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好。”长风知道魏文留比较喜欢魏这个姓的,但她就是故意恶心他。
果不其然,魏文留的脸色变了变说:“这位美女喊我魏文留吧,陈这个姓我还担不上。”
“怎么会呢?那陈老爷子都认你了,那当然就姓陈了,哪有担不上的道理。”钱老板也是凑上去说着。
魏文留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就说自己姓魏,陈家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所以大厅里的人为了讨好陈老爷子,都是喊魏文留叫陈总或者陈少的。
“我们等会跟着长风走吧。”周翰墨悄悄的跟阎玉山说道。
阎玉山摇摇头说:“不行,她肯定警觉性很高,我们跟着绝对会被她甩掉的,我们又不是专门跟踪的。”
“那怎么办?我觉得他肯定有事情瞒着族长,而且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
阎玉山想着,打了个电话出去。
周翰墨乘着阎玉山打电话的功夫,看里一圈聚会里的人,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次聚会里人在听见魏文留说话的时候,并没有阎玉山上次跟自己说的有呆滞的现象啊?
“可能是因为他刚刚说话的时间不长吧?”打完电话回来的阎玉山听到周翰墨的问题,自己猜测道。
“他上次说话说了很久,好像到后面大家才会有那个看起来上头的样子。”
周翰墨挠头,这么神奇的吗?这个蛊惑功能还是叠加伤害?
而监控器面前的荣查博招呼着游邢开着车,两个人把车停在了小道上。
车上,游邢很激动的打着游戏,时不时的传来几声上呀,冲冲冲等语句,给荣查博吵的想一脚踹过去。
荣查博看着时间,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
“哎哎哎,荣哥!我都决赛圈了,求求你,给我打完这一句吧。”游邢双手合十,满脸期待。
荣查博看了一眼无情道:“你被毒死了。第二,不用看了。”
“啊——”游邢痛苦的哀嚎。
“上班时间打游戏,扣工资。”荣查博面无表情的说道。
游邢瞬间收起眼泪,委委屈屈的说:“荣哥,我错了。”
“行了,差不多他们要出来了,你跟进点。”
魏文留是跟不了的,那他们只能跟着长风,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聚会上的长风摸了摸自己的肩膀,她今天穿了一件抹胸裙,好看但也很冷,这会忽然有一阵风吹过来,让她缩了缩脖子。
她身边的钱老板不是没有看见长风冷的样子,但他的柔情可不是给这种女人的,让她冻死算了,钱老板有些狠毒的想。
钱老板不体贴长风,有的是人体贴,比如——牛沉吕。
没错,牛沉吕也被邀着来了陈家的这次聚会。
当然此时的他身边没有跟着夏琳,所以看美女的目光还是很肆意妄为的。
长风精致的面容当然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刚刚听到钱老板说长风是他表妹时,眼睛亮了一下。
“哎哎,你不是说哪个牛沉吕不会脚踏两条船的吗?那他这是在干嘛呢?”周翰墨用手肘碰了一下阎玉山,示意他看过去。
阎玉山皱着眉头,也有些不敢置信,“他在干嘛?”
“你看看,还把自己的外套脱了给长风姐姐披着?死了,我觉得夏琳头上绿绿的。”周翰墨啧啧啧的说道。
“你上次不是说他不会脚踏两条船的吗?那这个怎么解释?他搁哪献什么殷勤?长风姐姐喜欢长的好看的,他也不好看啊。”
阎玉山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他想死吧?还是他已经跟夏琳分手了?”
“可能是跟夏琳分手了吧?”周翰墨想着。
“我们也管不着,这个是他自己的事。”阎玉山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想着回去要跟牛沉吕说一下这个问题。
“你说夏琳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周翰墨试探性的问道。
“分手吧,我觉得。”阎玉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夏琳他认识不久,不晓得会做什么事,但吵架是肯定的,而牛沉吕一吵架就直接分手,不会去顾及什么感情有多深厚,他还记得牛沉吕说过一句话,谈恋爱就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啊——”周翰墨尾音拖长,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牛沉吕也只是给长风披个衣服,说不定是为了展示一下自己的绅士风度?虽然这个可能性不大,但是还是有的,还是不要就这么跟夏琳说吧。
周翰墨本来是想拍了照片发给夏琳的,这会阎玉山这么一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还是别管的好。”阎玉山拍了拍他的头说:“如果有什么后续发展,那夏琳肯定查的到,如果没有后续发展,那你给夏琳发只会让他们俩心生隔阂。”
“也是。”周翰墨放下手机,如果真的有什么事,夏琳恐怕知道的更早。
办公室里,荣成在看着长风发来的实时画面,她盯着画面里魏文留看了一会。
还是太模糊了,荣成有些失望的想,现在只能知道魏文留是属于研究的人类对象,但她还不知道魏文留是哪个地方被改变了。
长风说魏文留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有点不太聪明的行为举止之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这个魏文留身边跟着这么多人,是怕被鬼抓走嘛?”她终于有些情绪波动的说道。
荣成派出去两波人,连魏文留的家门口都没能进去。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想起了刚刚跟长风搭话的周翰墨。
周翰墨是依着他哥的意思找到了长风,还只是单纯的跟着阎玉山过来参加聚会,这些情况都是未知的。
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弟弟——”一声长长的叹息声萦绕在空气中,荣成怕的是,这些事情荣查博也参与进来了。
但这是肯定的了。
荣成有些头疼的想,荣查博当了族长,那这些事情都是肯定要管的。
“出来了。”荣查博透过树枝看到人群慢慢出来了。
“那个女人还没出来呢,别着急了。”
荣查博瞟了他一眼,没说什么。