力，只能先去柜台做柜姐卖货，因为她长得好看，皮肤也好，卖起化妆品还很是很如鱼得水，后来直接是金牌销售员了，月入过万。
程乐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有钱小姐姐，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很贵，很不好相处的模样，其他柜姐不敢去跟她搭话，只能让她静静的挑。
但长风是谁，金牌售货员啊，怎么可能会放过眼前的大客户。
“您好，是在看哪个面霜比较好吗？”
程乐很拽的看了她一眼，很是不屑的说：“不，我两个都不要，你可以走了。”
长风从来都不是容易放弃的主，毕竟要做售货员，要没脸没皮才能做的下去。
“好的，如果有需要您可以叫我帮忙介绍。”
长风面上是走开了，但偶尔在招待完其他人的时候还会回来跟程乐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