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魏文留在说完话,就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几位好。”魏文留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奈何荣查博觉得他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都不愿意扭头看他。
“阎总,周总,玩得还开心吗?”魏文留也不是很在意荣查博,不是很重要的人,他不也看不上。
“没什么意思。”阎玉山不是很给面子,直白的说,毕竟就魏文留一个人在那边bbb,能有意思在哪里?至于魏家,还不至于让他毕恭毕敬的说着好话。
魏文留也没有尴尬的样子,而是晃着红酒杯,带着笑意说:“那下次我去榕城,希望阎总能带给我一个好的晚会,让我学习一下。”
听魏文留的意思,是他还要来榕城?他来这边干什么?
阎玉山警惕起来,魏家什么时候要把手伸到榕城,他却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那魏先生是真的有本事,希望下次能在榕城见到你。”
阎玉山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想,如果魏文留真的来了榕城,那他就先把公司一些吃白饭的人给清掉。
夜幕降临,天空的星光闪闪。
“玉山啊,这个就是阎升让我帮忙买的杯盏,你拿回去给他把。”
阎玉山拿过一个青花瓷杯盏,也看不出什么名头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阎升就那么喜欢这些老古董。
“好,麻烦叔叔了。”
“不用,不用,唉,玉山啊,你没参加魏家的这个项目啊?”
“没。”阎玉山言简意核的回答。
“为什么不参加啊,这个项目很不错啊,虽然风险也有,但这个收益还是很喜人的。”
阎玉山淡淡的说:“公司有其他大项目在,不好再来这个项目了。”
男人恍然大悟的样子,看来阎家是接了zf的工程,难怪看不上魏家的项目了。
他笑着点点头说:”玉山比你爸爸有出息了,以后阎家的发展可就大了呀。”
阎玉山还说谦虚说:“没有,都是大家扶持我上来的。”
两个人客套了一会,阎玉山就找借口跑了。
荣查博和周书音则是在魏文留说完话就走了,荣查博在他靠近后浑身的厌恶情绪表现的还是很明显的,当然从脸上看不出什么,但周书音却能感受到荣查博身上的气息快要盖不住了,连忙跟着他走了。
魏文留则是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嘴角上扬,眼里带上了兴奋。
“族长,你……怎么了?”看着荣查博脸色很差的样子,周书音小心翼翼的问道。
荣查博的睫毛在不停的颤抖,似乎是想起一些恐怖的画面。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的说:“你知道魏文留有什么问题吗?”
周书音摇摇头,就单从他自己看来,魏文留还是看出什么问题的。
“他的声音起码有三只人鱼的声线。”
“什么?”
荣查博眼圈有些红,他回想起十几年前,他看见的那副堪称大屠杀的场面,所有的人鱼被瘫在台上,身上都被插满了管子,但凡有人鱼敢挣扎,就电流处理。
然后一条条人鱼被抬上来,再抬下去,后来各个地方的人鱼海域都加强了隐蔽,才免得全军覆没。
他亲耳听见过哪些科研人员的话,现在实验才刚开始不久,等以后,就能让人鱼的声音和人鱼合在一起,让人类也拥有人鱼声音的魅惑力。
但怎么才能让人类拥有人鱼的声音?那就要从人鱼身上下手了。
“那魏文留应该是成功的例子了。”
荣查博心情还没平复下来,闭着的眼睛在微微颤抖。
“也是疯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
周书音也是很难平复心情,就算以往知道会有人鱼被抓去实验,但当真实的场面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是觉得人心险恶。
而回到榕城的阎玉山要公司的人加强一下看看最近榕城的小公司有没有被大量收购等,没想到几天后,魏文留以陈家老爷子的儿子去了陈家。
阎玉山在走路的时候知道这个消息,差点没崴到脚,这么久以来,恐怕都没人知道陈家的老爷子有个私生子吧,藏的是真的好。
周书音知道后也是一脸震惊,他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的。
荣查博和游邢倒不是很惊奇,难怪他们混进去还算容易,原来陈老爷子早就有了下家的打算,难怪敢那么大动静去清何夏安插的人,姜还是老的辣。
游邢心如死灰的倚靠在椅子上,听着荣查博分析接下来他们应该把监控的重心转移到魏文留上面,至于陈威宇?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所以说我这一段时间监控都白看了?”
荣查博狠心的点头说:“是,没错。”
游邢难过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冷冷的风吹的他眼睛疼。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
荣查博看了一眼游邢说:“拿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累。”
“害,这个工作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太枯燥无……”
看着对方已经打开的行李箱里满满的钱,游邢瞬间端着起来,说:“无趣是不可能的,我喜欢这种每天按时按点的工作了,又不忙又不没有生命危险,能有这份工作简直是我的荣幸。”
看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游邢,荣查博无奈的摇摇头,爱钱如命的人还是比较容易控制住的,只是变成墙头草倾倒也是很有可能的。
游邢就算知道了荣查博心中的想法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因为他确实就是嗜钱如命,只要钱给的到位,他立刻倒头就去对家公司上班,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他过惯了苦日子,以后他就只想着好,就算对不起别人也不能对不起自己。
办公室里的阎玉山,发觉自己根本就见不着周翰墨的人影。
周翰墨最近的作业又多了起来,天天在崩溃的边缘游走,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去图书馆站位置学习,而且还要早,要不然都没位置坐着了。
周翰墨的室友也都如此,几个人天天早出晚归,搞得阎玉山以为周翰墨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